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斯!”
“我要見交通運輸司司長,洛伊奇·凱斯司長”
“我有線索了!”
“哐鏜!”
聽到病房內的呼喊聲,艾伯特率先闖了進來。
“小鬼!你現在在我們傲羅的手中,見什麽凱斯司長?”艾伯特露出森白的牙齒。
“快說!是什麽線索!如果能夠抓住你那食死徒的爹媽,說不定威森加摩評議會饒過你的小命也不一定。”
安東小臉一板,“不,我信不過你們傲羅!”
“我的線索只會告訴凱斯司長,其他人我都不信,萬一有神秘人的臥底,那我的消息豈不是不值錢了嘛!”
“哼!小鬼!你似乎意有所指啊!”艾伯特露出獰笑,捏著拳頭就要上前。
但馬上被身後跟著的喬伊斯攔住了,“安東尼,你確定要見凱斯司長?”
“如果你敢說謊的話,我們倆還好,但凱斯司長跟穆迪主任可不是好說話的。”喬伊斯一臉嚴肅。
安東點了點頭,依舊態度堅決的要求見交通運輸司司長,洛伊奇·凱斯。
他還清楚記得這個滿臉和藹的肥胖長者當時對自己說過,如果遇到什麽事兒,隨時找他。
安東現在就遇到事兒了。
當然,安東也不是傻子,知道這句話大概率是哄小孩的。
但他另有計劃。
另一邊,安東的訴求很快被擺在了傲羅辦公室主任,阿拉斯托·穆迪的桌上。
穆迪看上去三十歲出頭,但臉上已經布滿了血與火的勳章。
聽到喬伊斯的匯報,穆迪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他什麽意思?這個小鬼!”
迅捷的繞過桌子,穆迪狠狠瞪著喬伊斯,讓喬伊斯額頭滲出冷汗。
“他的意思是我們傲羅辦公室有內鬼?”
“還是說我阿拉斯托!是神秘人的內鬼?”
“呵!真不愧是拉斐爾家的種,一樣的讓人討厭。”
瞪了一陣滿臉苦色的喬伊斯,穆迪冷冷哼了一聲,收回了如狼欲噬的眼神,捏著拳頭喘了幾口粗氣。
“那...安東尼·拉斐爾的要求,我們需要轉達給凱斯司長嗎?”喬伊斯松了口氣。
穆迪沒有立刻回答,粗著呼吸來到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魔法部大廳內熙熙攘攘的巫師,靜靜思考起來。
良久後,穆迪微不可察的歎息一口,“以魔法法律執行司的口吻寫一份詢問函,就說我們傲羅辦公室需要交通運輸司配合調查!”
“如果凱斯司長拒絕了,就讓那個小鬼把這些小心思收起來,否則的話,就帶著他所謂的線索到阿茲卡班對攝魂怪講去!”
喬伊斯應了一聲,連忙告辭離開。
等辦公室安靜下來後,穆迪愣愣地看著窗外,一句微不可察的呢喃從他口中飄出,“沃森!我還是不相信你會做出這種事兒。”
“但所有的證據都.....!”
說到這,穆迪的聲音越發的低不可聞。
第二天,交通運輸司的司長洛伊奇·凱斯很快就收到了跨部門層層傳遞過來的詢問函。
凱斯怪笑一聲,“這孩子真是的,查案子那是傲羅們的事兒,跟我說什麽啊!”
在沃森·拉斐爾出事這兩天裡,交通運輸司已經有不少巫師明裡暗裡的邀請他去家裡坐一坐。
凱斯還在觀望,他還需要給自己留點時間摸摸這些巫師的家底。
想到這,凱斯的神色越發變得古怪起來了。
“沃森啊沃森,我連今年退休時安慰你落選的理由都想好了,現在倒是讓我白費了一番功夫啊。”
凱斯隨手就準備將這張詢問函丟入垃圾桶,可腦子一轉,卻又突然停了下來。
“不行,雖然沃森的位子遲早要賣出去的,但...作為共事多年的老上司,若是對遺孤視而不見,傳出去也不太好聽!”
凱斯沉思著收回了手,隨便寫了張紙條,魔杖一揮,便自動折疊成了個紙鶴飛往秘書辦公室。
等安東接到喬伊斯的消息時,已經是在兩天后了。
此時距離審判會只剩四天時間,安東感覺時間格外緊迫。
反覆從喬伊斯口中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安東才終於松了口氣。
如果這次見不到洛伊奇·凱斯,或者對話沒能按照預想的那樣發展,恐怕他就只能想辦法越獄了。
從傲羅的重重關押下越獄,想想就蛋疼,焯!
下午15點左右,在秘書的陪同下,洛伊奇·凱斯拖著肥碩的身體出現在聖芒戈醫院。
坐在病床前的他如同一個300斤的肥豬,椅子發出吱呀作響的痛呼。
而凱斯司長身上最吸引人注意的就是他那大如鍋底的肚子,就連襯衣扣子險些都要崩不住了,在縫隙中裸漏出不少白花花的肥肉。
“安東尼!哦!我可憐的孩子!”
“雖然不知道沃森為什麽會做出這種事兒,但這對一個孩子來說實在是太殘忍了!”
凱斯臉上的肥肉褶子抖動了幾下,眼中滿是憐憫。
說著還從果籃中取出一個蘋果,削了起來。
當著眾人的面簡單寒暄了兩句後,安東受寵若驚的接過蘋果,臉上滿是濡慕的表情。
“凱斯司長,沒想到您還記得我喜歡吃蘋果,兩年前在我家時,您也是這樣親切的幫我削著蘋果。”
“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一聽這話,凱斯輕咳了一聲,揮揮手示意眾人出去,並表示他接下來要跟安東所謂的“線索”。
等病房只剩他們倆人後,凱斯笑道:“孩子,我可從來沒去過你家啊,雖然沃森平日裡跟我關系不錯,但我一向從不接受下屬邀約的。”
安東沒有立刻回復,而是確保門被關好後說道:“凱斯司長,接下來我可能要說一些不方便被人聽到的話, www.uukanshu.net 還麻煩您設置一個魔力結界。”
凱斯繼續裝傻,“身為魔法部雇員,有什麽不可告人的!”
“孩子,你大可告訴我,不管是沃森的線索,還是這幾天在傲羅這裡受的委屈,凱斯叔叔一定幫你周旋一下,最起碼讓你...最後這幾天也能過得舒坦些。”
安東翻了個白眼,懶得繼續虛與委蛇,索性直接把話挑明白,“凱斯司長,你也不想被人知道曾跟我爸爸私下裡有過交易吧!”
凱斯臉色一頓,微笑終於繃不住了,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就這麽靜靜的盯著安東。
對峙良久後,才用魔杖一揮,一道看不見的魔力波紋迅速籠罩住整個病房。
緊接著凱斯的聲音就冷了下來,“安東尼·拉斐爾,雖然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我還是要奉勸你一句,不要造謠生事,胡亂攀咬,你說出去也沒人會信的。”
“是啊,誰會相信一個即將被投入阿茲卡班的人所說的話呢!”
話雖這麽說,但凱斯的神經卻繃緊了起來。
如果他曾經跟沃森·拉斐爾的私下交易被曝光出來,他都能猜到預言家日報會如何編排他。
魔法部高管跟食死徒有秘密資金往來!
亦或者是曾經賣官鬻爵的舊事東窗事發。
但無論是哪種可能,都會讓他晚節不保。
甚至可能會被投入阿茲卡班,跟這個可惡的小鬼作伴!
想到這,凱斯浮露出了“核善”的微笑。
沃森,我也不想走到這一步的,但你兒子知道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