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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孟焦詩歌散文生活隨筆集》第一十二章 鯉魚跳農門
  泉匯一米四七,在五年級二班裡個子算最小的之一,長期佔據前三排的座位之一。

  沒有私心雜念,謹記老師囑托,學而不厭,刻苦每天,努力到無能無力,刻苦到感動自己。

  因為泉匯知道接下來的三大關口:第一關,小學畢業考上初中;

  第二關,初中畢業考上高中;第三關高中畢業考上大學。

  這三關不是並聯,是串聯,後一關以前一關為基礎。也可謂一關更比一關難。

  要想鯉魚跳農門,這三大關口,哪一關都是不許失敗,隻許成功。

  那感覺,自古華山一條路是也!

  要一鼓作氣,不能再而衰三而竭,要一張一弛,毫不松懈。

  要金石可鏤,鍥而不舍,要有把天捅個窟窿之豪情壯志。

  要有愚公移山,精衛填海,把鋼杵磨成針之無窮毅力與耐心。

  要咬定努力學習不放松,任爾東南西北風,直到考上大學。

  那個年代,大學畢業,或者甚至中專畢業,國家包分配,就會有工作乾的。

  從而最終實現逃離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父輩生活,這是泉匯八歲前就立下的誓言。

  這個誓言來自於全部苦難的童年!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泉匯,看你表演吧!

  泉匯苦難的童年和由此悟的的誓言也許是泉匯的童年送給他的最好禮物之一吧,也許當時小泉匯並不覺得。

  五年級畢業時,泉匯一年的辛苦努力沒有白費,得到了豐厚的回報。

  考了二百四十八分,總分二百七十分,全鄉第二名,比第一名少了八分。

  升入單前鄉中學初一二班,班裡第一名。

  單前鄉中心小學畢業時的那個晚上,班裡組織了畢業晚會。

  晚會定在周日晚上,泉匯周六下午從家往學校趕。

  泉匯每次上學都是用一根細木棍挑著一周的煎餅鹹菜和滿滿一書包書。

  這次是去拿成績和參加畢業晚會,沒有啥可挑的了。

  那就兩邊都裝上對同學們的思念吧,雖無形,但確實很重。

  泉匯奮力前行,心情複雜,些許緊張,有點激動。

  這是畢業晚會,是散夥晚會,從此同學們就各奔前程了。

  一路上,泉匯思緒完全,回憶了五年級這一年的風風雨雨。

  ......

  記得年前和年後的這段時間,泉匯經常去校園西門外收完地瓜後的地瓜地裡散步背書。

  平時帶的飯不太夠,一頓吃一個半煎餅,其實泉匯吃兩個煎餅都不太飽。

  泉匯學習非常用功,可能用功會消耗能量吧,泉匯經常覺著餓。

  有一次,泉匯發現一個地瓜根,順著根用手挖下去,一小會就挖出一個小地瓜,泉匯把皮擦了擦,開心地吃了起來。這是一個黃瓤地瓜,好脆好甜啊。

  這種活動,泉匯他們叫“攔地瓜”。就是在別人收完地瓜後的地瓜地裡找瓜地主人不要的小地瓜。

  後來,泉匯買了一個小刀,當小撅頭用,餓了就去地裡挖出小地瓜,把皮削乾淨,開個小灶,大快朵頤。

  泉匯感謝西門外的小地瓜。給饑餓的泉匯帶來了免費的充饑之糧,給泉匯帶來了能量,從而能以滿血復活的活力重新投入熱火朝天的學習中去。

  難忘小分隊去各村看電影,一路談笑風生嘰嘰喳喳。

  每次看電影,到達地點時,第一個已放映了一半,從中間看起,看不太明白。第二個看一個完整的,第三個看一半就集合隊伍往回趕。

  泉匯的老掉牙的自行車經常掉鏈子,老是掉隊。

  那個年代沒有大哥大傳呼機,也沒有手機小靈通啥的,有一次泉匯掉了隊,沒找到大部隊,也不知道前進的路怎麽走,就自己回學校了,電影沒看成。

  記得去年冬天一次看電影,不知是哪個調皮的小夥子把麥秸垛點著了。

  同學們都去救火,可土地成了凍土,鐵鍁挖不動,撅頭刨不動,好艱難的一次救火啊。

  記得去年秋天一個漆黑的夜晚,泉匯和趙厚軍等去看電影。泉匯撞到了裝滿麥秸的拖拉機上,差點摔倒。

  記得今年夏天一個雨後的晚上,泉匯和趙厚軍等去蘭玉湖村看電影,道路泥濘,泉匯摔倒了,弄得全身泥漿,可狼狽了。

  班主任柳智力的消息往往很靈通,同學們每次看電影他幾乎都知道。

  去年冬天一次電影后的第二天早上,柳老師罰看電影的十名同學圍操場快跑十圈,並親自監跑。

  跑步結束後三名同學趙厚軍、許傳冒和鄭靈慧胃痛苦極了,都吐了,其余七位同學也是難受得不要不要的。

  難忘蒙河洗澡摸魚蝦,岸邊燒烤味道佳。

  夏天來了,泉匯和趙厚軍,許傳茂等聊得來的同學,周末來到學校南面的南朝河洗澡。

  把衣服用從河邊采來的皂角洗乾淨,曬在河邊沙灘上。

  沒有戳網,沒有魚盤,泉匯,厚軍,傳冒用空手捉魚法從河邊水草中和河中央清水中捉魚捉蝦。

  泉匯厚軍又去附近的溝渠裡挖來了許多小螃蟹。

  熱辣辣的太陽把衣服曬幹了,穿上乾淨的衣服。

  厚軍去樹林裡才來了一些清風藤條,把捉來的小魚小蝦小螃蟹穿在清風藤條上。

  泉匯從樹林裡找了些枯樹枝來,用從小賣店花貳分錢買的一盒火柴點上一堆篝火,燒烤開始了。

  泉匯把火柴盒珍藏起來。當時,泉匯和同學們有收集火柴盒上和煙盒的習慣,是類似集郵的一種活動。

  泉匯和厚軍把小魚小蝦藤條串和野茴香苗一起烤。

  十分鍾後,小魚小蝦烤熟了。

  沒有油,沒有鹽,小魚小蝦除了天然香味,還有就是吸收的野茴香的香味,純天然,無添加,泉匯厚軍吃得可香了。

  麥子熟了,泉匯厚軍等搓麥穗吃,天然麥香零添加,脆嫩香甜可好吃了。

  有一次段旺遠領著泉匯去旺遠大爺的瓜地吃西瓜。甘甜沙瓤地雷大西瓜,最新鮮最脆脆最香甜的大西瓜。

  泉匯是個懂事的好孩子,幫旺遠大爺拔了一下午草,感恩大爺西瓜宴的盛情款待。

  前幾天,泉匯和厚軍等同學去學校西邊溝渠裡,采小狗打仗這種植物,玩小狗打架遊戲。

  小狗打架是一種一年生草本植物,可長半米高,分支眾多。每一個最細小分支上有一個小疙瘩。

  兩個人玩遊戲時,每人選一個細小分支,讓兩個小疙瘩勾在一起,向後拉,誰的小疙瘩掉了誰輸。

  一般是大的小疙瘩更結實,泉匯和厚軍都去找更大的小狗打架。

  另一種情況,是更老的小狗打架更結實;

  新長成的小狗打架脆,容易掉頭,容易輸掉比賽。

  所以是兩個思路,一種是去找更大的,一種是去找更老的,當然,又老又大的小狗打架是小狗打架之王,往往能拿冠軍。

  輸贏無所謂,小夥伴們真誠相伴,好快樂啊,好愜意悠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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