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宮城的一座偏殿裡,噪音罕見的超出了80分貝。
“五年之內!滿清成不了威脅!”兵部尚書阮大鉞臉色血紅,激動地揮動著雙臂。
“當務之急是剿寇!剿寇!剿寇!”
對面的史可法冷哼了一聲,“且不論軟大人對北方的判斷對錯與否,如今外有庶王覬覦帝位,內有悍將擁兵自重,剿寇豈是你想剿就剿的?”
“你。。!”
“我。。!”
二人目光相對,寸步不讓,以中間的弘光帝朱由崧為圓心,緩緩地走起了二人轉。
“好了好了,今天看來也討論不出啥結論來了,大家都回去多想想,明日再議。”弘光帝朱由崧和起了稀泥。
夕陽照射到玄武湖的水面上,似有似無的蒸汽把整個陪都都熏得暮氣沉沉。一個七尺大漢忽然脫下了隨身的黃袍擲到地上。
“是可忍熟不可忍!”說話的大漢正是前-福王、現-弘光帝朱由崧。
“馬老師,你說,”朱由崧情緒很激動,“我堂堂一個皇帝,怎天天像個受氣小媳婦一樣,生怕一不小心滑到水底去了!”
“聖上先別激動,別激動。。”隨身太監馬士英答道,順便奉上了一杯熱茶。
“依老臣看,如今朝廷裡黨派林立,惟今之計,不如提拔一個信得過的親信為官,增加話語權。”
馬士英說著挺了挺自己的胸肌,暗示自己從小跟隨福王減脂增肌,很信得過。
誰料弘光的眼光並沒有停留在馬士英身上,他看到更遠處,一個辛勤掏糞的身影。
“你叫啥?”弘光問掏糞的少年。
“小的叫李三刀,在這裡乾活,已經三年了。”少年擦了把汗,回答道。
“為啥叫這個名字?”
“回陛下,因為算命的說小的命裡有三把刀當量的煞氣,需要起名字化解掉。”
“煞氣?好、好、好!大明現在就需要這三把刀,幫我砍奸臣!砍流寇!砍韃子!你,信得過嗎?”
“回陛下,絕對信得過!”少年挺起了胸肌。
“好!明天你就來錦衣衛報到!”
“剿寇!剿寇!jiao。。什麽味道?”阮大鉞跳到半空停了下來,鼻子一動一動,順著新鮮的乾草氣息,他的目光來到了殿邊柱子旁一個木訥的年輕人身上。
年輕人不發一語,手直直地搭在佩刀上,雖然動作有些生疏,卻凜然自有一股煞氣。
弘光一反往日和氣生財的造型,眼光流轉中漏著一股掌控全局的自信。
“愛卿們看看,這是我昨天從底層找到的將才。。三刀,亮劍!”
年輕人忽的抽出刀來,兩手握刀舉到頭頂,呈一個武士道造型。
“陛下賜刀,殺盡奸臣!阮大人得罪了!”
“欸不對,你幹嘛三刀!”弘光急的拍腿。
“放肆!天子居所,豈容刀兵冒犯!”史可法挺身而出,擋住了試圖上前控制局勢的殿前侍衛。
一道血光閃過,弘光帝頹然的癱在地上。
“完了,撿回來個二傻子!”
正午,一道鑼聲劃破了城門腳下的寧靜。
“原錦衣衛李三刀,於殿前擊殺朝廷命官。判斬立決,欽~此~~”
又一道鑼聲。
“經商議,原死囚李三刀減罪一等,刺配揚州史可法閣部帳下,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