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涯
“林小子在你修行之前,我要告訴你,修行要心狠,對自己狠,對與已修行之物要爭,大爭之世,弱肉強食。”柳雲飛道。
“可是,道祖不是主張不爭嗎?”林近南問道。
柳雲飛一個爆粟敲在林近南頭上道:“他是道祖,你是什麽?他不爭才是爭,不與余者爭一時之高低,他爭的是求道之人如過江之鯽,滔滔不絕。而我等這種小修士,退則萬丈深淵,不爭,林近南你記住,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江湖之中便有紛爭。”
“是,柳老,近南受教了。”林近南道。
“這修行之人,除了練體練氣兩條路上衍生出來的修煉方式之外,還可以修行副職,老夫副職乃是陣法師,一陣而困眾生,怎麽樣厲害吧。”柳雲飛道。
“柳老,那有哪些副職呢?”林近南問道。
“就目前而言,還有煉丹師,符咒師,煉器師,靈植師,陣法師,這五種,不過林小子,你得記住,這些都是輔助你去感悟的東西,不要以其為主要手段。”柳雲飛道。
“其他的副職,你就算想修,我也沒辦法,在萬涯能學的副職只有兩種靈植師和陣法師,而我只會陣法。你先去練你的《混元功》吧。”柳雲飛補充道。
《混元功》,引天地之真氣而行,混天地之萬道而成法,此法是七弦門中最為容易步入搬血的功法,但其缺陷是在淬體期時,你會發現自身的氣血因混元真氣,過於駁雜,體量龐大,淬體進度過慢。
“聚天地之真氣,行昆吾之妙法…”林近南照著《混元功》中所寫練了起來。
柳雲飛看著林近南不過片刻便已有靈氣環繞,心中不由感歎道:“這小子,煉氣這天賦當真是妖孽。”
氣再次經過泥丸宮,並未消失,而是真正的完成了一周天運行,靈氣滋養著經脈。
“雲飛兄,看起來教得不錯哦。”袁裴從草廬中走出道。
“老東西,看來你這後輩還不錯,哪一脈的?”柳雲飛問道。
“靜弦峰。”袁裴道。
“啊,那不是關你進來的那一脈嗎?老東西你的心還真是大呀。”柳雲飛道。
“也不能這麽說,當年畢竟是我做錯了事。”袁裴道。
“你還有三十年便出去了吧。”柳雲飛道。
“是啊,還有三十年,出去後,我準備去香堂。”袁裴道。
“老東西,當年的真相你就這麽不願告訴我。”柳雲飛怒道。
“不是不願,當年宗主已經說得很明白了。”袁裴道。
“你族弟柳沅陽,輕信妖人,造成太一仙盟年輕一輩修士在鎮妖關,折損近半,他心中有愧,自殺以謝天下。”表裴道。
“可是,當初你不是也一起去的,為何當年你早早的飛劍傳書於我,讓我來阻止我弟,而且當初我弟死前讓你轉交給我的書信,信中三字人有難,我不信那些,今日你就給我個交代。”
柳雲飛說罷,身上赤色的靈力湧頭,氣勢盛如怒海狂濤。
林近南這邊正在修行,突然一股強大的靈壓襲來,讓他直倒在地上。
“雲飛兄,收了吧,把孩子都嚇到了。”身處這靈壓中心的袁裴,上前拍了拍柳雲飛道。
那狂暴的靈壓瞬間熄滅,柳雲飛的眸中恢復了一絲清明。
“你。”柳雲飛正欲繼續說些什麽卻被袁裴這一拍清醒過來。
“雲飛兄,看來你的百年煉心,還有待提升啊。”袁裴道。
“多謝了,我覺得要不你還是把當年的真相告訴我,不然到時候恐怕會成為我的心魔。”柳雲飛道。
“唉,若真到了那種地步,我不告訴你,不過我相信昔日柳家的第一天才,不會自甘墮落,執念成魔的。”袁裴道。
“見過師叔祖。”林近南道。
“不必多禮。你的混元功已經進入第一重了吧。”袁裴道。
“是的。”林近南道。
“在剛才那種靈壓之下,入了搬血境初期,你很不錯。”袁裴道。
“謝師叔祖,誇獎。”林近南道。
“唉現在的修士,都不準備修基礎三法,直接就去找那些法訣修煉,雲飛兄就得勞駕,你教一下他了。”袁裴撓了撓頭髮道。
“好。”柳雲飛道。
柳雲飛向著林近南眉心一指,三道法術入林近南的識海。
“火球術,馭物術,遁地術。”
“這三法,十分基礎,昔年那些修士,不過片刻便領悟了,你也修行一下,釋放一下。”柳雲飛道。
“好的,柳老。”林近南道。
三息後,兩發火球從林近南手中飛出。林近南成功馭起一塊石頭。
林近南向下一遁,卻不料自己與地面撞了一個滿懷。
“林小子,你怎麽不邊施法邊運功啊。”柳雲飛閃至林近南一掌渡了一點靈氣入林近南體內。
“多謝,柳老。”林近南道。
“罷了罷了,今天先到這。”柳雲飛道。
萬涯,七弦門中一些犯錯的門人,在七弦門地界作惡的妖獸,還有魔人,都被放在此地,由七弦門,各峰門人三日一巡, 保證此地安寧。
萬涯,也因其三用被劃分為三個地界,思過山,萬蛇谷,魔王窟。
萬涯,魔王窟
“白師兄,明天就換人了,你說這魔王到底死沒死,這麽多年都沒動靜了。”身著素青流心袍的張遠道。
“張師弟,不得大意,這魔王當年可是焚血千裡,寂生百萬的人物,據說當年,都是門中的元嬰大修出手封印的。”白景道。
兩人都是定弦峰的弟子,今日是他們當值的最後一天。
就在兩人攀談之際,一道黑影閃身進去。
窟中
“花淚魔君坐下司徒少南見過血澤魔君。”那倒閃身而入的黑影,現出形來道。
只見一位妖異無比的男子對著窟中一張灰色的巨臉跪下道。
“花淚,她有辦法救我出去了?”那巨臉道。
“花淚魔君,讓我告訴您欲破此局四弦月上時。”這句話剛說完司徒少南便化一團黑火自燃而盡。
“嗯,千魔化身法,這個司徒少南倒是果斷,我魔界天才,當真不凡。”巨臉道。
“確實啊,知道自己會死,還敢來說,不過是四弦月上是什麽?”一位衣著水雲幻龍袍的人立於巨臉之上道。
“季雲,你想知道,本座偏不告訴你。”巨臉譏笑道。
“嘿嘿嘿,笑。”那被稱作季雲的男子,竟化出一件向著自己大腿刺去。
“啊,季雲,你比我還要像魔道。”巨臉道。
“這可不是什麽魔道之法,這是咱們共生法的效果。”季雲腿上流血也不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