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不信邪的安東,終於還是屈服在古魔法的難度之下。
原本覺得自己能在一個月裡學會三個魔法,算是了不得的天才。
但現在對著蘊含魔力的橡子較了三個月勁兒後,他認輸了!
埃克說得對!
路漫漫其修遠兮,仍需從長計較。
此時的他一副不修邊幅的樣子,頭髮已經長到了肩膀位置,衣服破破爛爛。
但好在頭髮不油,皮膚也依舊白淨。
這還是他實在髒得受不了,才從埃克那裡學來了一個清潔用的魔法,類似於清潔一新,只是無魔杖版的。
說到魔杖,安東這段時間也捉摸了很久。
根據他的記憶,後世的巫師們只需要手揮魔杖,注意誦念咒語跟手勢就可以輕松釋放魔法。
那他是不是可以嘗試製作一把魔杖,哪怕沒有對角巷奧利凡德店裡出品的那麽精良。
只要稍微能給他提供點幫助,那也比直接學習無聲無杖魔法簡單吧。
對比了古魔法跟現代魔法的表現差異後,安東生出些許猜測。
也許魔杖對於巫師而言,就是一個魔力放大器跟精神穩定器。
它可以讓巫師輕易調動體內的魔力,憑借對魔法的理解念出魔咒,就可以如願使出魔法。
即使是天賦笨拙如納威那樣的人,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後,也能施法自如。
這要是放在古代,絕對會讓所有巫師都驚掉下巴的。
可是又該如何製作魔杖呢,關於這個安東有了些許的猜測。
說起製作魔杖,安東又想起了埃克·奧利凡德。
他也曾經懷疑過這位樹人先生會不會就是後世製杖家族奧利凡德的先祖。
但經過一番明裡暗裡的打聽過了,卻發現埃克·奧利凡德祖上根本沒出現過什麽大人物,甚至都是些麻瓜。
血脈傳承到他時才覺醒了魔力天賦,被凱爾特人德魯伊收養教導。
更別說魔杖了,直接一問三不知。
不,也不能說是一點都不知道。
據埃克所言,一些高深的巫師還是會使用魔杖的。
但他們用的魔杖都是從魔法樹植上取得魔力最豐富的一截。
在簡單修整打磨後,通過巫師長時間的魔力渲染,達到跟魔杖魔力互相呼應的程度。
到那時就可以使用這根魔杖了,這種魔杖可以放大巫師的施法效果。
但因為材料珍貴、難度極大、用時極長等原因,唯有巫師道路走到深處的厲害家夥才會製作配備。
至於安東所說的小木棍一揮,就讓愚鈍之人釋放魔法。
埃克笑話他是異想天開,還是好好腳踏實地練習才是正道。
埃克教導的這種溝通魔植的技巧,也是可以用來加速渲染魔杖的。
讓他有空在這做白日夢,不如以後自己親手打磨一根魔杖。
安東笑了笑,埃克這種時間的局限性,他沒法去反駁。
微光照射的洞窟中,似乎沒有時間的變化,但眨眼間又是一個月過去。
安東現在看到橡子就想吐,天天冥想後就要將精神力探入橡子中去找所謂的“淺薄意識。”
這次總共呆了足足有四個月的時間,安東實在是受不了了。
不僅因為天天吃魚吃得快吐了,身體也受不了。
更是在這個密閉幽暗的空間裡待的太久,導致他現在都有點幽閉恐懼症了。
而且孔夫子都說過,張弛有度,才是正途。
再三猶豫後,安東還是決定回到現實裡休息一下。
沒錯,現在的安東經過了這麽久的冥想鍛煉,雖然距離溝通魔植還有一大段差距,但控制自己是否做夢,還是可以輕易做到的。
之所以可以一次性堅持這麽久,是因為埃克答應安東,等他脫困後可以教他幾個攻擊性的魔咒。
這也是安東這段時間來不願意回到現實的原因,在這個世界裡他只要不做清醒夢,那他的時間幾乎是無限的。
但在現實世界裡,距離他接受審判只有不到四天的時間了。
真可謂醒一次就少一次。
他自然舍不得浪費,還想著是否可以在接受審判前將埃克解救出來,學到攻擊魔咒。
雖然已經忽悠了洛伊奇·凱斯去幫他遊說威森加摩評議會成員。
但安東不喜歡這種把命運交給別人的感覺。
萬一洛伊奇·凱斯無能,那他也只能選擇武力越獄了。
試問誰會對一個手無魔杖的十歲兒童時時警戒,出其不意之下,安東覺得自己逃跑的希望還是挺大的。
而且...埃克所說的那些話,他也要好好調查一下了,農夫與蛇的故事他可沒忘。
帶著一絲愜意,安東在夢裡悠然醒來。
空氣中彌漫著些許的藥水味道,在他睡著的這段時間裡,,不知道什麽時候護士小姐姐已經幫他把額頭上的紗布取掉了。
齊耳的金色短發露了出來,在晨曦下充斥著青春的光澤。
跟安東在夢境世界裡已經長到肩膀位置的頭髮截然不同。
來回了多次,安東也早已明白在夢境世界裡的一切,應該是曾經的一段歷史,
都是虛幻的,除了知識跟技巧,其他東西並不會帶到現實世界裡來。
即使他在夢境世界吃成一個300斤的胖小子,等回來後還是那個清秀帥氣的安東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安東聽著樓道中傳來的車軲轆聲音,準備著待會要講的話。
果不其然,沒等一會兒,推著手推車的護士小姐姐伊莉娜就走了過來。
“安東尼!早啊!”伊莉娜帶著一股香風,露出倆甜甜的酒窩。
簡單詢問了下安東腦袋是否還暈疼後,伊莉娜用魔杖給一個奇怪的儀器輸入了魔力。 www.uukanshu.net
儀器散發出一股魔力波動,將安東全身掃描了一遍,將數據展現了出來。
這應該是聖芒戈醫院專用的一種醫療煉金器材,效果跟麻瓜世界裡的CT一樣,但卻更加精準。
伊莉娜邊將數據記錄了下來,邊恭喜著安東。
“安東尼!你的身體沒什麽大問題了哦!”
“很快就可以出院了呢!”
安東正在說笑的臉色一僵,“巧言鬼語”當即發動,“伊莉娜姐姐,我...我還不想那麽快出院!”
“為什麽安東尼?”伊莉娜疑惑不解,他只知道安東被傲羅守護著,還以為他是哪位大人物的孩子。
安東緊抿著嘴唇,眼中醞釀出水汽,“伊莉娜姐姐,這次如果出院了,我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再過幾天,我就要被關進阿茲卡班了!”
怯懦的語氣,委屈巴巴的表情,再加上話語中難以察覺到的魔力波動下,伊蓮娜心臟猛的一抽。
看著啜泣的安東,伊莉娜連忙停下手上的記錄,輕柔的將他抱在懷中。
“哦!我可憐的安東尼,究竟發生了什麽?”
“阿茲卡班?天哪,他們怎麽能把這麽可愛的安東尼關進去。”
伊莉娜不敢置信,她從來沒聽說過這麽荒誕的事兒。
而安東下一刻卻像是情緒崩潰一般,狠狠的撲進伊莉娜的懷裡,放聲嚎啕大哭起來。
仿佛要一下子把這些天受到的委屈統統宣泄出來一樣。
直到安東將伊莉娜的胸襟沁濕,才在伊莉娜的不斷安慰下,平緩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