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終於回來了。”
從歌舞伎町打車回到公寓,宋奎打著呵欠,擰開了蝸居的門。
這一整個晚上,先是同大久保周旋,不斷動腦筋,而後又是同東雲昂交手,耗費體力。
此刻的宋奎,真的是疲憊不堪,恨不得鑽回被窩倒頭就睡。
門打開,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白天調酒的味道,居然還沒散下去啊……
這小蝸居是真不行,連通風都這麽費勁。
心底歎著氣,宋奎脫掉了鞋,連燈也懶得開,就直奔被窩。
甩掉牛仔褲和短袖衫,捏起被子一角,宋奎直接就鑽了進去。
可等被子剛蓋到了身上,宋奎卻突然一怔。
不對勁啊……
被窩裡,怎麽這麽暖?
還未等他想明白,忽然一隻手,不知從哪伸了過來,直接搭在了他的胸口。
臥槽!鬧鬼了?!
被嚇了一跳的宋奎,有些僵硬的偏過頭。
在枕頭旁,是張酣睡的俏臉。
即便沒塗脂粉,皮膚卻仍是白皙如玉,小巧的瓊鼻伴隨著呼吸,鼻翼微微收縮。
裡……裡奈?
借著窗外微弱的星光,宋奎辨認出了身份,可心裡的恐慌感,不降反增。
靠,她怎麽在這睡下了!
低下頭,看著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宋奎倍感頭疼。
自己大意了呀,完全沒注意到被窩裡居然還多出個人來。
這要是裡奈睡醒,看見他們倆這情況,那可麻煩了。
伸出隻手,豎起兩根手指,將裡奈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輕輕往上推,宋奎小心翼翼的試探著,想給自己爭取個挪動的空間,好去把方才脫下的衣服穿上。
不過還未等宋奎完全將裡奈的手從身上挪開,熟睡中的裡奈卻忽然無意識的往前擠了擠。
這一下,她整個人就好像是樹懶般,半個身子都掛在了宋奎的身上。
感受著緊貼著的溫熱,宋奎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這時驚醒裡奈,讓本就解釋不清的事,變得更加難洗脫。
宋奎不敢動,像隻樹懶般攀在宋奎身上的裡奈卻好似來了勁。
她的一條腿抬起,直接壓在了宋奎身上,似是夢囈般的喃喃了聲。
“拜托……抱緊我……”
這是夢到什麽了呀?
宋奎眉頭微蹙,心中正好奇著,臉色卻忽然一凝。
是錯覺嗎?
不,不是!
她還在動啊!
雖然有被子蓋著,也沒法低頭去看,但宋奎能感覺到,短褲的絲質面料,正在他的腿上輕輕的磨蹭著,並且越來越熱……
靠,不會吧?
宋奎絕望的閉上了眼。
他本就怕萬一裡奈醒了自己解釋不清,可現在這情況,似乎變得更糟了。
等會兒,自己的腿上,怎麽還有些潮兒?
該不會……
原本已閉上眼睛的宋奎,猛然睜開,偏頭看向身側的裡奈。
俏麗的睡顏仍舊,只是裡奈的嘴不知何時微微張開,呼出粗重的熱氣。
這副嬌態落入眼裡,再加上腿上溫熱潮濕的觸感,宋奎哪裡還忍得住。
聽牌立直!
要死就死吧!
心中的火氣徹底壓不下去了,宋奎乾脆的把心一橫,微微側過身子。
“嘶。”
絲質布料格外柔滑,散著熱意。
即便是輕微的磨蹭,也讓宋奎忍不住倒吸口涼氣。
本就悶熱鼓噪的夏夜裡,被子微微的晃動,宋奎也眯起了眼睛,如同沙漠中苦行了許久的旅人,終是走進了綠洲,於是整個人潛入水潭裡,感受著每一滴水的溫潤。
枕邊,裡奈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粗重,口中夢囈般的呢喃,也愈發粘膩。
“嗯……請給我……更多……再激烈點……”
不知過了多久。
伴隨著宋奎低沉的悶哼聲,一切終於畫上了休止符。
而疲憊不堪的宋奎,再也擋不住身體的疲乏,在只是稍微歇會兒的念頭裡,沉沉睡去。
……
翌日,晌午。
“糟了!”
伴隨著驚醒叫嚷聲,宋奎猛地坐起。
自己怎麽睡著了!
靠,這下還怎麽面對裡奈姐呀,完蛋了,完蛋了!
滿懷著心驚膽戰的悔意,宋奎急忙看向身側。
裡奈的身影,已是不知所蹤。
怎麽回事?
昨晚發生的事,難不成是錯覺嗎?
宋奎下意識掀起被子,可低頭剛看了眼,卻又立馬將被子又蓋上了。
這下,他很確信不是錯覺,因為他牛仔褲下的那條短褲,已經不翼而飛。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揉著因頭疼而鼓脹的太陽穴,宋奎一秒都躺不住了,急忙起身又從衣櫃裡拿出一套乾淨的衣服從裡到外的換上,同時目光掃了圈屋內。
房間裡的酒氣,已經徹底散去了,先前買來調酒的瓶瓶罐罐卻沒了大半,只剩下幾個小半瓶的基酒還放在櫥櫃一角,而地面上就連昨晚宋奎脫下的衣服,也全都不見了蹤影。
這應該都是裡奈乾的吧?
果然是個持家的好手啊……裡奈姐。
換好衣服後,匆匆洗漱了番,宋奎揣上鑰匙和錢,鼓起勇氣推開了房門。
果然,裡奈正在公寓的院子裡,晾曬著衣物,宋奎還在晾衣杆上,看到了自己的衣服。
張了張嘴,宋奎卻有些不知該怎麽開口。
昨天的事應該不是錯覺,這反倒讓他不知道該怎麽打招呼好了。
好在未等他開口呢,裡奈似是聽到了他開門的動靜,扭頭回望了過來。
四目交匯的瞬間,裡奈的眼神下意識躲閃了下,隨即才露出往日的笑容。
“醒啦,你買的那些酒我昨天喝了點,順手幫你洗兩件衣服,就當是報酬吧。”
“啊,那多謝裡奈姐了。”
宋奎撓撓頭,也不知該再說點什麽,為了緩解這份尷尬,他隻得道:“我……我要準備去上班了,還有什麽要頂住的嗎?”
“沒有,你能早點回來就好。”
交代了句,裡奈便轉回頭,繼續抻平著晾衣杆上的衣服,也不再看宋奎。
“嗯,那我出發了。”
擺了擺手,宋奎像是逃難般的,趕忙離開了公寓。
待他走遠以後,裡奈似是解脫般的,長長呼出口濁氣。
低下頭,看著籃子裡還沒來得及晾曬的內衣,裡奈的臉再度紅潤起來。
自己真是的,明明知道齋藤也到了那種年紀了,居然還這麽沒有戒備心……
昨晚……
不行,不能想昨晚的事。
用力拍了拍面頰,裡奈強打精神,默默的給自己提醒。
下次絕不能再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