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士兵恢復正常,胖國王臉上的笑意真誠了幾分。
“打擾了大人的雅興是我們的失禮,不知是否有幸請您移駕王宮,讓我盡一番地主之誼。”
“沒有嗎?”
“大人,您需要什麽?”胖國王疑惑問。
夏海緊盯著胖國王,祂還要再試一次。
精神分散在刀碎屑上,意念微動。
地板上的碎屑飄起,飛舞,在漂浮中重新凝聚成為一把把的鋼刀。
鋼刀凝行,寒光銳利,比未碎裂前還要鋒利、駭人。
只聽得一聲,
“去。”
漂浮的鋼刀化作一支支利劍射向胖國王,胖國王嚇得跌坐地面,臉無血色,淡黃的尿漬滴落。
一柄柄鋼刀並沒有刺下,它們停留在胖國王皮膚上,只要前進一點就會刺破皮膚,留下千瘡百孔的屍體。
“真的沒有。”
國王性命危在旦夕,還沒有超凡現身。
夏海暗歎一口氣,
“散吧。”
隨著夏海的輕語,樹立在胖國王皮膚的刀刃化作粒粒沙塵將他埋沒。
“啊啊啊啊......”
胖國王驚叫不停,手爬腳蹬的躲到士兵後面,眾人驚恐地注視著祂走出酒館,隨著掀起的狂風黃沙消失不見。
“那是魔鬼嗎?”士兵問。
“不,那是神靈!”國王答。
夏海漫步在大街上,祂需要對這個世界更深的了解,目前還沒有超凡這件事,祂可以更放開手腳些。
打定主意,伸手攔下一位路人,問道:
“你知道哪裡可以買書籍嗎?”
“在前面向右轉有家書店,你可以在那裡買到書。”路人手指前方答道。
道過謝,夏海在右轉處果然能看到一個書籍的店鋪。
‘阿勞斯家的書店’夏海掃了眼招牌,走進書店。
“歡迎光臨,陌生的朋友,這裡是‘阿勞斯家的書店’,我是庫比·阿勞斯,我會盡全力滿足你的一切需求。”留著八字胡的店主熱情洋溢招呼到。
“你好,叫我夏海,我需要記錄歷史的書籍,和一本介紹周圍環境的書籍。”
“沒問題,朋友”
阿勞斯轉身,自書架取下一本一分米厚的大部頭和一本正常尺寸的。
“《加菲爾德帝國史》記載了自加菲爾德大帝幼年開始,一直到汪達懷斯·加菲爾德500年的帝國史滿足你對記錄歷史書籍的需求,2金耀60銀輝。”阿勞斯拍著大部頭說道,又指了指正常尺寸的,“《阿魯納·格林遊記》記錄了阿魯納·格林走過加菲爾德主要城市遊歷見聞,滿足你對環境書籍的需求,80銀輝,一共3金耀40銀輝。”
夏海眼角抽搐,這書這麽貴嗎?本以為十幾枚銀輝夠用一陣子,這一本書都買不起。
“怎麽了朋友,還有其他要求嗎?”八字胡店主無辜的大眼睛眨呀眨。
“我沒那麽多錢。”夏海實話實說。
“沒關系,陌生的朋友,阿勞斯家的書店’能解決你的所有問題,看見那邊的書桌了嗎?”
夏海順著阿勞斯指的方向點點頭。
“那裡是本書店的借閱區,你可以在那裡閱讀本書店整理出來書籍,而這兩本恰好在借閱區都有,每天隻許1銀輝。”
夏海咬了咬牙,真會做生意,將1銀輝拍在櫃台上。
“找我50銅可,今天只剩半天了。”
“朋友,不要開這種玩笑,應該找您5銅可。”
阿勞斯收下銀輝拿給夏海5銅可。
“TMD,1金耀能換100銀輝,1銀輝只能換10銅可,哪個腦殘設計的腦癱比例。”
收下5銅可,暗罵一句走到借閱區。
借閱區只有兩張書桌,一名13、4歲的少女穿著亞麻裙,捧著一本《神秘起源與猜想》品讀。
“蘭格雷小姐,幫這位先生拿下《加菲爾德帝國史》和《阿魯納·格林遊記》謝謝。”
少女放下手中書,來到書架輕車熟路抽出兩本,放到夏海面前。
“謝謝,夏海。”
“甘娜·蘭格雷。”
拿起《阿魯納·格林遊記》,看著上面一個老頭的畫像,夏海暗道;‘我不是準備做祖宗人的嗎,應該拿起書就走,順便扇老板兩耳光的。’
微笑搖頭,翻起手中遊記。
匆匆讀完《阿魯納·格林遊記》,對夏海幫助聊勝於無。書中主要記載阿魯納·格林在酒館裡聽到的八卦,對道路環境的描寫往往一筆帶過。
將其放到一邊,翻起《加菲爾德帝國史》。
第一篇就是加菲爾德帝國的開國皇帝阿塞特·加菲爾德,從其幼年在家放羊,到少年對知識的渴望,青年對暴政的反抗,到參軍推翻國王建立帝國的一系列故事。
夏海對這位阿塞特·加菲爾德越來越熟悉,這不就是自己寫的那本小說中的故事嗎,連主角名字都一模一樣,除了將他征途中的陰險狡詐、陰謀詭計做了美化,簡直一模一樣。
“蘭格雷小姐,這座城市叫什麽名字?”
“加菲爾德城。”
“我是說它原來的名字,確切的說是幾百年前,在阿塞特·加菲爾德的年代它叫什麽。”
甘娜·蘭格雷迷茫的看著夏海,她還不知道這座城市有其他的名字。
“山環城,這是它之前的名字。”阿勞斯接道。
“安娜.加菲爾德的神殿還在嗎?”
“當然,這片土地還是加菲爾德家族在統治,他們每年都會對那維護修繕。”
“你能帶我去嗎?”
“我還要看店,先生。”
阿勞斯拒絕;“蘭格雷小姐可以帶你去。”
夏海看向甘娜·蘭格雷;“可以嗎?蘭格雷小姐。”
甘娜·蘭格雷看到阿勞斯舉起銅可向她會以。
“當然,只要你付報酬”
“多少?”夏海現在對錢有點敏感。
“5銅......”
“咳!”阿勞斯拿起銀輝擦拭。
“5銀輝?”甘娜·蘭格雷虛聲問。
“可以。”只要不超過夏海所有的,他現在已經不在乎了。
他現在迫切要驗證一件事,一件鮮為人知的事。
離開書店,夏海在前面疾馳,甘娜只有小跑才跟得上。
“夏海先生請您慢點,我快追不上了。”
甘娜喘著粗氣在後面道。
“還有多遠?”
“轉過前面的彎就能看到了。”
“我先走,你在後面再跟來。”
夏海已經等不及了,www.uukanshu.net天已經黑了。
疾跑幾步就將甘娜甩下,轉過彎看到了安娜.加菲爾德神殿。
這座阿塞特·加菲爾德為他第一任妻子造的神殿就在安娜·加菲爾德的故居,他們在這裡相遇、相知、相愛。
沒有人知道,阿塞特·加菲爾德將他們愛情的見證放在安娜·加菲爾德石像下面的凹槽裡。
來到石像前,夏海動用意念將其抬起,在底下凹槽處拿到一個石盒。
打開石盒,一塊黑色的雨花石靜靜地躺在中間,上面刻著一個‘J’。
一切都清楚了。
“原來這是我譜寫的故事,
原來這是我創造的世界。”
語言即溝通、
語言即約定、
語言即契約。
夏海被這個世界承認、
不、
這個世界被夏海承認。
黑暗被聖潔的光芒刺破,匯聚在夏海身上,反射出七彩神光。
那七彩神光向上延伸,
照亮了這顆星球、
照亮了空寂宇宙、
照亮了整個世界。
一位偉大的身形張開了懷抱,
輕輕擁抱了這個世界。
世界醒來了,
它在喜悅、
它在歡笑、
它在歌唱、
它在哭泣。
它喜悅著,
它看到了希望。
它歡笑著,
它找到了方向。
它歌唱者,
空虛的權柄已經被緊握。
它哭泣著,
它終於等到了它的造物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