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受在後面看著,不禁舔了舔嘴唇,要不讓他上吧,他可以被佔便宜的,其實,他作為男人,也不會計較那麽多,雖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有些羞澀,但是沒有羞澀,又如何成長呢?
然而,袁受明顯只是乾著急,眾人的焦點並不在他身上。
他只是一個站在凳子上,饞的要命卻又無可奈何的小男生。
王健沒有那麽多齷齪的想法,只是跟在人群中起哄道:“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當震耳欲聾的聲音匯集起來的時候,那也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前台都被震驚了,趕忙把收銀台一鎖,跑過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東家可是事先說清楚了,如果有人鬧事,直接報警,不要客氣。
待他看清楚熱鬧的中心是什麽情況後,徹底傻眼了。
好像是那個年輕的老板啊。
這可如何是好?
看著周圍狂熱的呼叫聲,收銀小哥哥有些恍惚,還是回去吧,這樣的場合不太適合多看。
陸安看著群情激奮,頓時覺得這些不要錢的群演各個都是實力派。
李菲剛被摟住聽陸安砌詞的時候,覺得陸安實在是有些耍流氓了,她不樂意,誰又能強迫她跳舞不成?誰惹她,她就把拖鞋脫下來,大嘴巴抽他!
後來聽到周圍的人紛紛要求嘴一個的時候,又沉默了。
這是在為她謀福利啊!
她該怎麽做,才能讓陸安不覺得尷尬的同時,又能順水推舟把這事給辦了呢?
感覺到懷裡妹子的僵硬,陸安隻好苦笑,做了個安靜的手勢,待聲音小了不少後,才作揖道:“這個,我們才剛剛確定戀愛關系,突然這樣,我得問問她同意不同意。”
王健大喊:“我不聽,我不聽,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更有甚者道:“你親不親,你不親我親了啊!”
陸安讚賞地看了眼王健,果然是兄弟,以後打拳皇虐你輕些。
“你看,我不是流氓,但是,要不,咱假裝伸舌頭?”
陸安悄悄在李菲耳邊道。
雖然李菲是個標致的美人,但是畢竟第一次見面,就舌吻,實在是有些,兒戲。
況且也不知道李菲的想法,萬一李菲羞愧難當,說他騷擾,那他可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李菲的小臉上充滿了猶豫和糾結,其實心裡早就樂開了花,這麽英俊的小夥,僅僅被他摟著就覺得有些醉了。
看見李菲沒有反應,陸安又大聲道:“要不,就親下臉蛋?”
王健不樂意了:“親臉蛋怎麽證明你們是男女朋友?”
“就是,不是男女朋友就趕緊下去,別耽誤我和美女親密接觸!”
李菲突然咬著嘴唇看了眼周圍,板著臉對陸安道:“他們是不是你找來的朋友?這麽會起哄呢。”
陸安苦笑:“不是我……唔……”
陸安瞬間瞪大了眼睛,李菲居然墊起腳尖親了過來,而且好像還真伸了舌頭,不是說好假裝伸舌頭嗎?
周圍瞬間安靜了,掉根針都能聽見。
無數人暗自咽了咽口水。
一對俊男靚女擁吻在一起,看得讓人心頭一熱。
袁受目瞪口呆,陸安這是桃花朵朵開啊。
陸安原本震驚地瞪著懷中的美人,現在的小姑娘都這麽熱情的嗎?隨即,就徹底被軟化在這濃情蜜意裡。
有句詩怎麽說來著。
“盧姬少小魏王家,綠鬢紅唇桃李花。”
軟軟,綿綿,充滿了攻擊性,卻又極其纏綿。
“你們到底有完沒完,親了五分鍾了,可以了。”
陸安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醒,回到現實。
發現李菲已經被自己僅僅摟在懷裡,一絲空隙都沒有。原來他剛才估計錯誤,不止B,怕是得有C。
女孩子的衣裳這麽具有欺騙性嗎?
戀戀不舍放開李菲,陸安拱手道:“獻醜了。”
隨即拉著李菲就跳下跳舞機,往外面走去。
人群裡讓出了一條通道,無數人用羨慕的眼神看著陸安,仿佛在看一個英雄。
袁受也匆匆跳下凳子,端起托盤跟在後面。
走到門口,袁受喊住陸安:“這飛子怎麽辦?還有這麽多呢,退了嗎?”
陸安搖頭:“放在這裡存著吧。”
“又不是存酒,還能存飛子呢?人家萬一不記得了怎麽辦?”王健也趕了過來,表示不同意。
陸安衝收銀台小夥子道:“這些飛子封存起來,下次來了再用,記住他們兩個,一個叫袁受,一個叫王健,誰來都能用。”
“好的,老板,我記住了!”
小夥子恭敬地點頭,一邊麻利的把飛子封在一個袋子裡。
袁受和王健同時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
“他喊你什麽?”
李菲好奇道。
“喊客人老板是一種尊稱,好像我們喊漂亮的小姑娘叫小姐一樣,都是尊稱。”
李菲撇嘴:“現在喊小姐可不是尊稱了。”
“喊公主也不一定是了。”
旁邊的袁受接嘴到快。
李菲白了一眼袁受。
王健立刻問小夥子:“那你喊我什麽?”
“尊敬的客人。”
“為什麽喊他老板?”
王健指著陸安,這下,小夥子愣住了,看著陸安,一臉的糾結,明顯老板不想顯露自己的身份啊。
“沒事,說吧。”
得到陸安的首肯,小夥子立刻笑了,露出燦爛的笑容:“因為他是我們店的老板啊,所以喊他老板。”
“你是……老板……店裡?你居然是這家店的老板?天啊,這個世界太瘋狂了!到底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還是他瘋了?”
袁受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
王健倒沒有這麽誇張,只是在想,當初他猜陸安是市長家的公子這事,其實是不是已經真相了。
一個工人家庭能成為一家這麽大的遊戲廳的老板?
陸安不過才十八歲而已。
騙鬼呢!
李菲好奇地看著陸安這張年輕的臉龐,如果這個年輕人沒有說謊,那剛才和她熱吻的這個人真的是這家遊戲廳的老板,好年輕的老板。
這下,李菲對陸安更加好奇了。
“走吧,邊走邊說,附近有一家土菜館不錯,咱們去那吃點?”
到了土菜館,明顯還沒到營業時間,包廂隨便挑。
陸安選了二樓一間靠街道的包廂,隨便點了幾個菜。
樓下的各種聲音傳到包廂,雖然關著窗戶,開了空調,但是這份煙火氣還是飄了進來。這就是為什麽陸安選擇靠街道的原因。
寂寞,總是讓人忍不住多想。
“說吧,你什麽時候背著我成為了遊戲廳的老板的,還有,你哪裡的錢!”
袁受一臉小媳婦的模樣。
陸安看了眼袁受,給李菲倒了杯茶,笑了:“剛才真是不好意思,如果不這樣,怕是會引起矛盾,我作為老板,肯定不願意店裡出事。”
李菲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我能理解,你放心吧,我不會說你耍流氓的,不過,我也不能讓你白這個便宜。”
陸安苦笑:“那你想如何?”
“難道你想讓他做你男朋友嗎?”
王健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李菲笑吟吟搖了搖頭:“追我的男孩子那麽多,我與陸安才認識一天,怎麽會這麽容易讓他追到我。”
“那你今天不也親了陸安嗎?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再說陸安可招小姑娘喜歡了,他收的情書可不比你少。”
袁受立刻誇起“義父”。
陸安微微一笑,略表認可。
李菲上下打量了陸安幾眼,笑道:“暫時還不知道,但是你得答應我,如果我想到了,告訴你了,你能做到,得幫我這個忙。”
陸安聳了聳肩膀:“只要不違反原則和政策,我OK的。”
“啊,我想起來,我說陸安這個名字怎麽這麽熟呢,你是不是今年全國征文比賽的金獎?廣城一中的陸安?”
李菲瞪大了眼睛,水靈靈的大眼睛,這會瞪得更大了。
“正是不才。”
“沒想到啊,我廣城出了你這麽個人才,我與有榮焉!”
“你更沒想到,你居然和這個人才第一次見面就舌吻?”
袁受補了一句。
李菲笑吟吟:“這說明我們之間有緣分啊,這是好事。”
“這樣的好事為什麽輪不到我呢!”袁受有些悲傷。
“上菜了上菜了!”
門打開了,菜很快就上來了,下午也沒什麽人,廚師自然燒得快。
紅燒獅子頭,白斬雞,農家小炒,螞蟻上樹,燉豬蹄膀。
幾個硬菜一上,李菲驚呼:“你們是豬嗎?吃這麽多,吃的完嗎?”
王健一邊往嘴裡塞食物,一邊嘟囔道:“我們正在長身體呢,吃的多也消化的快,不用為我們擔心,應該怕不夠才對。”
陸安趁機在袁受耳邊嘟囔了幾句,袁受看著陸安表示不信,但是陸安聳了聳肩膀,表示不信那他也沒法子。
“你看陸安這麽瘦,他可是脫衣有肉,不信的話,你讓他脫給你看。”
袁受不忘趁機擺陸安一道,誰讓他告訴自己說,買彩票中獎了,所以投資了這家遊戲廳店。
還不如說他被富婆包養了,富婆給的錢呢。
起碼仗著他那張臉,還有些可信度。
李菲雙眼泛出小星星:“真的?那能脫給我看看嗎?”
陸安搖頭:“那得給錢!”
“那我看五塊錢的!”
李菲從兜裡掏出五塊錢,“啪”地拍在桌子上,十分豪爽。
“你這個小兜裡還挺能裝東西的,不過你帶著五塊錢就敢上街,我也十分佩服你。”
陸安由衷敬佩。
04年的時候還沒有支付寶呢,都是現金為王,誰兜裡沒個幾百塊,那也不敢出門呢。
就算他們學生,出來玩的時候,兜裡最少也要裝個四五十塊錢。
李菲又從兜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我帶卡了,可以隨時取錢啊。”
王健皺眉:“你居然有銀行卡?偷父母的卡出來可不是好孩子!”
李菲白了一眼王健:“誰偷了,這是我自己的卡,這卡是用我的名字辦的,你個二愣子!”
“你家這麽有錢?居然還給你辦銀行卡?”
“你是不是傻?我是大學生,我有銀行卡不是很正常的事嗎?要不然父母怎麽給我轉錢?用快遞寄嗎?”
王健愣住了,筷子都停在了半空中,上下打量李菲道:“你是大學生?”
“當然了,放暑假了,我回來玩。聽你這麽說,你還是高中生了?小弟弟怎麽長這麽高,一點也不像高中生,倒像社會上的人。”
“你是大學生了?那你成年了?”
陸安問道。
李菲點頭:“所以啊,我有自主權,很多事情,我都可以自己做主了,快給我看你的八塊腹肌,五塊錢就是你的了。”
陸安放心地掀開衣服,指著自己的腹肌道:“加錢可以摸。”
李菲的手已經摸了上去,還到處捏,一副陶醉的模樣。
“手感真好。”
袁受默默摸著自己的排骨,一臉的羨慕。
什麽時候自己才能有陸安這樣的好身材呢?
王健不樂意了:“我也有八塊腹肌,你給我五塊,我隨你摸!”
李菲理都不理王健,只顧沉醉在陸安的腹肌裡。
“可以了,別往下摸!”
陸安立刻拿開李菲的小色手。
李菲嘿嘿一笑:“不好意思,摸錯地方了。”
想了想,李菲附耳到陸安道:“XXXX,你說好不好?”
饒是兩世為人的陸安,都被李菲的言語給震驚了,半天才回過神,結結巴巴道:“我,不行……我還沒成年,不可以成為……男人。”
“那我等你成年。”
李菲笑眯眯。
袁受在一旁忙道:“你們在說什麽虎狼之詞,能帶我一起嗎?”
“你就是個小屁孩,摻和大人的事做什麽?”
袁受挺了挺胸膛:“我哪裡小了?我雖然個子不高,但是我哪裡都不小!我還比陸安大幾個月呢!”
“你今年多大了?”
“我再過一個月就成年了!”
“你高三了?”
這話是對著陸安講的。
陸安點頭:“剛考完高考,等著出成績,沒事索性出來玩,沒想到正好遇到了你。”
“考得如何?我在首都上大學,你要是考到首都,咱們還能時不時約出來逛逛呢。”
陸安看著李菲嬌俏的臉蛋,心裡一陣波動。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