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世如苦海,應往入座世觀。可惜,我周無傷做不到呀!”周無傷向著村中廣場奔去。
村中廣場
三位衣著紫袍的人到了廣場的高台之上站定,兩男一女,一位男子看著老成持重,還有一位較為年輕不斷的打量著廣場之上嘻鬧的人群,而那位女子以鬥笠遮面,不知其容貌,但其所帶鬥笠卻遮不住那一對傲然。
“請所有的16~23歲的人來我面前站好。”一著紫袍的年輕人道。
“狐仙使,今年怎麽跟往年規矩不太一樣啊?”一位村中宿有名望的老者問道。
“老頭,記住了,我們的規矩就是規矩,仙人的事何須向你解釋。”那位紫袍年輕人狠瞪了一眼老者道。
“仙人息怒,仙人息怒,小老兒不懂事,一定謹尊仙人旨意。”老者唯唯諾諾道。
“識時務就好。”紫袍年輕人見狀道。
“此地生靈,有智者,當可修行。”一道聲音從廣場中心傳入所有人耳中。
“看來水攪了很渾了。”聽道這一聲音,周無傷笑著緩緩向村中廣場走去,他盡量走慢一點,讓子彈飛一會,把千狐村這一死水掀起波瀾。
“何人裝神弄鬼?”紫袍年輕人拔出佩劍,打量著四周道。
“狐仙大人,顯靈了,狐仙大人,顯靈了。”一道聲音在人群中傳出。
“我三十年前,聽過這聲音。”老者道。
“莫非真的是狐仙大人顯靈了,拜見狐仙大人。”
“拜見狐仙大人。”
村中廣場上烏泱泱的一片人就跪了下去,當然也有小部分,還在猶豫。
“近南,我怎感覺今兒個,這些狐仙使者和這祭狐仙節有些不對呀。”劉叔隱道。
“叔隱,待會兒若情況不對,直接跑,跑出村子。”宋近南道。
眾人卻見那位年輕的仙使,一劍便向,狐仙雕像刺去。
“你們不是狐仙使,你們竟敢對狐仙不敬。”剛才與年輕人拌嘴的老者大喝道。
他這一句剛剛說完,那年輕仙使的劍據那狐仙雕像,只有一寸之際,突然劍身一悲鳴,炸裂開來,反震的余力將那位年轉仙使,震跪於雕像七尺處。
“萬靈教,你等邪魔外道,又何必裝神弄鬼。”那老成持重的男子道。說罷,運起股勁力,將那跪於神像處的年輕人舒展開來並托於自己身後。
“哦,這種境界看來你是陳自清,若讓你葬在此地,想必正一門那幾個老家夥,一定痛心不已,哈哈哈哈。”這是從狐仙雕像後走出來一位,衣著黑袍,瘦得只剩骨頭的老者。
“玄娥,帶著你靜虛師兄走。”陳自清見了來人一臉凝重道。
“大師兄,可是”那被稱作玄娥的鬥笠女子道。
“沒那麽多可是了,快走,這是萬靈教三長老,幽都鬼佬一一李寒梓。”陳自清說罷,用一股柔勁將兩人推出廣場。
“哼,小小築基,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滾回來跪下。”李寒梓一抬手,將剛送出廣場的兩人給攝了回來。
“啊,隔空攝物,這是築基中期的法門,你為何不受此地禁製影響?”陳自清瞧見他這一手隔空攝物問道。
“爾等自詡為正道,切言我魔道終日投機取巧,盡是小道爾,那汝等可知,吾等欲成魔功,所經受的痛苦,遠比這禁製反噬,更為痛苦千萬倍。”李寒梓道。
“怎麽會這樣?為何一個求魔之人,道心如此堅定,不應該跟師父說的,他們吃不了清修的苦,一味地走捷徑嗎?”陳自清自語道。
“大師兄,別被他騙了,他想亂你道心,剛才被攝過來的時候,我看見那些跪在地上的村民身上,有血影縛身咒。”那被稱作玄娥的鬥笠女子道。
“什麽?”陳自清聽聞此語後敢忙轉頭望去,只見那些跪在地上的村民,身上血肉翻飛痛苦的蜷縮成一團。
“狐仙大人…啊…狐仙大人顯靈了…啊…狐仙大人一定要…一定要消滅…這三個叛徒。”一部分人,即使痛倒了也在重複著這句話。
“近南,今天我是理解了,周先生所講的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了。”劉叔隱道。
“叔隱先別說話,我們裝一下趁亂出村子,哦…狐仙大人…”林近南開始了偽裝,悄悄的向廣場邊緣退去。
林近南知道自己得活著,不知為何,但必須活著,他的耳畔時常響起,要活著要活下去這兩種聲音,尤其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
“鬼佬, 你卑鄙,你們萬靈叫不是提倡眾生有靈之人,即可修真,那現在你把他們的命都要奪走,你就不怕殺戳太多,因果難消,修為不進嗎?”陳自清一劍朝著李寒梓襲來。
陳自清記得師父曾說過,魔道修士,沒有多少真正的魔道修士,大多是以修為境界來壓製對手或面對同階修士,先亂其道心再出手,手段雖陰狠,但卻殺力不足,所以陳自清傾力一劍,想為師弟師妹殺出一條路來。
“切,教義,我魔教教義,不是無所不用其極,再說了,你如此了解我教教義,不如也來加入我們。”李寒梓一邊說著一邊扔了一把紙傘,將陳自清襲來的飛劍收下。
李寒梓看著錯愕的陳自清,又是一張向他襲去。
“師兄,小心。”那被稱作玄娥的鬥笠女子道。
“近南,那傘好生厲害。”劉叔隱道。
“是的,快出去了,小心點。”林近南道。
“你倆小子,先生,我這有個出村去處,把我給了印章打碎,可以直接出村去到逐鹿書院。”周先生的聲音在耳邊回蕩。
“近南,近南,周先生,果然是仙人。”劉叔隱激動道。
“叔隱,先生已經把出村的方法告訴我們了,我得去通知一下,三嬸和大爺,要不咱們在村東紫竹林集合,到時候咱們一塊兒出去。”林近南道。
“那好,我也去把這個消息告訴小梅和李家兩兄弟,咱們紫竹林見。”劉叔隱道。
“小梓,我記得魔教裡也有句話叫一切狗屁教義,當以拳來衡量。”盞茶之間卻是周無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