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昊向姬昌告了假。去接費仲派來的農業專家過來指導開荒種田。
費仲派來的人是個精神矍鑠的乾瘦老漢,年紀大概五六十歲,帶著兩個年輕人。
老者名為朱勝之,隨行的是其二兒子和之子,朱召和朱琿。
李昊帶著張博、趙勇和崇雲軒相迎,雙方見禮後,李昊本想安頓好這位專家,明日再前往田地。
但朱老漢顯得及不耐煩,想要立馬去,講完立馬回朝歌。
原來朱老漢認為,種地的本事其他人可學,唯這監牢裡的人沒資格學。
在朱老漢固有印象裡,關到羑裡的人,都是些臭魚爛蝦似的人渣。
教這些人種地純屬浪費時間,但費仲的命令不能不聽,也隻好帶著兩個後輩跑這一趟。
李昊了解個中詳情後也是無可奈何,總不能強製別人改變想法吧。
只能在地頭對朱老漢說“麻煩老丈教導一番,讓這些人好好改造,離了監牢也有個一技之長,不再作惡吧”
李昊也只是隨口一說,沒指望在此服刑的人學會種地就能變好,最主要目標是讓那群攔路的讀書人學會種地。
這群人五湖四海哪裡的人都有,又是讀書人,學會種地後,哪怕只有一小部分人將技術傳播出去也算功德一件。
朱老漢不知什麽功德行善,只是單純覺得上官交給自己的事要認真完成。
如此有了吳平和朱老漢兩人指揮,一時間效率拔高不少,就是水庫水渠修建不如人意。
不過李昊本就沒指望一群心懷鬼胎的人和紈絝子弟來修建。
將他們先折騰幾天,李昊準備在夏播前自己搞定大體構造,再讓他們夯實就行。
這時葉芸娘已經和其丈夫何若平相認,監工見葉芸娘是隨李昊來的,倒也沒阻止兩人。
何若平見葉芸娘找來,一時間又慚又愧,不僅沒做成事,還被抓起來,害家人擔憂。
葉芸娘一邊安慰丈夫,一邊將一路見聞說與丈夫聽。
葉芸娘依舊對昨日第三題艮艮於懷,也一同講給丈夫。
“我始終覺得李大人出此一題,別有深意,但卻怯於同李大人討論,夫君有看法”
何若平聽了第三題一時也有些發愣,當真是如何選擇都令自己心中難受。
當即表示“此乃霍亂人心之題,以此題使人內心焦灼,好歹毒的用心!”
“那夫君可知憨娃如何做的?”見夫君怒斥,葉芸娘緩緩道出憨娃昨日表現。
“憨娃雖然沒徹底攔下木樁,但李大人默認了憨娃過關
如此看來,李大人是認同憨娃所做選擇的。”
何若平得知憨娃所做所為,一時有些怔住了,臉色陰晴不定,又看了看忙得熱火朝天的地頭。
放下葉芸娘帶來的吃食對葉芸娘說“沒聽憨娃的選擇前,我定會覺得兩權相害取其輕,讓車去撞一個小孩的一邊。
現在一想,的確是眼界太矮,李大人判我三年監牢之罪,服了!”
說罷,何若平起身拿起鋤頭向著地頭走去。
原本對給囚犯教種地反感的朱老漢,沒能早早回朝歌。
原來在指揮過程中,朱老漢得知有一大部分人居然是各地讀書人,因攔路向李昊請願釋放姬昌被抓來的。
這群人說話又好聽,也願意學,朱老漢又覺得有命令在身,自然教的盡心盡力。
幾百人的開荒場面還是比較大的,於是就耽擱了幾天。
而這幾天,李昊則準備著正式收崇雲軒為首席大弟子。
不論是之前對崇黑虎的承諾,還是崇雲軒表現出的天賦心性,李昊都覺得他是不可多得的天才。
為了準備配得上這天才徒弟的教學內容,李昊這幾天加班加點將已經定稿的混元功再次優化升級。
這一版混元功不僅優化了描述用語,使其更加通俗易懂。
關於武道意志的部分,更是參考崇雲軒觀想雞兔的描述和青銅大磨觀想法,草創一道武神觀想法。
這武神觀想法,內裡觀想自身,在外借助外功凝聚拳勢,目前僅能達成武道意志第二境,凝聚意境。
最新版本的不同之處還有將陰勁修行寫了上去,原本李昊就準備將陰勁當做增加底蘊的秘法。
崇雲軒這憨娃年僅十歲就有如此個頭,還觸摸到觀想法皮毛,李昊毫不懷疑他能不能練成。
而且為了快速積累氣血之力,李昊修改了了從煉丹術帛書中改編的混元抱丹術。
只要武神觀想法有所成即可修行此法,如此武道一、二境完全通暢,再無阻隔。
第三境在李昊學習日久下, 也有了修改思路。
正好陰勁所形成的陰脈有八條,又以快速為特性,完全能作為信號模擬器。
李昊識海中的元神可作為處理器,以後天八卦作為運算規則,如此能否成事還要看實驗結果。
在朱老漢三人回朝歌前,李昊邀請其和羑裡各方勢力一同見證了他收崇雲軒為徒的儀式。
說來好笑,李昊自個還在跟姬昌學習呢,就這樣還收一徒弟,被人知道還不笑掉大牙。
這不趙勇就笑的合不攏嘴,一聽崇雲軒叫自己勇叔,那樂的,差點找不到北了。
李昊看這小子一早上了,揪著自己大弟子在那叫他叔,越看越來氣,上前就是一腳。
“你小子還不去練功,人張博都第二境了,你還想等到什麽時候?”
趙勇這才揉著屁股跑了,邊跑邊嚷嚷“小博子,你又不等我,啥時候突破的?”
李昊對這小子實在無語,教育崇雲軒道“你可別學趙勇那憊懶性子”
見崇雲軒點頭又道“也別學張博,我這有一個悶石頭就夠了,還是開朗點好”
李昊一邊囉囉嗦嗦交代崇雲軒一些注意事項,一邊帶著他前往姬昌小院。
姬昌好歹也是孩子師公,這要帶去讓老師好好看看。
說不定要和他這師父一同學習呢,即做師徒,也當師兄弟,想想也不是不行哈。
就在李昊和崇雲軒去拜見姬昌時,那道電車問題卻在悄然傳播。
先是羑裡監牢內部,後是羑裡,然後傳入朝歌,最後蔓延到全大商,引的無數有識之士爭相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