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下著蒙蒙細雨,街道兩旁時不時有著人用雙手蓋著頭頂,朝遠方跑去。
一個公交站內擠滿了人。
但在人群裡,有一個少年很明顯被大家“排擠”在了一旁。
那個少年五官清秀,手裡柱著導盲杖,雙眼蒙著一層黑布。
等公交來了後,一個好心的男子開口對大家說道:“各位,天上下著毛毛雨,先讓這個柱著導盲杖的小朋友先上車吧。”
說著,他回頭望了望站在原地的蘇星,然後去扶住他,對他說著:“來,小朋友,我扶你上車,注意有台階。”
蘇星聞言說了聲:“謝謝。”
便沒要他攙扶,徑直朝公交車門走去,仿佛看得見似的,這可把那個男子看呆了。
下車後,蘇星柱著導盲杖朝著一個小區走去,到樓下時,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小星回來了,這又去圖書館了吧?”
聞言,蘇星朝聲音來源笑了笑,說道:“是的,王阿姨。”
接著頭也不回的朝家中走去。
而這也成了這個小區見怪不怪的一幕。
一個整天雙眼蒙著一層黑布,天天去圖書館的孩子,能不奇怪嗎?
但大家見多了後就見怪不怪了。
回到家,蘇星把頭上的黑布給摘了下來,隨後,一個黑白世界便呈現在他眼前。
是的,黑白世界。
在蘇星眼中,所有的東西都是黑白色的。
而在廚房聽見開門聲的蘇月出來,見到蘇星回來,開口道:“小星回來了呀。”
“是的,姑媽。”
這便是蘇星的姑媽了,他的父母在他小時候就出了車禍,而蘇星從小也由蘇月帶大。
雖說是姑媽,但卻也沒大蘇星多少歲。
此時的她也才二十多歲,風韻猶存。
此時她又開口對蘇星道:“你先去沙發上坐一會,飯菜馬上就好了。”
蘇星聽見對她說道:“好的,姑媽。”
蘇星對這個姑媽也是心存感激,在他小時候就對他特別好,自從他父母雙亡後,就更是承擔了養育蘇星的責任。
才讓蘇星沒有成為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所以對蘇月有著別樣的感情,他已經把蘇月當成媽媽了。
而這幾年來,蘇星也是不負她的期望,在學校的成績一直都是第一名,也因此得了不少的獎學金。
待飯菜做好了後,蘇月端了出來,對著蘇星說道:“小星啊,我今天就不陪你吃飯了哈,公司剛剛臨時有點事,我先去開個會。”
蘇星沒有疑惑,畢竟蘇月可是一家公司的總裁,這一帶著名的商業女老板。
說著,蘇月已經走到樓下,開著車走了,望著蘇月的方向,待到她消失在眼中後,蘇星這才坐下吃飯。
看著桌上黑白兩色的飯菜,蘇星隻吃了幾口就不吃了。
緊接著,他收拾好了飯菜,回到了自己房間,開始閉目養神。
好像在等待著什麽東西降臨。
一秒兩秒……
時間在不停的走著,而在床上的蘇星此時仿佛已經睡著了,一動不動。
此刻,在蘇星腦海裡,出現了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少年。
那個少年正身處一片廢墟,天空中出現一個王座,少年正坐在王座之上。
王座上散發的陣陣金光,顯得神聖不可侵犯。
而少年此時也正在看著蘇星,嘴角緩緩浮起一抹微笑,不知是在對著蘇星還是別的說道:“你早晚會恢復的,我等著那一天。”
話音剛落,一切的景象都如碎片般破碎。
接著蘇星緩緩睜開眼睛,嘴裡喃喃說道:“又是那個夢嗎?”
也只有在夢裡,蘇星才能見到點點色彩。
蘇星也在暗暗想著,
“那個夢裡的人又是誰?”
而他這一睡,便是到了夜晚,此時的蘇月也回來了,見蘇星睡著,也沒有打擾他,讓他安心繼續睡,洗漱了後,蘇月也去休息了,忙了一天了,也就晚上能安寧片刻。
夜晚,由於蘇星睡醒了的緣故,在半夜時,他收到了一個快遞。
快遞上面除了一些簡單的快遞單號,就只有三個字,蘇星收。
連發貨地址都沒有,這不禁讓蘇星感到疑惑。
而且這個快遞就放在門口,來的人隻敲了一下門鈴就走了。
這也不禁讓他疑惑,是誰大晚上的寄快遞過來,而且連發貨地址都沒有。
蘇星起初懷疑是有人惡作劇,可又想到自己也不認識誰,也沒有人會惡作劇吧?
蘇星持著懷疑的態度,拆開了包裹,接著,映入他眼簾的赫然是一面破碎的鏡子。
正當蘇星覺得是誰大晚上不睡覺,搞惡作劇,想把這個鏡子扔掉時,他拿起鏡子,而下一刻,他的手好像被鏡子割了一個小口,一滴鮮血流在了鏡子上,緊接著,鏡子就在他眼前消失不見了。
蘇星驚駭的目光中又充滿了疑惑。
剛剛的那片鏡子呢?
怎麽不見了?
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陣刻骨銘心的疼痛。
那陣疼痛從他胸口傳來,緊接著傳到心臟,又到全身器官。
這讓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不禁躺在地上,額頭上一滴滴汗水流了下來,下一刻他又昏迷了過去。
而在他昏迷這段時間內,他好像又做了一個夢,他夢見之前那碎掉的鏡子此時在他的腦海裡浮現著,緊接著,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少年又出現了。
那個少年沒有再去管蘇星,而是朝這這塊碎片喃喃自語道:“境之碎片嗎?奇怪,怎麽會出現在這裡?也罷,讓我來幫幫你吧。”
說著,他抬起手,他手中好似有一道光芒飛出,打在了蘇星身上。
蘇星沒有感覺不舒服,反而覺得渾身都舒暢起來了。
緊接著,這個地方又如之前一般破碎開來。
而此時,躺在地上的蘇星也緩緩起身,用手扶著牆,額頭上的汗水還在一滴一滴的落下來。
他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
他不明白之前為什麽會昏迷,那個鏡子為什麽又消失不見,反而會出現在他腦海裡。
而那個少年說的境之碎片又是什麽意思?
蘇星想了一會後,就沒有再去想這麽多了,畢竟早晚有一天會知道的,現在關鍵是弄清楚這個快遞是怎麽回事。
這個快遞上面有用的信息明顯不多,看來是發貨人不想讓蘇星知道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