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近南來不及反應,手上便被咬了一口。
林近南強忍疼痛一拳向著蛇腹捶去,青蛇吃疼狠咬一口後,松了下來,飛速的扭著身子,然後向樹林深處而去。
林近南感覺到自己頭已經有點昏了,想起了當年周先生所言:“凡蛇出沒處,七步之內必有解藥。”
林近南向前方尋找著,抓到就吃,終於在吃出一顆矮小的草時,頭不暈了。
恢復些許的林近南,直接將方才見到的紅果,迅速摘下,吞入腹中。
林近南隻覺渾身熱流湧動,如烈火焚身,仿佛自己的身體被千萬根刺刺穿一樣。
林近南只聽得耳邊嗡的一聲,身體如釋重負,他感覺到自己身體如沐陽光之下,溫暖舒適。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林近南自語道。
萬涯袁裴草廬
“不是,這天都快黑了,你告訴我有人來,老不死快告訴我當初的真相便好了。”柳雲飛道。
“雲飛兄,別急呀,應該就快來了。”袁裴道。
“這句話,你說了不下十遍了,你有必要這麽消遣我嗎?”柳雲飛喝道。
“雲飛兄,你瞧,那邊不是來了。”袁裴向外一指道。
柳雲飛向著袁裴所指望去,便見林近南捧著一些鮮果,向草廬走來。
“重為輕根,靜為躁君。雲飛兄,這麽多年都還未改的過來嗎?其實當初很多事我都介意,只是現在吧,呵,時間久了,無所謂了。”袁裴邋遢的外表之下兩眼目光流轉道。
“哼,老不死,你還教上我了,他沒進門,那就不算我輸。”柳雲飛道。
林近南捧著果子徑直走進茅屋,柳雲飛本覺著林近南會被他進門前的那兩個小寶貝會攻擊,卻沒想直接放林近南進門。
“啊,這小子。”柳雲飛迅速閃至林近南身前,擒住了他的手腕。
林近南懷中的果子也掉了下來,袁裴在地上一搓,將果子放在自己手裡,然後一口咬下。
“這是九陰絕脈,還完成了一次洗練,你是凡人!”柳雲飛驚道。
“香,脆,雲飛兄,看來是棋差一招啊。”袁裴吃著果子道。
“這就是我祖傳破氣凝視的缺陷嗎?莫非當年是凡人所為?可凡人怎能?”柳雲飛不知想起了什麽,若有所思道。
“雲飛兄,別想了,當年之事,功到自然成,天地之間未嘗不是,方生方死,方死方生,我等在這生死之間,得修行之道已是萬幸。”袁裴看著柳雲飛道。
“人有難,當年師兄到底想告訴我什麽?”柳雲飛自語道。
“雲飛兄,你著象了,願賭服輸,你就幫我照看這孩子吧!”袁裴吃完果子後道。
“什麽,你讓我帶他。”柳雲飛道。
“怎麽?要反悔?”袁裴問道。
“沒,願賭服輸,挺好,我一定好好操練此人。”柳雲飛笑道。
“好,我睡覺去了,你操練他吧。”袁裴打了一個哈欠道。
“師叔祖,那個天也快黑了,我想休息會。”林近南道。
“哦,也好,你跑了一天了,雲飛兄不介意,我這茅草屋歇一晚吧!”袁裴好似困意襲來,倒地就睡。
袁裴的雙眼逐漸變得沉重,眼皮仿佛承載了千斤的重量,緩緩下垂。他的呼吸變得緩慢而深沉,如同悠遠的鍾聲,在靜謐的空氣中回蕩。
“罷了,老東西,你小子隨我來,我給你講講你的體質,講了再去休息。”柳雲飛道。
“好的,謝過前輩。”林近南抱拳道。
“別前輩前輩的,我姓柳,叫我柳老或柳老不死就行了。”柳雲飛擺擺手道。
“好的,柳老,小子林近南。”林近南道。
“林小子,你可知這九陰絕脈有何特異之處?”柳雲飛問道。
“運行氣的時候會堵塞,然後會消散。”林近南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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