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我和江白真的沒有什麽。”沈雪怡在沈卿旁邊努力地解釋,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被誤會。
尤其是被自己的老爹誤會,這種感受真的糟透了。
她才一歲啊,為什麽要經歷這種事情。
沈卿罕見地沒有再像往常那樣穩重,而是偏過頭不和沈雪怡說話。
他心裡其實還是高興的,自己生氣的飛回自己的洞府,沈雪怡還能馬上追過來解釋。
這樣的舉動就證明沈雪怡心裡還有自己這個爹。
他心裡也知道兩個這樣歲數的小孩不可能發生什麽,但他的心裡還是有那麽一點生氣。
“你分明知道我不喜歡江白,這一年來我也讓你遠離他。”過了一會,沈卿開口說道。
沈卿的語氣讓沈雪怡有些詫異。
這種話不像是沈卿可以說出的話,做父親的多少會有一點控制欲,沈卿也不例外。
他更多的時候,都會對沈雪怡進行指導和批評。
每件事情的第一次他都會認真地指導,但如果之後沈雪怡做錯或者做的不好,就會遭到沈卿嚴厲的批評。
看到沈卿等待自己的回應。
“是他來找我的。”沈雪怡忙著解釋。
這句話說完,沈卿陰沉著臉,果然是那混小子糾纏雪怡。
他突然改主意了,明明昨天晚上還準備給沈雪怡說些話,暗示沈雪怡以後可以多接觸江白。
但是今天的所見所聞讓沈卿更加難以說出這樣的話。
自己不讓雪怡和江白接觸都這個吊樣了,暗示可以接觸那還得了。
“我覺得我和他還能一起進……”沈雪怡說了半截,聲音也是越來越弱。
因為她看到沈卿的臉又黑了。
好吧,怕了怕了,不說就不說了。
“哼,他雖然是聖子,但是到現在,他江白到現在為宗門做了什麽貢獻嗎?”沈卿冷哼一聲。
江白的天賦可能隻比沈雪怡弱一點,沈卿就沒有把天賦拉出來說話。
而是直接談對宗門的貢獻,沈卿總會找到角度說句江白的不好。
沈雪怡聽得有些怪怪,如果沒錯的話,她好像對宗門現在也沒有什麽貢獻。
老爹真的努力地在挑江白的毛病呢。
而在此時,先是一道微弱的震動傳來。
隨後,就是樊地的大嗓門,通過傳音符傳遍宗門。
樊地答應江白的事情也是做到,對於這一次的執法隊人員,都是提供了以後都不缺的修煉資源,雖然沒有什麽珍稀的天材地寶,但築基丹什麽的都是一應俱全。
尋常修仙者突破築基還是需要築基丹的,哪怕是在凡上仙界,能不靠築基丹,憑借自身就能築基的都是天才。
“仙歷6669年,7月21日,我宗聖子江白發現宗門中存在邪修,經過他的偵查,我已將邪修誅殺,還望所有弟子能夠提高警惕心,警惕身邊人其實是邪修,一旦發現邪修,請立即向宗門執法堂上報,宗門必有獎勵……”
樊地的聲音傳到了沈卿和沈雪怡的耳朵裡,兩人都是同時聽到。
沈卿的表情有點繃不住了,沈雪怡的臉色也有些奇怪。
一時間房間內無人說話。
沈雪怡抬頭看看沈卿的表情,發現臉色是真的黑。
比她老媽做出來的飯都黑,看到這種臉色,她也是埋頭繼續看自己的修煉筆記。
剛才聽江白講的那些東西,她隻吸收了一部分,還有好多地方不懂。
現在只能多看看筆記來彌補。
同時沈雪怡也打定了主意,以後不管沈卿說什麽,她也要去找江白。
有些東西看筆記是得不到的,重要的是修仙的思路,這種思路只能通過江白的講解她才能耳濡目染。
.
.
.
“這次行動沒出什麽岔子,大家都有功勞,桌上的靈米靈菜靈肉都是給大家準備的,大家吃好玩好……”江白原本坐在桌子上,此刻也站了起來。
他好歹也是從小到大聽著講話長大的,此刻發揮一點也是灑灑水。
說到最後,嫌棄自己太矮,乾脆清空了面前的桌子,跳到了桌子上講話。
底下的執法隊隊員一個個也是振臂歡呼,他們不嫌江白講的多,他們還怕江白講的少,不然修煉資源拿的怪不踏實的。
而且,靈米什麽的,這可是他們舍不得吃的靈食,去酒樓吃就要花掉他們多年的積攢。
江白講了一會就結束了,過猶不及,超限效應江白還是懂的。
不然手下出來一個馬克吐溫偷錢就不好了。
“感謝聖子大人!”有一個帶頭,剩下的人也都明白了。
這個時候也是紛紛跟上。
感謝江白的話語簡直是此起彼伏。
江白擺擺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聚在一起說話不帶他。
想想自己的年齡,江白還是待在自己的地方喝悶酒。
而隊員的感謝是真心的,一方面,是真的因為這一桌吃食,另一方面,一想到未來的修煉資源都有了著落,這是一種內心踏實的感覺。
而這一切,都是江白帶來的!
江白插著腰,笑呵呵地看著下面的這些人。
雖然這些人真還就不是主力,只是分擔火力的炮灰。
但是一想到,這些人對自己現在都是心悅誠服,心裡也是高興。
被人追隨的感覺其實蠻不錯的。
古常軍面對眼前的靈食,吃的很是勉強。
不是他吃不了靈食,他是真沒有想到聖子對他們這些人是真的這麽好,不僅沒有貪圖獎勵,甚至還願意在行動結束後擺上這麽一桌吃食。
古常軍吃的艱難的原因全是因為他的身份,他現在不僅是六長老的心腹, 此刻更是江白麾下的一員。
可是六長老何時帶他吃過這樣的食物,六長老又何時願意提供他終生的修煉資源。
“怎麽不好好吃肉啊?”魏本平大笑著攬住古常軍。
他也看出古常軍吃的不是很高興,沒有像他一樣全身心投入。
相比於古常軍,魏本平剛才的吃相絕對可以說上一句大快朵頤。
“在吃在吃。”古常軍笑著回應,看到江白醉醺醺地在最上面的桌子打呼嚕,他心裡也多了一些感慨。
這樣一個小孩,就有了那樣的實力,真的可以說是未來可期。
但更多的,古常軍從江白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視所有人平等的氣質,這在尊卑分明的凡上仙界是不可想象的。
“江白的父親是八長老江以通吧,不知道怎教江白的。”古常軍心裡已然有了決斷。
江白將所有人都當成人,把傷害更多人的人不視為人,這就是他跟隨江白的理由。
只要江白不變,他就願意永遠追隨。
江白晃晃頭,築基了,只要他不想喝醉,就幾乎喝不醉。
剛才也是高興,放縱一把。
“諸位諸位,我還有話要說。”江白拍拍手。
一開始大家還在說笑,江白拍手的聲音在喧鬧中並不顯眼。
但是距離江白近的雖然沒有聽清楚聲音,可還是看到了動作,連忙提醒身邊人。
“聖子大人有話要說!”有人扯著尖嗓子喊道。
不出五秒,全場安靜,江白也完全清醒過來。
等到大家都看向他,他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