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終於傳來消息,關於四海龍王水淹陳塘關一事總算拍板,有了定論。
殷破敗傳信給李昊,就在前不久,武成王黃飛虎奉命前往東海岸宣讀人王詔書。
這詔書主要內容就是呵斥四海龍王水淹陳塘關一事。
簡單來說就是沒辦法出兵討伐了,就發個文罵你一頓,這事就這麽算了。
李昊陷入了沉思。他明白這意味著此次針對四海龍王的行動可能暫時無法取得實質性的進展。
張博皺著眉頭說道:“看來大王對此事也是心有不甘啊,只是這樣一封詔書,恐怕對四海龍王無關痛癢。”
李昊點了點頭,附和道:“是啊,武成王黃飛虎親自前往宣讀詔書,可見大王對此事還是有所表態的。
四海龍王如此肆意妄為,我人族如此輕易放過,只怕其他勢力有樣學樣!”
當即再次上書請願,想同武成王黃飛虎一同走一遭東海。但收到回信只是讓他安心鎮守羑裡。
雖然李昊憂心今後會不會有其他勢力過妖魔肆無忌憚的欺辱人族。
但李昊明白,只有人族自身硬實力提升起來,有了對抗其他勢力的資本,才能安然在世界上生存。
昨日因李昊短時間打通過多的穴竅,也攝入巨量能量使體魄強化過甚。
導致七魄活躍,心緒不寧,精神焦慮,胡思亂想之際,想到了建設武者生態。
此時李昊神思清明,再次思索頓覺甚妙。
所謂一人計短,二人計長。
李昊召集吳奇、孫悅還有張博、趙勇等人,一同討論研究武者生態的建設。
李昊環視眾人,緩聲說道:“講武堂既為武者之培所,當務須精修善進。
我已安排張博準備學堂聯賽事宜。
大家還有什麽建議可暢所欲言”
李昊將自己近日來所以所想說與眾人聽,強調今後工作重心所在。
並分配工作,吳奇本就擅長統籌協調,李昊命他組織人手實驗各類材料性質。
為打造武者專用武器裝備做好準備,並向市面懸賞特殊屬性得材料。
吳奇接言:“要想成事,單靠羑裡一地,無異於杯水車薪。”
孫悅亦道:“僅靠我們做的再多,恐怕也無濟於事。”
李昊也清楚,但有了上次鑄造長戟的經驗,相信會很快做出成果。
有了成果最不濟還能上交給帝辛,上次都大方給了李昊一萬畝地,這次不信會少了。
孫悅擅長溝通交流,打探消息。李昊命他成立武者公會,主要就是收集南來北往的消息。
相信以後鏢師也會是武者中意的職業。
張博已經有了組織學堂聯賽的任務,就不再加擔子了。
趙勇嘛……
趙勇看李昊到自己就沒了動靜,眼巴巴望著李昊“昊哥,昊哥。我二境了!”
嗯,好歹也是二境武者,得利用起來。
“小勇就去幫監牢那邊收割糧食吧,他們那邊最近有些忙不過來了”
不理會如遭雷亟的趙勇,李昊又要處理戶房報來的麻煩事。
這事已然拖了很久,就是羑裡僅有的幾大貴族,不同程度的報告家裡的奴隸接二連三的死去。
原本鄒記覺得是不是有了瘟疫,趕忙派醫師前去檢查。
這才發現這些奴隸全都是死於‘正常’情況,比如餓死的、病死的、累死的。
鄒記這才反應過來,這是貴族之家對李昊所說殺人者死,包括奴隸這事的反擊。
但當時李昊正在閉關,鄒記為不使李昊失望也采取了一系列手段。
首先要求所有奴隸每個月需要幫縣衙乾兩天活,作為一縣鎮守李昊有這個權力。
而閉關之前李昊就授權鄒記便宜行事。
不論是修馬路還是疏通河道,總能找到活讓他們給乾,這招被羑裡百姓戲稱為奴隸賦。
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既能定時了解奴隸身體狀況,也為縣衙提供了勞力。
但這解決不了根本問題,其中症結所在乃是貴族群體不滿李昊拔高奴隸地位。
但懼怕李昊武力,以此來宣泄自身不滿罷了。
李昊得知後很想衝到這幾家家裡,好好教育他們一頓。
但李昊更知,如果不能直接將人打死,炫耀武力的行為一次就夠了。
再多別人會認為他只是在做樣子,不敢付諸實踐,到時候就不是從天上再砸下來一次能解決得了的了。
而此時李昊心堅如鐵,不要問因自己決策導致大量奴隸正常死亡有沒有愧疚感。
李昊認為只要一次將這些人治服,或許才是對死去人最好的答覆吧。
當即命令鄒記以發現瘟疫為名禁止奴隸交易。
再以修建水庫和縣衙之名征調各家奴隸若乾。
如今糧食收割在即,沒了奴隸來源,又讓縣衙征調一部分。
人手緊缺下,應該沒有哪個腦殘還會讓自家奴隸正常死亡了吧。
然後李昊才問這幾家貴族到底什麽來頭,居然和他對著乾。
“回大人,這朱家乃是王叔比乾的妻族,其他幾家也都是隨其一同生事”
鄒記也早打聽清楚了情況,言外之意就是搞定了這個朱家,事情就解決了。
但李昊聽聞挑頭的朱家是王叔比乾的妻族時若有所思。
還記得當初李昊回朝歌述職,等候安排時有個朝歌七文士想借著踩李昊而得名。
其中為首者似乎就是比乾之子林堅,當時李昊一個從天而降,嚇得林堅跪地求饒。
這麽看來,這不單單是對李昊頒布的命令不滿,是對他李昊這個人不滿啊。
有了目標就輕松許多了,為了不浪費修行時間,李昊直接寫了一份信和請貼給殷破敗。
將前因後果寫明,讓其將請帖轉交林堅,順帶將此事說與比乾,看看這位擁有七竅玲瓏心的王叔作何反應。
殷破敗收到信苦笑搖頭“這臭小子使喚起老夫來了”
但隨後也就來到比乾府上,將李昊的信件和請帖呈給比乾。
“王叔可知堅公子何時與李昊有了齷齪?”
“自然知道,本以為李昊離了朝歌也就沒什麽了,不想犬子還是放不下啊”
兩人都心裡明鏡似的,所以也不說什麽誤會之類的話。
比乾思忖片刻後,對殷破敗說道:“你且先回去告知李昊,此事我會多加留意,讓他安心就是”
收到回信的李昊不由氣悶“真當你是王叔,我就不敢乾你啊,惹毛了老子,現在就帶姬昌跑路。”
但李昊到底不是意氣用事的年紀,強按下心中不滿,等著朝歌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