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笑了,像一隻偷了腥的貓。
“你多大了?”
王曉露有些奇怪:“十八歲啊,和你一樣。”
“你是幾月份的生日?”
“二月份啊,怎麽,你要給我送禮物嗎?”
陸安笑了,成年了,可以了。
“想要生日禮物?可是已經過了時間了。”
“難道明年不過二月份了嗎?後年不過二月份了嗎?”王曉露俏皮道,“我想要你每年都給我買生日禮物,行嗎?”
陸安勾起王曉露的下巴,故意湊得很近道:“聰慧如你,應該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想要什麽,首先得看你付出什麽。”
王曉露看著離自己幾乎只有0.01毫米距離的陸安,心裡跳得厲害。
從上次拒絕陸安的情書開始,陸安就變了。
先是變得像個流氓,說要當眾吻她,後來又變得異常冷漠,成天看見自己就像看見空氣一般。尤其是轉學來了一個貌美如花的周倩後,更是視她於無物。
哪怕她上次都脫光了在他旁邊躺著,他都無動於衷。
可是,陸安不是從高一就一直喜歡她嗎?對她那麽好,那麽溫柔,怎麽會一下就變了呢?
尤其,當陸安逐漸綻放出屬於自己的光芒之後,她才發現,原來,她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對陸安情根深種了,現在,她心裡只有陸安一個人,哪怕陸安對她忽近忽遠,她也堅持要黏在陸安身邊,她相信,終有一天,陸安會發現她的好,重新回到她身邊的!
“你,你想要我付出什麽?”
陸安突然笑了,轉過頭,拿起啤酒,喝了一口緩緩道:“看你自己的表現了。”
王曉露的胸膛起伏的厲害,她好像明白了陸安的意思,雖然陸安什麽都沒說。
但是,在這裡嗎?
大庭廣眾之下嗎?
合適嗎?
今天王曉露特地打扮了一下,不僅略施粉黛,還穿了一件白色吊帶裙,披了一件及腰的黑色小披肩,顯得清純又誘惑。
此刻,已經是盛夏,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甜絲絲的味道,空氣中的躁動總是在誘惑著這些男男女女。
王曉露想了想,脫下了外套,放在陸安的膝蓋上,露出了晶瑩剔透的手臂,和那潔白的鎖骨。
陸安心裡暗自點頭稱讚,小姑娘不僅懂得多,還豁得出去,看來今晚有口福了。
把發卡取了下來,放在桌子上,喝了一口橙汁,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靠在陸安的胸口道:“那你要仔細了,我打算拿出我的誠意,你可不要笑話我。”
陸安拍了拍王曉露的手背:“注意點,畢竟這是裡公眾場所。”
王曉露聞言抬起頭,幽怨地看了眼陸安,你還知道這裡是公眾場所?那你讓我表現?我又能怎麽表現?
陸安裝作看不見王曉露幽怨的眼神,只是調整了下坐姿,看起來更加有男子氣概了。
……
“路哥,別生氣,今晚我喊了好幾個妹子,她們都知道路哥你,都想和路哥發生一段難以忘懷的關系,這幾個妹子的質素,可以說以一敵百,你看了就知道了。”
一個有點黑胖的小年輕使勁拍著路涵的馬屁。
路涵最近一段時間都一直憋著一股氣,想要在分數上超過陸安,但是三模卻被陸安狠狠甩在了身後。更何況知道陸安獲得了全國征文大賽的冠軍後,更是心裡有股火,發不出去。
那可是官方認可的比賽冠軍!聽說,有加分政策!
本來陸安成績現在就比他好,再多加幾分,他還有什麽盼頭!
所以,今晚,他喊了幾個兄弟,就想來酒吧麻痹下自己,至於小弟說的什麽妹子,他根本就不感興趣。
在他心裡,沒有任何一個女子能比得上王曉露!
王曉露是他心目中唯一的女神!
他不是沒喊王曉露出來,但是被冷冷拒絕了,王曉露說她累了,要休息,而且父母不允許她這麽晚還出來。
路涵能說什麽呢?只能憋著一肚子氣。
……
王曉露的手已經漸漸往下,似乎摸到了拉鏈處。
陸安一陣緊張,雖然還什麽都沒發生,但是看著不遠處的男男女女在那熱舞,震耳欲聾的音樂肆虐在這個空間裡,自己坐在這裡,好像很隱蔽,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端倪。
為什麽自己的胸前會有這麽濃密的頭髮,而且好像還在……動?
“路哥,這邊,這邊。”
陸安一眯眼,好像來人了,右前方的卡座原來是隻坐了幾個妹子,現在來了一幫人往這裡走,莫不是要坐在這裡?
想到這裡,陸安更加覺得刺激,如果真坐在這裡的話……
我艸!
打頭的那個人好眼熟!
好像是路涵!
王曉露忠實的舔狗,還把他攔在校門口,說什麽也要和他決鬥的那個富二代路涵!
可憐的王曉露哪裡知道這些,她一心在和拉鏈做鬥爭。
這個拉鏈看起來也不複雜,為什麽這麽不容易拉動?
“這邊,路哥,看見妹子了嗎,各個閉月羞花。”
路涵隨便掃了幾眼,哼,胭脂俗粉。
正準備落座,突然……
轉身,看見了陸安,正坐在旁邊的卡座上,眯著眼喝著啤酒,仿佛十分享受。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陸安趕忙再調整下坐姿,似乎想提醒王曉露來人了。
但是王曉露現在全部心神都放在這該死的拉鏈上,壓根沒接收到陸安的暗示。
路涵冷笑一聲,站起來,走到旁邊:“一個人?”
突然,路涵的眼神凝固住了。
他好像看見了一雙修長的雙腿,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陸安趕忙把黑色的小披肩蓋在腿上,同時,也蓋在了王曉露的頭上。
陸安的這一番動作讓路涵更加起了疑心,為什麽看見他就要蓋上?莫非這雙長腿的主人他認識?
“你也來了?難道廣城就一家酒吧?”
路涵冷著臉:“就你這個窮鬼,也配來這裡?知道這裡多少小費嗎?你給的起嗎?”
“如果你願意,不如把我這一桌的費用給付了?反正同學一場。”
王曉露這會總算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雖然聽不清在說什麽,但是也知道旁邊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