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百無聊賴的坐在辦公室裡,手上把玩著老王的小玩偶。
就在剛剛,自己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教室,然後坐在了位置上,雖然同學們什麽都沒說,但是沈牧能明顯感覺到他們的討論聲小了好多。
為了避免騷動,王主任就只能讓自己來這喝茶了。
其實沈牧自己也知道,畢竟自己這情況除了懂行的人,是個正常人應該都覺得沈牧不正常,經常玩失蹤。
但是沒辦法啊,鬼知道魂土的拉人機制是什麽情況,有空的話還是得去段叔那問個清楚。
“沈牧啊,身體上有沒有什麽問題啊。”王主任挫著手慢慢朝沈牧走了過來,
“王主任你來了啊,我的身體好著呢,你不用擔心我。”
“啊,那也是,看著生龍活虎的,那個,沈牧你讓你的父母來家裡一趟唄,你今天突然消失不見,說實話,還是有父母陪同比較好。”
看著王主任臉上的笑容,沈牧怎麽會不知道他的用意。
一個學生在學校裡頻繁消失,甚至第二次有警察陪同的時候也能消失,說白了,這個學生的責任他們擔不起。
但是沈牧也不怪他,普通人有普通人的生活,最好還是不要接觸這種事情比較好。
“好的王主任,我待會放學的時候自己會走的,不用為我操心。”
“那個,要不你還是等你父母來吧,畢竟你消失的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沒事的王主任,我向你保證不會再消失的。”
王主任看著沈牧信誓旦旦的樣子,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我能信你就怪了,你兩次消失哪次不是意外狀況,你要是自己能確定消失的時間就有鬼了好吧。”
“沈牧啊……”
眼看王主任還要再說些什麽,沈牧也直接了當地打斷了王主任:
“王主任,雖然我確實沒法確定消失的時間,但是我肯定不會再消失了。”
“這……”
“沈牧啊,這不是我的決定啊,這是校領導們的決定,畢竟如果哪一次消失的時候跟對面班級那個人一樣回不來了,我們學校可就完蛋了。”
聽到王主任說起那個人,沈牧雖然不認識,但是直覺告訴他那個人應該就是那個奪舍成功的‘魂’了,可是他已經親手被自己殺了。
……
這應該算正當防衛吧?誰想殺我,那我就先殺他,沒什麽好說的!
在危及到生命安全的情況下,沈牧自問下手絕對不會手軟。
“王主任,那人還沒找到嗎?”
王主任還以為是沈牧比較關心同學,便回道:
“沒呢,哪裡都找不到,跟你一樣消失了,但是你回來了,他沒回來,沈牧,如果你有什麽消息的話,記得告訴老師啊。”
“老師我會的,但是我真沒見到他。”
思來想去,沈牧還是覺得這種事情對普通人來說還是隱瞞比較好。
“至於我消失的時候看見了什麽,我是真的記不清了,那段時間就跟斷片了一樣。”
“那行,就這樣,回家了記得好好休息啊,老師那邊還有事情,老師先走了,你就待著不要亂走啊。”
說完,王主任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辦公室,看著王主任離開了辦公室,沈牧也動身了。
待在這裡是絕對不可能滴,不要亂走,我這是有目的地走,應該不能算亂走吧。嗯,絕對不算亂走。
說走就走,但就在沈牧準備跑路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又一次打開了,
站在門口的警察笑著跟沈牧說道:“又見面了,沈牧。”
“你是,之前的警察?”
說話的同時,沈牧將手放在了背後。
看到這一幕,警察連忙擺擺手道:
“等等,千萬別使用能力,我知道你們覺醒者的強大。”
聽到覺醒者這三個字,沈牧的手還是沒有拿出來,反而更加謹慎了,
“你怎麽知道覺醒者的?看來不能留你了。”說罷,沈牧正準備出手,
“等等,等等,我知道你是洛城特別行動組的,別動手。”
“還知道洛城特別行動組,看來更不能留你了。”
“???”
“不是,這怎麽是這麽個情況,段星武誤我啊!”
“段叔的名字?”聽到段叔的名字,沈牧也不準備動手了,如果他認識段叔的話,那應該是自己人。
預想中的攻擊沒有到來,反而是沈牧發出了疑問:
“你認識段星武。”
“對啊,就是他讓我來叫你的,他說學校方面可能有點問題,讓我過來帶你走。”
“早說嗎,原來是自己人,自己人那就好辦了。”
沈牧一轉剛才的警惕,快速上前拉著警察的手,笑嘻嘻地說道:
“警察叔叔,剛剛都是意外啊,現在快帶我去段叔那吧。”
“額,高中生變臉都這麽快的嗎?”警察叔叔不禁發出靈魂拷問,
接下來在警察叔叔的帶領下,校門口的保安也是不敢阻攔,大大方方地讓沈牧離開了。
看著窗外疾馳的風景,沈牧為了多了解魂土的事情,於是七嘴八舌地向警察問了好多問題。
“這個魂土是怎麽拉人進去的啊?”
“啊?我不到啊?”
“那換一個問題,‘魂’有沒有分類?”
“啊?我不到啊?”
“那再換一個?能裡有沒有晉升的方法?”
“啊?我不到啊?”
……
得,一問三不知。
不過沈牧還是對對方充滿了尊敬之情,畢竟遊離在這種世界的普通人,為了保護民眾的安全,想來也是非常的不容易。
“到了,下車吧。”
在開了十幾分鍾後,警察叔叔帶著沈牧來到了目的地,但是面前的一幕讓沈牧傻了眼。
他拿起紙條看了看,隨後又看向前面,再看了一下紙條,又看向了前面。
最後終於忍不住對著警察叔叔吐槽道:
“我們的組織在一片爛尾樓裡?來之前我也不知道這地址是爛尾樓啊?”
還沒等回話,沈牧就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隨即整個人瞬間繃緊,‘束縛’隨時準備發動然後跑路。
他剛才聞到的熟悉氣息是魂土的氣息。
“別緊張,朋友,想必你就是段叔說的新人吧。嘖嘖,精神力不是一般的高啊,對於魂土居然這麽敏感。”
前方的空間一陣扭曲,隨後從中走出來了一個看著非常憔悴的人,身上穿著一身休閑裝,整個人沒精打采的。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呂遼,目前在附近的一家公司上班,有車有房,但是本人對於相親並不是很喜歡,所以大部分都是走個過場,如果你也是的話,那太好了。”
沈牧想也沒想地回道:“我叫沈牧,目前就讀於洛城二中,沒車沒房,對相親不感興趣,並且本人性取向為女。”
“等等,你們兩是不是聊錯天了,這裡不是相親現場啊!魂淡!”一旁的警察叔叔忍不住扶額提醒道,
“奧,不好意思,最近家裡老是讓我去相親,這給我整的都有點憔悴了。”
名叫呂遼的青年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說回正事,沈牧是嗎,跟我來吧,宋賦你先回去吧,這次麻煩你了,不好意思。”
“沒事,你們覺醒者做的也都是為了我們,我們累點沒有關系,那我就先走了。”名為宋賦的警察無所謂地擺擺手。
沈牧看著宋賦離去,心中也是將他的名字記了下來。隨後轉頭看向呂遼:
“組織在魂土裡嗎?”
呂遼賣了個關子:
“是,也不是。如果你見過段叔,那麽應該也見識過魂土了吧”
沈牧不明白他問這個是什麽意思,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如果沒有見過,那怎麽覺醒的,但就在這時,沈牧想到了一開始與段叔相遇的魂土。
那片魂土乾乾淨淨,與第二次進去的樣子根本不一樣, www.uukanshu.net 除了段叔只有沈牧在裡面,不,或者說只有覺醒者!
難道……
呂遼看著沈牧臉上震驚的表情,也差不多知道沈牧猜到了:
“沒錯,這塊魂土是段叔的,而不是你先前見到的那種野生的。”
“我們的組織也就在段叔的魂土裡。”
沈牧得知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魂土,也能被人為掌控嗎?”
呂遼笑了笑:
“當然可以,我們的能力來源於‘魂’,而‘魂’的力量來源於魂土,既然我們的力量與魂土同源,那麽到了一定程度之後,為何不能掌控魂土呢?”
“但是先別急著興奮,在覺醒者的世界中,擁有屬於自己魂土的人並沒有多少,你也看到了,整個洛城的覺醒者擁有魂土的也就只有段叔一人,其難度可想而知。”
沈牧順著呂遼的話想了一下,心中默默的想道:
“確實,如果整個洛城只有一個段叔的話,那麽難度可以說是非常高的,自己能不能達到段叔那個境界都是未知的。”
雖然被澆了冷水,但是沈牧並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好,過度的自信只會導致一敗塗地,要看清自己才能走的長遠。
“好了,跟你說了這麽多,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跟我進來吧,畢竟你我現在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說完,呂遼順著剛才出現的空間走了進去。
“額,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好像不是那麽用的吧。”沈牧吐槽了一下,隨後也大跨步地走進了面前扭曲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