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陣哇哇大哭,江白在這個世界首次張開了雙眼。
潔白玉石構成的屋頂,空氣中濃鬱的草藥氣味,微苦,辛甜。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看到一個美婦一臉虛弱,但又慈愛地看著他。
“……”美婦想出聲說些什麽,似乎是由於由於太過於虛弱,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麽,但此時,滿眼的愛意完完全全可以替代千言萬語。
接著美婦掙扎著盤坐起來,雙手掐著法訣,慘白的面容也開始變得紅潤。
江白正處於懵逼中,卻是忘了,剛生下來的嬰兒呼吸是通過哭泣的。
他陡然覺得有些窒息,於是張開大嘴呼吸,結果變成了哇哇大哭。
一種血脈上的聯系讓江白明白,眼前的美婦定是自己的母親。
“哇哇大哭1次,歌唱熟練度+1。”
腦海中一道聲音響起,江白的注意力分散,哭聲也弱了一點。
可沒等他好好研究這神秘聲音的帶來,一道急衝衝的身影就衝進了房間,目標直奔美婦,嗯,也是江白的母親。
那道身影快速握住了江白母親的雙手,從一進來就開始說話,人到言也到。
“雨兒,感覺怎麽樣,我特地熬了一碗靈獸湯,生孩子一定累了吧,等一下要不要喝?”江以通進來更是看都沒看江白。
江白眨巴著眼睛,哭聲不斷。
我丟,哭這麽大聲,你看都不看一眼,是不是也太不給面子了。
等一下,靈獸湯?
靈獸湯是什麽東東?
“你都不看孩子……”蘇言欣雨頗有些無奈道。
本以為孩子能分走這家夥的一點愛,沒想到他對自己還是這樣的無微不至。
不過她的心裡還是甜甜的。
誰知江以通卻搖了搖頭,擺了擺手。
“孩子不一定是自己的,但是老婆一定是自己的。”他不假思索地說道。
江白:?
哭聲短暫的停滯,時間就彷佛停止了。
江白的思維似乎都停滯了。
蘇言欣雨氣極反笑。
“好你個江以通,合著懷疑我背著你偷人是吧,這三個月你就別想上我的床了!”
“孩子還在呢。”江以通聞言也是嚇了一跳,連忙捂住蘇言欣雨的嘴,防止再蹦出什麽虎狼之詞。
孩子還這麽小,教壞了可怎整。
“我剛才也只是沒有過腦子,這種話的確不能在這個場合中說。”江以通一本正經地說道。
蘇言欣雨撥開江以通的手。
“你還是想在我面前說是吧?”蘇言欣雨張牙舞掌地就開始進攻江以通的腰部。
玩笑歸玩笑,靈氣波動卻不是假的,江白感覺到一陣風吹來,五顏六色的光芒閃過。
不愧是修仙之人,剛生完仔就打架。
江白已經確認了,自己穿越到了一個修仙世界,面前打鬧的兩人,就是自己這一世的父母。
悄無聲息間,哭聲已經停止了,江白已經適應了呼吸節奏。
然後就看到江以通朝著自己走來。
“讓我看看我的寶貝兒子。”江以通看到母子平安,心裡也是高興。
就是這下有兒子了,以後還得攢靈石為兒子娶妻。
他的胡子甚至還扎到了江白。
惹的江白本能地露出不喜的表情。
“小腿一蹬一蹬的真可愛。”江以通驚喜地說著,全然沒有在意江白臉上的表情。
“蹬腿1次,腿類天賦+1。”
江白瞪大了眼睛,蹬腿就給加腿類天賦啊。
他似乎下定了決心,接著就施展了連環蹬腿。
“蹬腿1次……”
“蹬腿1次……”
“蹬腿1次……”
江以通默不作聲地後退了半步,這孩子是不是有多動症。
接著他臉色大喜,從衣衫中取出一本枯黃色的書籍。
“這何嘗不是一種天賦呢,江河功裡面的腿法篇剛好適合。”接著他就把這本枯黃色的書籍塞到了江白的枕頭底下。
一直關注著這邊情況的蘇言欣雨捂住了雙眼,沒眼看了,有孩子之後還是這麽不著調。
“還是讓白兒和那孩子先見一面吧。”蘇言欣雨像是想起什麽,出口說道。
實際上她是想打斷江以通不著調的行為,她生怕江以通這就開始教江白練功,江以通說不定還真會做出這種離譜的行為。
“對哦。”江以通一拍腦門,也是想起一些事情。
隨後他轉身對著江白說道:“走,爹地帶你去看你未來媳婦。”
還沒等江白開口表示詫異,江以通的後面就飛過來一顆靈石,準確無誤地砸在了江以通的後腦杓上。
“孩子還在呢,你說什麽混話!”蘇言欣雨惱怒地說道。
被打了一下,江以通腳下生油跑的飛快,抱著江白就竄了出去。
“感謝老婆的零花錢!”遠遠的聲音傳來,讓蘇言欣雨更是咬牙切齒。
過了不大一會,蘇言欣雨又歎了一口氣。
“希望白兒能夠喜歡對方吧。”
.
.
.
“咦?”江白看著眼前玉雕粉啄的女嬰,也是發出了表示疑問的聲音。
女嬰也是睜大了眼睛,仔細地端詳著江白。
受不了女嬰可愛的眼神, www.uukanshu.net 江白把頭偏向一邊。
他頭轉一轉又看向江以通。
這是我老婆?
這是我老婆!
兩個大人正在閑談。
“說來甚是巧妙,兩人的出生居然在同一天。”沈卿感慨說道。
十年前指腹為婚的場景仿佛還在昨日。
誰成想,兩個懷胎十年的仙種居然會在同一天出生。
“雪怡這孩子是聖體?”江以通瞪大了雙眼,看向女嬰額頭上的月鹿印記。
驚訝的不是聖體,而是月鹿印記後面的意義。
“是啊,白月鹿聖體。”沈卿笑了一小會,就收起了笑容。
白月鹿聖體是機遇也是危險。
此番世界多少人追求長生,白月鹿就是如此,才遭受了無妄之災,白月鹿一族滅亡,象征長生的月鹿大道印記流逝在了天地中,仙種中才有機會出現白月鹿聖體。
“還希望江兄務必保密。”沈卿抱拳說道。
江以通連忙回禮,同樣抱拳。
“請沈兄收回這一句江兄,保密是自然的,都是一家人。”
沈卿一愣,隨後哈哈大笑。
“是,是,都是一家人。”
等江父帶其子離開後,沈卿就收起了笑容。
看著遠去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什麽。
“壽元有邊界者與長生者之間的鴻溝,希望他們兩個能快點明白,不要耽誤雪怡。”
江白沒有聖體,在他看來,注定無法長生,雖說有別的法子,可那難如登天。
“倘若是真的無法明白……”他眼中微露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