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打發走趙勇,正準備去看看張博如何尋吏房屬員。
還沒出門就聽衛兵通報,謝秧領十人求見。
李昊隻好讓衛兵將人領到客廳等著,自己稍後就去。
結果還沒等李昊進前廳會客,又來了兩組,各自爭奪稅房名額。
李昊也是有些驚訝,這年頭公務員編制就這麽吃香了嗎。
李昊想著,既然有競爭,那就給他們上點強度好了,有了主意當即從後堂走進前廳。
此時場內氣氛很是不好,李昊才進前廳就聽到謝秧氣急敗壞的聲音。
“好啊,真是一群白眼狼,吃我謝家的飯,還想砸我謝家的鍋。咱們走著瞧,日後有你們好看!”
李昊看到謝秧說完威脅的話後,有不少人存了退意,當即不樂意了。
這些人一退,我還怎麽上強度。
“呦!我一直以為吏員是吃朝廷俸祿的,原來是謝家在供養啊!失敬失敬啊”
這滿滿嘲諷意味的話,臊得謝秧滿臉通紅,但也知自己被人拿住話柄了。
趕忙道“大人誤會,誤會。這裡有幾人做過我家幫工,一時說順嘴了。大人見諒,見諒”
李昊自然也不會在這種小事上發難,要弄就直接一擊致命。
但道理要講明白,講清楚。免得日後這些人辦事依舊受製於謝家。
“既然眾位吏員吃的是朝廷的飯,那便是朝廷的人。今後為朝廷辦事,就代表著朝廷臉面!不必擔心其他。
若是有私相授受,或是其他有損朝廷利益之事,李某也是重懲不貸!”
李昊一番話先是安撫,後又威脅。總算是讓其他兩隊人定下心來。
而謝秧聽了這話更是氣的直跳腳,但又無可奈何。
“大人,我等先行來此,他們乃是後來之人,這稅房名額可是我等的?”謝秧雖氣但也知道首要目標是什麽。
李昊嗤笑一聲道“我何時說過,這稅房名額乃是以先來後到定下的?”
“不過名額確實有限,不如你們各自比拚一番,能力優異的可入稅房”
李昊話音一落,眾人便紛紛交頭接耳開始議論。
還是謝秧,當先站出來對李昊說“大人,既然讓我等比試一番,可否允我們回去準備準備,我……”
還不等他說完。李昊抬手打斷“不需這般麻煩,就是一個小小的測試”
這要不當場確定下來,讓謝秧他們回去,有沒有人能來比試都兩說呢!
“稅房主要指責就是收取賦稅,所以今日就驗一驗爾等數算功底吧”接著就著人準備東西。
因場地和時間原因,就讓人抬來三張桌子,三套筆墨木板。
李昊也沒想他們能有多少能耐,只希望別全是酒囊飯袋就行,只出了幾道簡單的數學題。
事實證明,李昊也算有先見之明,僅有一組中有個在就有做過跑堂的,抽空請教過自家掌櫃,有些算數底子。
其他所有人,包括謝秧都是抓耳撓腮的,一無所得。
其他人李昊能理解,畢竟知識寶貴,不是一般人能學會的。
但謝秧家是本地富戶,居然也是這般,顯然是個不學無術之輩。
算了,就在矮子裡拔高個吧。當即指定在酒樓跑過堂的那一組當選。
這一組人員興奮之色溢於言表,另外兩組則是不可置信和恐慌。
就在當選一組興奮的推選主管時,謝秧又站了出來。
這回謝秧徹底撕下偽裝,惡狠狠道“李大人當真要如此做事嗎?我這般回去可不好與家兄交代!”
李昊聽了這話有也摸不著頭腦,是自己最近與人太過和善了?還是他們沒聽說過李昊行事作風?
李昊心中暗道“是要好好露一手了,不然這些人怕是不知我李昊手段!”
“哦?家兄?可是謝苗嗎?正好前去拜見一二。”
聽李昊這麽說,謝秧面露笑容,剛想說什麽卻是被李昊一把提起,整個人騰空而起。
李昊抓著謝秧速度極快,嚇得謝秧滋裡哇啦亂叫。不一會,兩人就到了謝家宅子高空。
街上行人見了,無不驚叫,如遇真仙,還真有人當場跪地祈福。
李昊現下有正事,沒理會街上百姓。對著不住求饒的謝秧道“這就是你家吧”
謝秧往下看一眼就覺得一陣眩暈,連道“是是是,大人饒命啊!”
“既然如此,李某這幾天前去拜見你家兄長!”
李昊說完,朝一無人花園落去。
看似輕飄飄的,實則速度極快。為防謝秧被震死,還分了些許內力護住他。
落在地上一瞬間,李昊催發內力噴薄而出。刹那間煙塵四起,萬籟俱靜。
衝擊波肆意摧殘,原本秀麗景色瞬間夷為平地。
從高空看,以李昊為中心,一個規整圓形映入眼簾,充分展現出三境大成武夫的破壞力!
此時謝秧完全癱倒在地, 一副我是誰,我在哪,我去哪的呆滯模樣。
李昊則以內力催發聲音,洪聲道“羑裡鎮守李昊前來拜見,謝家主事之人勞煩出來相見~相見~見”
這一聲傳出去老遠不見減弱,附近街上的百姓都以為謝家遇仙緣了。
不曾想轟隆一聲傳來,又都認為是遭了天譴。現在才知道是羑裡鎮守親自登門拜訪。
一時間坊間傳聞四起,各種段子漫天飛,當真好不熱鬧。
然而謝府卻是一團糟,雖然李昊專門挑了無人處落下,但巨大的衝擊波依舊導致有人員不適。
加之驚嚇還是有不少人昏了過去,還有慌亂不知所措的人到處亂竄,也造成不少損失。
謝家現任家主,謝家老大謝苗,經歷最初慌亂後,強自鎮定。
整理儀容帶著二弟謝青向著李昊的方向快步走來。
雖然有了心裡預期,但見到此地景象兩人還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忍不住一陣膽寒後怕,這要是落人身上,那景象……。
後怕過後又是心疼,這一大片園子花費可不小,如今卻是全沒了。
即便心中萬般滋味,謝苗此時亦是半分不敢露“不知大人大駕光臨,小人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無妨,本官今日來的急。我來沒其他事,就是來通知你們一下,今後縣衙所做所為,都是遵循我的意志,還望謝家給個面子,莫要為難,可好?”
李昊看似溫和的聲音,在一片狼藉的平地上顯得格外瘮人。
差點癱倒的謝苗艱難的說道“好好,小人絕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