喬伊斯臉色複雜的看著站在籠外的艾伯特。
曾經的艾伯特性格堅毅,魯莽、對食死徒深惡痛絕。
可就這樣一個人,今天卻變成了他唾棄的懦夫。
他忍不住輕蔑一笑,在鑽心咒的折磨下,沒有任何人值得信任。
盯著渾身被汗水浸濕的艾伯特,喬伊斯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時間悄悄流逝,所有人都盯著艾伯特的動作,神情不一。
有鄙視、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等待欣賞接下來那一幕的興奮跟殘忍。
過了好一陣,艾伯特一直沒有動靜。
突然,喬伊斯想到了一種可能,猛地睜開眼睛,死死盯住了艾伯特。
難道....拚死一搏?
喬伊斯眼底深處升起了一點期待,
艾伯特....做個真正的男子漢吧!
哪怕是死!
“來吧,艾伯特!”
喬伊斯冷冷說道,但眼神卻直勾勾的盯著艾伯特,期待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艾伯特眼神空洞,讓人看不出任何想法。
而食死徒們都是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好像根本不在乎艾伯特是否會襲擊他們。
就在羅道夫斯耐心就快消失的時候,艾伯特出手了!
“鑽心剜骨!”
喬伊斯臉色大變。
“不!!!”
他怒吼出聲,眼底的期待消失,
想要飛身阻攔,卻怎麽也來不及了。
安東眼睜睜的看著一道赤紅色的魔咒砸到自己身上,根本來不及閃躲。
下一霎那,安東感覺全身的骨頭都開始燃燒起來,腦袋仿佛被撕裂成成千上萬瓣,好似有無盡的皮膚,被一層一層剝了下來。
“啊!!啊啊啊!!”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地方,並且這種痛感被清晰的放大了好幾倍。
安東想要昏過去,但好像是這道魔咒不允許一般,即使他撞得頭破血流,也沒能靠著昏迷躲過這場酷刑。
“該死!”
羅道夫斯滿臉震怒,他剛剛才說過不準自己手下動安東,結果沒想到這個傲羅敢當著他的面襲擊黑魔王的客人。
即使這個客人被吃乾抹盡後,也難逃一死。
但...那也是黑魔王的客人,除了黑魔王,誰敢對安東出手,誰就是對黑魔王不敬。
“都怪你,都是你這個小東西害的我們到這一個地步。”
看著在地上瘋狂打滾的安東,艾伯特瘋癲如狂。
羅道夫斯魔杖冷冷一點,“阿瓦達索命!”
“不!”在喬伊斯痛苦絕望的怒吼聲中,
艾伯特臉上帶著解脫,膝蓋一軟,癱倒在地,再無聲息!
羅道夫斯抹了一下鼻子,吸了口氣。
走過來,狠狠一腳踹在不再作聲的艾伯特身上。
“該死的泥巴種!”
隨後揮了揮手,“給這小鬼處理一下傷口。”
“看好他們,別讓它們提前死了!明白了嗎!”
其他食死徒連忙戰戰兢兢的應是。
在這裡的都是些混血,但他們是純血理論的堅定擁躉。
因為黑魔王答應過他們,等這個腐朽的魔法界改天換地後,等血統重新被劃定後,他們...將成為新時代的純血。
疼痛...無盡的疼痛。
直到羅道夫斯等人離開好一會兒後,安東才感覺身體的控制回來了。
痛苦過後,是無盡的憤怒。
該死的艾伯特,該死的食死徒!
此時的安東第一次感受到了弱者的無助。
如果他具備鄧布利多的實力,魔法部敢誣陷他?
傲羅敢輕易對他動手?
這些食死徒敢陰謀玩弄他?
力量!
平生第一次....安東開始渴望力量!
“安東尼!”
“孩子,你還好嗎?”
聽到急切的聲音,安東粗重的呼吸逐漸平緩下來,
抹了一把滿頭的冷汗,他緩緩睜開眼睛,
喬伊斯眼中的關切,給了他一點安慰。
“來...孩子!喝點熱水!”
端著從食死徒那索要來的熱水,喬伊斯扶起了安東。
“謝謝你,喬伊斯!你跟艾伯特不一樣。”
“艾伯特呢?”安東喝了口水,咬牙切齒問道,剛剛他全身心對抗疼痛,根本沒注意到艾伯特的下場。
喬伊斯神色複雜,“艾伯特...艾伯特他死在了這些混蛋的手裡了!”
喝水的動作一滯,想到心裡憋著的這股氣再也發不出去後,安東愈發的火大。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這艾伯特從冥界拉回來,賞他三五個鑽心咒,然後再塞回去。
“我們看錯他了,艾伯特,他是一個真正的懦夫,膽小鬼!”
喬伊斯扶著安東靠牆坐好,自己也一下子癱了下來。
“艾伯特最崇拜的就是穆迪主任,常常自詡為傲羅裡最像穆迪主任的人。”
“我從來沒想過脾氣這麽暴躁的他,竟然會屈服在了食死徒的淫威下。 www.uukanshu.net ”
“我更沒想到的是最後他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竟然還把這一切都怪罪到你身上。”
喬伊斯神情略微痛苦,眼中滿是自責,
不知是在自責自己沒看護好安東,還是自責於自己被托伯特騙了。
說完這句話後,喬伊斯閉上了嘴,靜靜的靠著牆,透過窗戶,看著外面濃黑的夜色。
雨不知什麽時候停了,但天邊依舊漆黑一片,根本未曾出現曙光。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連外面看守的食死徒都開始打起盹了。
聽到身旁傳來的沉沉呼吸聲,喬伊斯歎息一聲,也合眼側躺下來。
夢境世界中。
埃克吃驚的搖曳著樹枝,看到剛剛醒來的安東,悶聲問道:“怎麽回事,為什麽睡了一覺,你竟然精神力嚴重透支!”
在埃克的視角中,安東已經在這個地窟中呆了大半年的時間。
這段時間裡安東雖然面有菜色,但精神卻一直很穩定,這讓他嘖嘖稱奇。
結果沒想到今天安東一覺醒來面無光澤,雙眼外突,一副頹廢憔悴的樣子,感覺命不久矣的樣子。
“沒什麽埃克,我先冥想恢復一段時間,等徹底恢復後,就可以試著幫你解困了!”
安東沒有解釋太多,現在他隻想抓緊時機恢復精神力,然後結束這場跟埃克的遊戲。
埃克看著陷入沉睡的安東,開始深深的擔憂起來。
他倒不是擔憂安東會搞出什麽貓膩,而是真心實意的開始擔心起安東的身體了。
可千萬不能在脫困前就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