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也從對方的劍中判斷出了對方的不好惹,於是慢慢的退向森林裡。
陳原得勢不饒獸,再次追擊上去,同時對著後面的人喊道:“一起上。”
刑大智一夥人聽到是最激動的,他們這幾天被這妖獸折磨的快要瘋了。
他們迅速的拿起各自的武器,保持著陣型,快速的衝了過去。
妖獸見狀,轉身快速逃向森林裡。
“想跑,哪裡走。”
陳原追擊而上,打算將這妖獸留在這裡,免得打擾到他們後續的計劃。
陳原手中的劍猶如流星一般甩出。那劍猶如出膛的子彈,直衝妖獸而去。
劍尖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仿佛要將整個森林都割裂。
妖獸眼見劍勢如虹,無奈只能停下逃離的腳步,它身形一轉,躲開了陳原的劍。
然而這一停,陳原的身後的刑大智和陳南等人快速地圍了上來。
他們或持刀,或執長槍,死死的圍住了妖獸的退路。
妖獸被陳原他們的包圍後,瘋狂的咆哮著,眼光朝四周的人群看去,然後準備朝著刑大智等人的方向逃走。
“靠,真當我們好欺負了,兄弟們,上。”
刑大智發現這妖獸竟然又衝著他們這邊來,頓時就怒了,現在自己這邊人多,他也不太怕這妖獸了。
妖獸在看了周圍的人群後,發現刑大智一夥人在陳原的另一邊,再加上之前就和他們打過,知道他們的弱小,當下就決定從刑大智這個方向突圍。
而刑大智他們一夥的另外十人組成兩個隊伍,加上刑大智一共十一人,同時刺出手裡的武器,將妖獸所有進攻的路線都封死。
妖獸直接朝一個隊伍衝去,在武器剛剛刺出時就已經來到隊伍的前面,武器從妖獸的身邊擦身而過。
妖獸直接用頭撞向隊伍,隊伍的五人瞬間被衝散開來,包圍圈出現了一個缺口。速度之快讓刑大智都沒反應過來。
“拖住它啊。”
陳南在後邊大聲的喊著,同時帶領著另外十人也衝了上來。
只是還不待他們衝上來,妖獸已經逃出了包圍圈。
陳原快速的來到劍邊,拔出寶劍再次出手。
長劍刺出,劍光閃爍,陳原帶著劍猶如一道閃電劃破天際,直衝妖獸而去。
妖獸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對付另外二十人它有充足的把握,但是再加上一個內壯境的陳原,它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妖獸轉頭,一道熾熱的火焰從它的口中噴薄而出,直衝向陳原。
陳原隻覺得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心中一驚,急忙停下腳步。
然而,陳原並非等閑之輩,他迅速反應過來,揮動手中的長劍,試圖抵擋這突如其來的火焰攻擊。劍氣與火焰在空中激烈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
然而,這妖獸的火焰極為凶猛,陳原雖然用劍抵擋住了大部分火焰,但仍有部分火焰突破了他的防禦,讓他感到一陣灼熱。
也正是這瞬間的停頓,讓妖獸得以逃脫。它如同一道閃電,迅速衝出幾十米,與陳原的距離逐漸拉大。
眼看妖獸距離越來越遠,陳原心中不甘,迅速從背後取下長弓,搭箭拉弓,瞄準妖獸的後背。
陳原緊握長弓,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光芒,將全身的力量匯聚在指尖,然後猛地松開手。
弓弦震顫,“轟”的一聲巨響,弓箭直接突破音障,箭矢如流星般劃破天際,直撲妖獸而去。
弓箭比聲音來的還快,妖獸還沒聽到任何聲音,弓箭就已經來到妖獸的身後。
但是是動物的本能讓妖獸察覺到了危險,於是本能地往一旁躍去。
然而,那弓箭的速度太快,仍然沒能完全躲過這致命的一箭,箭矢擦過它的大腿,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
妖獸吃痛,速度頓時慢了下來。
陳原見奮力追趕,試圖抓住這個機會將妖獸製服。
然而,那妖獸似乎也明白這一點,它不顧傷勢,瘋狂地向前奔逃,依靠森林的樹木,很快的消失在陳原眼中。
陳原無奈只能停下腳步,等了一會,刑大智和陳南等人才來到旁邊。
“隊長,那妖獸呢。”
刑大智一來看向四周並沒有發現妖獸的屍體,於是急忙的問道。
“被它跑了。”
陳原無所謂的說道。
“都怪你們太廢物,連擋一下都做不到。”
陳南在一邊瘋狂的吐槽著刑大智一夥人。
“你行你來試試,那可是二級妖獸,可是能以一敵百的妖獸“
刑大智當然不肯接受別人的辱罵,正準備與陳南據理力爭。
“行了,逃了就逃了吧,你們擋不住也是正常的。”
陳原直接打斷了刑大智和陳南一夥人的爭吵。
這裡就刑大智和陳南也就是練體境的武者,以一打十應該沒問題,另外二十人全是普通人。這些人擋不住一頭二級妖獸很正常。
陳原接著說道:“那妖獸已經被我所傷,想來不會再出現了,我們去預定的地點埋伏,等黃凡他們一到來我們就動手。”
陳原說完後便往回走去收拾自己的東西,而刑大智和陳南等人也只能跟著回到休息的地方收拾東西。
“走吧,將東西都收拾好。”
陳原說完後便一馬當先而去, 實在不想看到兩男的一起騎馬。
而刑大智還是坐到陳南的後面,一群人騎著馬前往預定的地點準備埋伏。
…………
“嗷~~,嗷~~“
一聲淒厲的狗吠劃破了寧靜,那是哈士奇的聲音。
黃凡和陳飛朝著叫聲的方向看去,只見哈士奇正一瘸一拐正朝著黃凡他們奔來。
當哈士奇來到黃凡面前時,黃凡才發現哈士奇的大腿上有著一條觸目驚心的傷口,傷口處鮮血淋漓。
黃凡的心瞬間緊縮,他急忙檢查哈士奇的其他地方,讓他稍為安心的是除了大腿其他地方並沒有受傷。
“誰乾的?”
黃凡雙手微微顫抖,憤怒的吼了一聲。
然後,黃凡小心翼翼地清理著傷口,用清水洗淨了傷口,再用乾淨的布包扎好。
整個過程中,哈士奇雖然疼痛難忍,但卻沒有掙扎,只是默默地看著黃凡。
而陳飛也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看著,看著哈士奇的傷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包扎完畢後,黃凡坐在一旁,深深地歎了口氣。
從這傷口的外形上看,這個傷口不可能是普通的劃傷,而是弓箭所造成的。
這個認知讓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他明白這一定是折衝府的人做的,他們竟然連一隻狗都不放過。
“走,我們去會會這幫折衝府的人。”
黃凡將哈士奇放到馬背上,騎了上去,朝著水口鎮的方向繼續前行。
陳飛也不好多說什麽,他知道這狗對黃凡來說很重要,隻好上馬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