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處理完縣衙諸事,便精心準備了一套束脩,打算正式向姬昌學習數算之法。
因姬昌沒法外出,李昊準備的也都是些陶冶情操的物什,尤其是一套圍棋,讓姬昌喜出望外。
李昊對圍棋只是知曉規則,下棋卻是菜的摳腳。
此時已經有了圍棋雛形,但規則各地不同,沒有統一形製。
李昊正好將規則完善的圍棋拿來送給姬昌做束脩正合其胃口。
如此李昊算是正式拜在姬昌門下學習數算之法,對姬昌也是執禮甚恭,口稱老師。
姬昌對李昊的教學內容很是注重,甚至將編撰易經的進度都放緩了。
鑒於李昊完全沒有系統的學習過,姬昌將第一階段學習內容定位文史學習。
一邊講解人文歷史,一邊闡述典故術語。
就這樣,李昊每日上午前往姬昌小院裡學習,下午在縣衙處理政務。
不說在姬昌的教導下李昊見識日漸增長,單單處理縣衙各類事務,也讓他多了幾分沉穩。
只是,李昊渴望的平靜日子,遙遙不可及啊。
還沒兩三天獄房主管上報近日收押的犯人增長的不正常!
羑裡監牢收錄的大都是些犯罪不重的人,重罪的大都直接處死了。
重罪而沒處死的必定是貴胄子弟,所以平時不會有大量人員一同被收監。
偶爾也會有大批犯人送來的情況,但大都是貴族子弟打架鬥毆,惹是生非被扭送來此。
但最近這批人裡,天南地北的各處人都有,還都是些遊俠兒。
若是以往這牢頭才不管這些,只要老實帶著,到時間就放人,有孝敬,那就多關照一下。
但現在每天三四百號人往返監牢和田間地頭,已經讓牢頭忙得焦頭爛額。
這幾天出了不少披露,讓李昊罵了好幾次,他怕再出問題主管職位不保。
昨日便察覺到不對,但沒顧得上匯報,今日又有人犯交接過來,各個都是精壯漢子。
意識到情況不妙趕忙過來向李昊匯報情況。
李昊聽了,也是煩悶不已,能不能讓人好好學習,學會了超算我要升級啊!
吐槽的話說多了也沒用,當即讓吳奇收集收集情報,有棗沒棗打兩杆。
囑咐完吳奇,李昊隨牢頭錢胖子去城外荒地查看情況。
這荒地不愧是荒地,都是些偏遠地方,不僅澆水困難,還雜草叢生。
三四百人三三兩兩的,乾活的沒幾個,聊天打屁的不少。
有囂張的直接躺在路中央睡大覺,這麽熱的天,也不怕中暑。
錢胖子在一旁又尷尬,又恐慌“大人,這..這都是朝歌城裡的公子哥,我們實在是……”
李昊掃了眼田地,幾百人三四天也就開辟了一小塊,還好大部分人都肯乾活。
李昊瞬間來到一個埋頭苦乾的老農身邊,輕聲問道“老丈會操弄田地?”
李昊說話雖輕,但還是嚇了老農一跳,見是李昊趕忙行禮“老朽見過大人。”
“老丈不必多禮,起來說話”
“回大人的話,老朽操持了一輩子田了,哎”老農似是想起什麽忍不住歎了口氣。
“哦,我看老丈也是務實的,怎麽來了此處?”李昊也有些不解。
老實本分的老農怎麽進了監牢,別是什麽冤假錯案。
如今一堆的事情已經讓李昊頭痛不已,別讓他再當個青天大老爺斷案子了。
“哎~都怪老朽教子無方,讓小兒沾染了博戲,不僅輸光了家產,還欠了好多債。
老朽不忍小兒賣身為奴,便唆使他逃了,家中沒了抵債之物,上官就判了老朽監禁之刑”
李昊心下了然,雖然可憐,但卻不算冤案。沒了顧慮就對老農道:
“老丈既然會操弄田地,不妨指教那些年輕人,都是些壯勞力呢。”
李昊指的一大群年輕人,正是攔路被李昊抓來的那一幫子。
這些人也是動手乾活的人,只是不得其法一通亂搗鼓,有去找人請教的,但也沒什麽章法。
“這些年輕人也來找過老朽,但老朽嘴笨,說不明白”
這老漢有些急,當時有個年輕人跑來請教他,他想這輩子估計出不去了,也沒藏著掖著。
但做了一輩子農活的看不得年輕人笨手笨腳,哪怕他那不成器的小兒子這年紀也是一把好手。
所以語氣不免急躁,而那年輕人被罵急了,當場撂挑子不乾啦。
所以老農這時聽李昊讓他去教一大幫年輕人有些發怵。
“沒事,只要老丈願意教,相信有的是人願意學。老丈怎麽稱呼?”
“老朽大名古平”
實際上李昊正是聽了這群人在認真琢磨怎麽種地,才起意讓老農去教的。
不僅如此李昊還打定主意, 走走後門,通過老上司費季,朝費仲要個農業專家過來,給大家上上課。
李昊先處理眼下之事,只見李昊步步踏空,如登天梯升上高空。
以內力將聲音擴散開來“我乃羑裡鎮守李昊是也,諸位暫且聚攏過來”
李昊聲音洪亮清晰,哪怕風聲呼呼也能傳到每個人耳中。
雖然聽說了羑裡鎮守李昊能虛空而立,但真真見到了,那震撼感依舊使人心折。
古平老農是親眼看著李昊一步一步走上天的,此時沒跪下是因為完全呆住了。
而其他心懷鬼胎的人見此,也是悄悄按下那點小心思,而朝歌城裡犯了錯的貴公子更是乖巧的聚攏過來。
李昊見大部分人都過來了,也沒其他廢話,對著人群道:
“我知道你們中有真犯了罪進來的,有在道路上請命被我抓來的,還有其他別有用心的。
但我不在乎!只要進了監牢,所有人都給我老實呆著,如果有人想看看我李昊手段。
我也不介意現在就給大家演示一番。你們是想看這個?”
李昊正說著,幾道玄陰劍氣交錯而出,在不遠處一處小山包上轟出一大片的深坑。
“還是這個?”
隨著李昊爆喝,一道巨大無匹的刀型氣勁由上而下,從先前被炸的坑洞向遠處小河延伸而去。
李昊此舉雖有耀武揚威之意,但也不是隨便亂轟,有這痕跡,建起水庫和引水渠便簡單的多了。
而且不管最近來監牢的人有何圖謀,有這一下子,他們總該掂量掂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