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恨與東方傲陽就在大街上慢慢的走著,突然獨孤恨見到街上竟然有幾個算命的人,有的打著幡子到處走的,幡子上面寫著:神算什麽什麽的;還有一個像是一個瞎子一樣,在大街上擺著一個攤子,旁邊插著一個幡子,上面竟然寫著:泄天機,天譴失明……
看著這些人,獨孤恨倒是覺得沒什麽可信的,因為一看就不是有真本事的人,真的有本事的算命人,一語道破天機,經常能使人一生受用,這些算命的大街上滿街跑,不過是為了騙取錢財而已。
獨孤恨說道:“師父,不然我也去算算自己的命吧,看看我這一生是否可以成為高手?”說完,獨孤恨自己都覺得很好笑。
東方傲陽聽完之後,大笑道:“恨兒,為師幫你算吧。”說完,清清自己的嗓子,學著那些算命的說道:“這位公子,眉清目秀,一看就是大富大貴之人,早晚會有三妻四妾。啊,不,是妻妾成群……”
獨孤恨實在聽不下去了,就說道:“得了吧,師父,我看我啊是一直都不能修煉的。我看我是隻有一輩子跟著師父四處遊歷了。因為你是修煉者,所以我會在你之前死去。哎,早點死,晚點死,也沒什麽區別吧?隻要能在人世間走一遭就很不錯了,再加之能與師父遊歷這麽多帝國,我早就知足了。”
東方傲陽說道:“恨兒,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讓你可以修煉的,早晚超越了為師,然後為師就在家抱一抱徒孫吧!”說完又大笑幾聲,然後繼續說道:“恨兒,你對生死也倒是看得很透徹啊,這樣也好,你也能早點學著享受。能看破生死的人大多都是懂得享受的人,想不到小恨兒,你也可以啊。”說到最後,東方傲陽又不免打趣獨孤恨一番。
獨孤恨不免額頭上又是幾道黑線,然後又慢慢在街上走著。
突然獨孤恨就不走了,跟了東方傲陽這麽久了,獨孤恨也學會了各種享受,眼前的一塊招牌深深的吸引著獨孤恨的眼睛。
“師父,你覺得我們是不是應該去吃飯了,你看前面那家叫春來雅居的酒樓是不是很好的選擇啊!”獨孤恨回頭想東方傲陽說道。
東方傲陽抬頭看看那裝飾得雅致的酒樓,誇讚道:“恨兒,你越來越聰明了,走,我們去大吃一頓吧!”然後扯著獨孤恨就飛到了酒樓的二樓,看來東方傲陽也等不得一步一步的往樓梯上走過去了。
當他們上了二樓,才發現這座酒樓上的人並不多,也許是因為在這裡消費很多,所以並沒有這麽多人會來這兒吃喝。
他們選定一個座位坐下後,東方傲陽興奮地告訴小二,說道:“小二,好吃的,給我上。順便問一句,你家都有些什麽酒?”
小二一看有人坐下,就熱情的過來招呼,當問到有什麽好酒的時候,小二簡直是高興極了,然後說道:“我們這兒全是佳釀,有千年寒冰水所釀造的冰玉酒,有萬年人參所釀造的參蜜酒……”
聽到這些酒後,東方傲陽簡直興奮到了極點,然後打斷了小二的介紹,然後說道:“看來我選擇這裡是選擇對了,給我來一壇以三分寒冰水三分沸泉水三分天露水釀造的泉酒給我。”
小二聽完,不免說道:“大爺,你真是喝酒的行家……”東方傲陽不滿的說道:“快去拿上來!”小二,這才屁顛屁顛地跑去拿酒,傳菜。
這時候,獨孤恨突然聽到一聲:“看破生死在人間,可憐情劫弄人啊!”哈哈哈……
說著,只見一個頭髮與胡須都發白的人走上了酒樓,徑直向著他們走了過來。當走到獨孤恨他們這一桌時,獨孤恨問道:“老先生,請問有何見教!”
那個老頭也不說其他的,抱拳道:“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吃飯嗎?”
獨孤恨說道:“隻要老先生不嫌棄,就請坐吧!”
獨孤恨暗暗心驚,這老頭到底是誰,又要做什麽呢?不過見師父都沒有說話,顯然師父是認同這個老頭在這兒吃飯的。
看著桌子上也還沒有上什麽菜,獨孤恨就與老先生閑聊了起來。
獨孤恨問道:“不知老先生在何處發家?”
那個老頭喝了一口茶,然後說道:“小兄弟,你說笑了,我隻是一個四處遊走的算命之人。哈哈,到處走隻為混一口飯吃,當然順道混一口酒喝喝。”老頭說完,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可是這個笑裡,明顯是看破滄桑紅塵的笑。
獨孤恨問道:“老先生,何謂命?人真的是由命來左右自己的一生的嗎?”
那個老頭茗了一口茶,然後又看了一下西沉的太陽,然後緩緩地說道:“回答這個問題之前,容我問你一個問題好嗎?小兄弟,你信命嗎?”
獨孤恨聽到這個問題之後說道:“怎麽說呢,也許我還年紀小,所以說不得是否真的信命。不過,我對於命是這樣理解的:若說是完全不信,但是似乎總有什麽牽引著人走一樣;若說是信命,我又覺得大可不必。我算是介乎信與不信之間的人吧!不過,老先生何出此問呢?”
老頭此時轉向了東方傲陽,然後問道:“你早就經歷了人生中的數十載,那麽你信命不?”
原本一直在聽獨孤恨他們談話的東方傲陽,這時緩緩說道:“早些年,我不信命,因為我堅信:我命由我不由天,哈哈哈,我東方傲陽也有本錢說這句話;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又感覺我還是信命的,正如恨兒所說,有的時候就猶如有一條線在牽引著我走一般。說實話,我也是介於信與不信吧!”然後,東方傲陽轉向了獨孤恨,說道:“恨兒,看來我們真的很有緣啊,哈哈哈”東方傲陽還是說完話都喜歡笑。
老頭聽完東方傲陽的話之後,說道:“很好,二人果然不愧是當世豪傑啊!”
獨孤恨聽完之後,說道:“老先生你說笑了,我隻不過是一個8歲小孩而已,而且我先天經脈堵塞,無法修煉,注定今生都無法成為一個豪傑了。”獨孤恨笑著說道,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身體上的特殊性。
然後問道:“老先生,相聚就是緣,還未請教老先生高姓大名?”
老頭笑了笑,揮揮手,說道:“名什麽的,不過是一個符號而已,不用特別的去記憶,隻要可以稱呼就可以了!”
獨孤恨也笑道:“老先生倒是看得灑脫。對了,老先生,既然你可以看破命,不知小子我的命格怎樣?”
那老頭說道:“既然你有此一問, 那好吧!我叫命天,是一個居無定所的遊走之人,專門為人看命、算命。如果小兄弟無此問,我是斷斷不會說出我的名字的。”
聽到這兒,東方傲陽說道:“命氏一族,難道你是……”
老頭說道:“不錯!不過小兄弟尚且年幼就不必讓他知道了!”
看到他們這樣,獨孤恨問道:“師父,是哪兒?是什麽?”
東方傲陽說道:“恨兒,老先生說的對,你尚且年幼,就不必知道了!”
然後老頭又接著說:“小兄弟,其實我剛才上樓時已經說出你的命了。那就是你的一生啊,我怎麽也想不到啊,我師父曾經說到我會遇到你,想不到竟然會是在現在這種狀況下我遇到你啊!”老頭邊說邊感慨。
獨孤恨的心裡頓時駭的驚濤駭浪啊,他自己的命竟然是:看破生死在人間,可憐情劫弄人!這算什麽啊?而且,這個叫命天的人的老頭的師父竟然都知道自己,這老頭說不定比自己的父親的年齡還大,說不定自己的父親還沒有出世,那個老頭的師父就死翹翹了……
老頭笑道:“小兄弟,不必疑惑,今後你自會知曉一切。”
這時候酒菜早就上齊了,然後那老頭說道;"酒菜也齊了,我們就不要閑聊了,趁熱吃吧。”說完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獨孤恨感到很無語,也隻好吃了起來,生怕自己吃不到,被這兩個給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