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皇城裡,一個其貌不揚的中年漢子正在做俯臥撐。
“96,哈啊,哈啊。。97。。”這名其貌不揚的男子,竟然隻用了一隻右手的三隻手指在做俯臥撐!而且做到了97個的恐怖數量!!
這還沒完,男子繼續記著數,隱隱竟有逼近100個俯臥撐之勢!
“98、欸咦咦咦咦!!、99。。。”
“啊,啊啊。。朱由檢我cnm! 100!!”
完成了這一驚人運動量的男子氣喘籲籲地坐在地上,望向一旁的太監,“何事啟奏?”原來這個奇男子是大明的弘光皇帝。
“外面來了個瘋乞丐,自稱有通天的本事,可以讓大明光輝照耀五光年。”
“你讓他具體講講有啥本事?”
太監屁顛屁顛地出去了。
一炷香後,太監屁顛屁顛的回來了。
“回皇上,那人說他會煎很厲害的荷包蛋,一炸起來江淮一帶都會變成齏粉。”
“讓他滾!”
睢陽城古稱富裕,二月已是一片春意。
幾隻燕子正在綠色的柳條之間穿梭,忽地驚起。道路上傳來一陣喧騰。
一個望不到頭的隊伍,清一色綠營的衣甲,刀槍齊備,旗幟高聳如林,士氣軒昂地壓縮著與城睢陽城的距離。
“錯不了,準是大部隊!看陣勢至少兩萬人!”探子向總兵大人匯報。
“前天還在盱眙的,怎麽今天就到睢陽了?路上的州府都怎麽了?連個報信的都沒有?”劉澤清擦了擦汗,突然出現的清軍把他這兩日來的預案都打亂了。
“難不成是來興師問罪的?我有什麽罪?誰也沒通知我呀?”
“報~對方部隊佔據了城外的山嶺,似乎在準備圍攻睢陽城!”
“嘶~睢陽是我們經營了幾年的大本營,尋常五六萬人撼動不得分毫。看他們這陣勢,後方至少有十萬人!”一名副將倒吸了一口冷氣。
“砰!”一發炮彈落到城牆根下,城樓微微晃動了幾下,幾粒灰塵落到了總兵大人的官帽上。
“看這陣勢,是不想留我劉某人性命啊!”劉澤清雖然沒摸清狀況,可多年刀頭舔血的直覺,讓他興奮了起來。
“好啊!滿清韃子!你不講信義,斷我活路,我也不讓你好過!傳令,全城戒嚴!全軍集結!”劉澤清混了幾十年,關內關外幾千裡,很多時候靠的不是什麽神機妙算忍辱負重,反而是這不起眼的一點血性。
正當睢陽城裡的軍隊列好陣勢,摩拳擦掌地準備大戰六個月時,又一個探子回報:“清人派使者來了!”
城門打開,十幾騎清軍踏著小花步走了進來。
“劉澤清!你好大的膽子!豫親王上月即下令讓你全軍出發去往揚州,你卻逗留至今!按大清律,當斬!”杜冷丁一聲棒喝。
“啊。。這。。”劉澤清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眼前這使者說的什麽去揚州的命令他完全不知情,不過看起來,這是場誤會?
不用拚命了?
他迷惘的樣子雖然轉瞬即逝,卻沒逃過杜冷丁的眼睛。
“哦?劉大人可有什麽隱情?”
“啊,這。。。”
杜冷丁忽然笑了,是一個西北漢子典型的不加矯飾發自內心的那種笑容。
“劉大人,”他壓低聲音道,“卑職跟隨豫親王南征北戰久了, 各種情況都遇到過。您或許有自己的難言之隱,可豫親王正在氣頭上,什麽話都得待會兒再說。”說著一隻手微微晃了晃,五指微微彎曲,仿佛握著一個五兩的金元寶。
一個小廝正欲上前,那手忽又張大,呈現二十兩的容量。
劉澤清眼中鄙夷之情一閃而過,已有機靈的參將上前,將二十兩元寶硬塞入杜使者手中。
“咳咳!”杜冷丁挺直了腰板,“劉總兵,為今之計,唯有將兵權如數上交,方可釋親王之疑!”
“什、什麽!”要劉澤清放棄自己的幾十年家底,無論如何也舍不得。
“劉大人,實力不到絕對強大,只能招致禍端。如今江淮一帶風雲激蕩,今天的總兵,明天可能就是野狗嘴裡的一根骨頭,富貴何在?權勢何在?不如拿著朝廷的封賞,到北京城,安安心心地做個安樂公,豈不美哉!?”
杜冷丁話鋒一轉,“還是說,你要給老朱家盡忠?親王大軍距此不過二日,待到那時再後悔,可就晚了!”
劉澤清腰一軟,滑到了地上--剛開始的狠勁釋放太過,現在後勁上來了。
“多鐸!好狠的手段!好精的算計!”劉澤清念念有詞,他本來還有一絲絲想法要謀個裂土封疆,但這名使者的話打消了這個可能性。
“你說,我現在過去,真能做個富家翁,在京城有好幾百套宅院?”劉澤清的口氣,帶著一絲決絕。
“再饒上幾十個前明皇宮出來的佳麗。”杜冷丁壓低嗓子道,嘴角止不住的笑意。
“罷了!劉某願當一富家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