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片警是管轄這一片區的警察,看見廖費這位常客,手裡又拿著刀子,對整件事基本上已經還原了個七七八。
雖然廖費一再強調不是自己主動動手,但是依然被帶到所裡調查情況。
陸安留下了聯系方式,被周倩帶去醫院包扎。
整件事情看上去告了一段落。
從醫院出來,周倩心疼地看著陸安道:“我剛才看你傷口,雖然不深,但是挺長的,流了那麽多血,你的衣裳都染紅了,這段時間你千萬不要再用力了,得好好養養。”
陸安隨意揮揮手:“哪有那麽嬌氣,我又不是女孩子,男孩子身上的傷痕,你可以把它看成勳章!”
“胡說什麽。”周倩板著臉道,“好好的為什麽要在身上留下疤痕?”
薛傑忍著疼痛,眼神不善地看著陸安,他倒是在周倩面前逞威風了,自己莫名其妙白挨了一拳,明明這一切都可以不用發生。
“醫生的叮囑你可記住了?一天要換三次藥,外敷和內服一樣都不能少!”
陸安歎了口氣:“我記住了,藥都放在包裡,我一定會準時服用!”
“走吧。”
“去哪裡?”
“帶你去買衣服啊,你衣服都破了,難道還能穿嗎?”
陸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其實破了倒無所謂,但是肯定不能讓父母看見,否則……但是身上這個藥味,又怎麽可能不被父母發現,真是頭疼。
袁受也在一旁皺眉道:“你這衣服上面都是血,趕緊扔了吧,要是給你父母看見了,問我怎麽回事,我可真不知道該怎麽圓。”
“這是一個大問題!我身上這藥味,但凡嗅覺沒有問題的都能聞見,我回去該怎麽圓啊!”
陸安皺眉,真是難倒他這個好漢了!
“你如果聽我勸,不帶倩倩去那裡,怎麽會發生這麽多事?”薛傑冷冷道,“事到如今,倩倩沒被嚇到算你運氣了,被你父母發現又如何?你不是說了嘛,男孩子身上的傷疤是勳章。”
陸安撇撇嘴,這個薛傑真是不討人歡喜。
這話不過是安慰周倩的,難道真能拿出來和父母說嘛,估計又一頓雙打。
周倩聽見這話,自然不樂意了,看著薛傑:“你怎麽可以這麽說陸安呢,去遊戲廳是我自己要去的,我又沒拉著你去,雖然你也挨了一拳,但我看你諷刺人的架勢那麽足,想來也沒什麽事。”
“我……倩倩,我不是……”
薛傑著急了,準備開口解釋,卻被周倩一口打斷。
“行了,這都快中午了,我就不耽誤你了,我要陪陸安去買衣服,你那輛小跑只能坐兩個人,派不上什麽用場,你先回去吧。”
薛傑愣了半晌,臉上的表情青白交接,十分精彩。
陸安在心裡歎了口氣,這哥們熱臉貼冷屁股,也著實不容易。陸安想起了自己前世那段荒唐的舔狗歲月,現在看薛傑,多少有點同道中人的感覺。
不過王曉露可沒法和周倩相提並論。
可見自己前世多麽悲催。
做舔狗,都做得這麽沒有檔次。
“那你怎麽回去?”
“我打電話讓王叔叔來接我就是了,你不用擔心。”
周倩又轉頭問袁受,“你要和我們一起去嗎?”
袁受看著陸安:“你讓我和你們一起去嗎?”
陸安一臉黑線:“你問我這個問題做什麽,好像我不讓你去就顯得我有私心似的。”
“那我不去了,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
袁受覺得自己應該做一個友善的人,一個善解人意的好兄弟,不給兄弟添麻煩,尤其是電燈泡這種事不能做。
周倩都把那個小白臉給支走了,自己還能舔著臉要求一起嗎?
當然不可以!
陸安一把拉住袁受,卻沒想到,這一下扯到了傷口,齜牙咧嘴道:“你可不能走,你還要想辦法和我父母解釋呢,你走了,我可是百口莫辯了。”
周倩看著陸安突然皺眉的表情,頓時緊張起來,捂著陸安的傷口道:“怎麽了,是不是又開始疼了?叫你不要使勁了,你怎麽不聽話!”
一股暖流從周倩的纖纖玉手流入陸安的心裡。
陸安按住周倩的手,邪魅狷狂一笑:“你捂住的地方正好是我的心臟,你聽聽,它在說什麽?”
袁受突然打了個寒顫,抬頭看向天空,這初夏的時日,怎麽會有如此惡寒的感覺。
周倩先是一愣,隨即微微皺眉道:“你都流血了,怎麽還這麽不正經。”雖然話是這麽說,卻也沒有把手從陸安的手裡抽出來。
陸安笑嘻嘻捏了捏周倩的小手:“不知道為什麽, www.uukanshu.net 剛才明明痛的十分厲害,但是摸著你的小手,突然覺得一點都不疼了,你知道是什麽為什麽嗎?”
周倩咬著唇道:“因為你喜歡佔便宜!”
“胡說!”陸安一本正經,“明明是你佔我便宜!你摸了我的胸大肌,難道不用負責任?”
薛傑看著這一幕,腦門上的青筋暴起,牙齦都快要咬碎了。
這是哪裡來的小流氓!
眼不見為淨!
“倩倩,我先走了,明天再來找你。”
周倩睜大了美麗的雙眼:“你在說什麽胡話,我還能佔你便宜?”突然,腦海裡又浮現出剛才醫生給陸安檢查傷口時,她看見了那棱角分明的八塊腹肌,頓時小臉有點發燙。
長長的睫毛,根根分明,忽閃忽閃,就好像撓在了陸安的心上。
用著莫大的力氣才把視線從周倩臉上挪開,心臟突然跳得快了起來。
差點就忍不住,想摟住周倩,給她愛的一吻了!
周倩也感受到了手心的變化,趕忙抽回玉手,慌亂道:“快走吧。”
陸安也趕忙點頭:“是是是,都聽你的。”
袁受在一旁感受著這一幕,腦海中浮現兩個大字。
JQ!
能不能不要當著他這隻單身狗的面這樣調情?
受傷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況且這事還沒完,能不能不要腦子裡都是些粉紅色泡泡的事。
“講真,我真的有點事,想先走。”
袁受忍不住道。
周倩回頭,一個飛刀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