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神殿是崮紓郡的第一修仙門派,方圓千裡之內,如雷貫耳。
疆南州官方高層,更是與其締結盟約,共同轄製這片富饒的地域。
大龍帝國提倡天下共製,故而九州大地上的頂級修仙門派,都與之關系密切。
當然,除了一些歪門邪道的修真門派。
那些勢力,被人們統稱為魔道。
總之一個世界,有正道就有魔道,就像是陰陽相生相克。
藍星上的武器,也是分為五等。
具分為:凡器,玄器,靈器,聖器,仙器。
有時候,修為在伯仲之間,那交戰起來就得看誰的底蘊更深一些了。
城主府的喜宴,進行到下午五點。
隨著一聲吉時已到。
迎親隊伍和送親隊伍,井然有序的離開了城主府。
張閆神不知鬼不覺的混在其中,一直找機會想要一親芳澤,最終還是未能如願。
硒湖城距離望月城差不多有三百裡路程。
大概需要半天的時間,方才能到達目的地。
一路上,這支浩浩蕩蕩的隊伍,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
迎親隊伍的牌匾,有好幾種花樣,由一些家丁和丫鬟舉著。
張閆混在其中,顯得毫不起眼。
送親隊伍也毫不遜色,排場相當的大。
月明星稀,微風拂面。
“嘿……小子!”一個賊眉鼠眼的青年,拍了拍張閆的肩膀,“眼生的緊嘞,去接親的時候,怎沒有看到過你?”
“啊哈哈,這位大哥,”張閆指了指一匹馬,拍額道:“小弟其實只是一個馬夫,人手不夠過來幫幫忙罷了!”
迎親隊伍一般到新娘子家來接親,都會帶走許許多多的陪嫁東西。
而兩大城主都十分講究排面,自然是搞得隆重盛大與熱鬧非凡。
雖然許多貴重物品都已經收入儲物袋,但還是留有不少世俗物品,這樣顯得喜氣洋洋一些。
“原來如此,”舉著一個周字牌匾的家丁,深以為是的點了點頭,道:“辛苦了,小子,這一趟下來,紅包不少吧?”
“還好啦,龍家財大氣粗,一下子給了12塊龍幣!”這些都是自古傳下來的風俗,張閆確實收到了帶著喜字的紅包。
“哎……周老爺家,隻包了6塊龍幣,真是摳門的緊!”舉牌家丁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滿。
這時旁邊一個提著掛有紅彩帶竹籃的丫鬟,接過嘴道:“馬老六,別亂說好不好啦,人家周府給了我們13龍幣呢,嘻嘻……肯定是……”
這丫鬟話都還沒有說完,忽然整個頭顱不翼而飛,一下子變成了一具無頭屍體。
鮮血四濺,灑了張閆一臉。
“啊啊啊……救命救命!”
“不要慌,列陣,是敵襲!”
“一定是烏龍山的盜匪作怪!”
隊伍頓時亂成一團,慘叫聲,馬啼聲,刀槍棍棒交擊之聲,不絕於耳。
“劍來!”
手一招,張閆也不再偽裝,觀月境六層的修為,在這處混亂人群中,算是一個小高手了。
敵人有備而來,肯定是早就已經摸清了這支隊伍的底細。
硒湖城來送親的武役隊,以及城衛軍,貌似已經與敵人短兵相接。
望月城這邊也是大差不差,眼下是人人自危。
張閆在那個賊眉鼠眼的家丁面前,一下子宛如天神下凡,直接把對方驚得是目瞪口呆。
“小兄弟,不……小仙家,謝……謝謝了!”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閑庭散步似的穿梭在箭雨之中,一把木劍救下了十幾人。
隊伍總人數約莫在300人左右,而張閆所處的位置,就像是一條蛇的首部。
此時此刻,已經是來到烏龍山深處,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俗話說:這地方,鬼都打得死人。
烏龍山是崮紓郡最大的一條山脈,橫跨五座城池,一直是流寇大盜們賴以生存的老巢。
崮紓郡總共也就八座城池,可幾乎都與烏龍山沾邊。
“桀桀桀!”一蒙面黑衣壯漢,忽地從一顆大樹上跳下來,肩扛兩把巨斧,虎目瞪著耍劍少年,怪笑道:“連周府的一個家丁,竟都是觀月境中期的小高手,那就讓本大爺來會會你吧!”
“裂地斬!”只見一雙闊斧砍向張閆方向的地面,兩條由泥土組成的遊龍,掀起地皮,向他張牙舞爪的射來。
這招凡品上等術法,算是天下通用的土系殺招。
一些城池的術法館,能賣到1000龍幣。
“劍盾!”
凡品上等術法,天下通用防禦招式,用何種法力元素施展,就呈現何種形態。
不像敵人的裂地斬,只能是土系修行者才可施展出來。
張閆面前出現一堵綠色能量牆,堪堪擋住兩條土系遊龍。
“咳……”嘴角流出一絲鮮血,他的雙腳竟已是深陷地面三寸之多。
“呦呵,不錯嘛小子,明明才觀月境六層,竟能擋住老子八層的實力,”蒙面大漢扭了扭脖子,粗手揮舞著雙斧,眯眼道:“看起來得動真格的了。”
修仙一道,主修十二大元素。
五行:金木水火土。
七律:風,雷電,冰雪,音波,光明,黑暗,夢魘。
每個人的一生,都只能覺醒一種元素。
從一而終,直到渡劫成仙。
當然,凡事無絕對。
傳說中的仙體,生來就能掌握五行七律的其中一種。
也就是天生的雙屬性。
這種修仙體質,被譽為仙帝道體,簡稱:“仙體”。
“玄品下等術法——血月斧!”
蒙面壯漢大吼一聲,掄起雙斧奔向張閆,血色彎月在地面上刮出一條半米深的溝痕來。
“哼……觀月劍!”作為仙門傳人,最不缺的就是高價功法和術法,張閆旋轉半個身子,頗為瀟灑的打出這道玄品中等劍術。
綠色能量的彎月劍弧,勢如破竹,一劍封喉,蒙面壯漢睜圓虎眼,死得很是不甘,其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家丁,所施展出來的術法,竟是比自己這個大盜還要高級。
強行施展這道強大術法, 張閆霎時感到頭暈目眩。
其駐劍而立,環顧四周。
附近的一些流寇大盜,全都被這個其貌不揚的家丁給鎮住了。
為了裝得像一點,張閆可是利用科技時代的一些產物,畫了一個奴才妝。
就算劉武都頭來,怕也很難認出這是張閆。
按照常理來說,玄品術法不是觀月境修行者所能施展的。
兩人都是在以命搏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流寇大盜的狠辣,由此可見。
仙門傳人向來有道保命絕招,那就是能施展高出本身修為一個大境界的術法。
張閆是觀月境中期修為,對應能施展玄品中等術法。
地上躺著的蒙面大漢,估計也是一位頭目,竟可施展玄品術法。
“烏龍十三怪的五頭領死了,老天,快跑啊!”附近的流寇大盜人群中,頓時傳來一聲驚呼。
“嘛了個巴子的,不是說高手都被狗頭幫那群家夥給纏住了嗎?”流寇大盜們邊退邊抱怨。
“雲浮城第一魔道門派——歡喜宗,也它瑪德是個浪得虛名的主!”
“可不是嘛,我勒個乖乖,咱們可是四方勢力聯手搶劫……”這個流寇大盜直接被一刀削首,剩余的話,只能去說給鬼聽。
“一群廢物!”黑衣獨眼男子收回闊刀,舔了舔上面的鮮血,轉頭瞥向不遠處的張閆,“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竟能斬殺掉老五……”
“啟稟三頭領,這……這家夥會一招高級術法。”還在瑟瑟發抖的流寇大盜單膝跪地,急忙告知其獵物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