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有人在嗎?”
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是一位很可愛的女生。身著粉色小短裙,其上有褶皺花紋,露出蓮藕般白嫩手臂,吹彈可破的肌膚白裡透紅,黑發如瀑。
她疑惑的看著門口那雙男士皮鞋,歪著腦袋,嘟著小嘴,一副憨態可掬,呆萌可愛的樣子。
女生的箱子,那是相當的重,這節目又不能讓人幫忙提東西,所以這一路可算吃盡了苦頭,再一看那上二樓的樓梯,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可搬不上去。
明明有人來了啊,怎麽也不出來幫下忙呢?
一邊用手給自己扇著風,一邊四處打量,而這時她透過落地窗看到了坐在秋千上的陳牧。
午後的陽光正好透過雲層落在後院,陳牧身穿一席白色襯衣正帶著耳機,安靜的看著手裡的一個文件夾,陽光下那個側顏,讓她的心跳不禁漏了一拍,小臉紅撲撲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提東西憋的。
她放下行李箱,隻背著那個可愛的小熊包包推開落地窗走了進了後花園,不自覺的放慢了腳步,走到陳牧身後瞄了一眼。
是歌單?
然後他又看到陳牧拿著筆在上面寫了幾行字。
稻香、青花瓷。
愛你一萬年、忘情水。
吻別、隻願一生愛一人
這是啥?
當看到愛你一萬年這幾個字、吻別、隻願一生愛一人這幾個字時,她不由得小臉一紅。
這啥呀。
不自覺的將頭繼續探了過去,想要看下面還寫了啥。而這時陳牧感覺到有一片陰影擋住了自己的文件夾,感覺有些不對勁。
猛一轉頭。
四目相對!
兩人兼愣住了。
陳牧是剛剛工作的太認真,突然這一下被嚇到,對方似乎也是。
這猝不及防的一幕,太近了!兩人甚至都能感受到對方溫濕的鼻息撲在臉上。
整個時間仿佛定格。
還是陳牧先反應過來,急忙拉開了一個身位,摘下耳機夾在文件夾裡,說道:“抱歉。”
“啊,啊,沒,沒事,打擾到你了,應該是我說抱歉。”
陳牧微微一笑,將文件夾背在身後,開口道:“我叫陳牧,敢問姑娘芳名?”
“海城張可馨,你可以叫我可可,也可以叫我可馨。”張可馨此時也平靜了下來,俏皮可愛的打量著陳牧。
唔,好帥。
陳牧也用略微打量了一下張可馨。
嗯,可愛。
“那個,陳牧你能幫我個忙嗎?那個行李箱我拎不動了。”張可馨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
“能為姑娘效勞,我之幸也。”
張可馨笑逐顏開,歪著腦袋道:“那就麻煩你啦。”
陳牧走到客廳,輕松的提起行李箱便往二樓走去,張可馨跟在他後面,看著那挺拔的身姿,因為用力手上繃緊的肌肉,抿著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當她走到二樓拐角處時,看到牆上掛著一幅字,便站在那裡認真看著。
“可馨,行李我幫你放到女生宿舍門口了,我不方便進去,還得你自己拎進去。”
“好,謝謝你陳牧。”兩人這會兒的相處非常自然
陳牧注意道張可馨一直盯著牆上掛著的那副字看,有些不太好意思。自己那不著邊際的同學怎還真把這字掛起來了呢。
他記得去年冬天,他被綁架到這裡來喝酒,同學喝多了之後非要他表演節目,他很無奈,剛好瞄見隔壁房間有給客人裝逼用的筆墨紙硯,便表示那我表演寫幾個字吧,於是就寫下了——賓至如歸!這四個字。
然後他那沒文化的土著同學拿起來大聲道:“婦女之寶!好!寫得好!大家之作!我要給他掛起來,讓所有人都知道,我這間屋子是婦!女!之!寶!”
差點沒給陳牧笑死。
本以為是開玩笑的話,沒想到他還真掛上了。
“這字寫的真好。”
被人當面誇獎,陳牧撓了撓頭,有些不太好意思。
寫字這種事,他從前世到今生一直都有堅持,因為書法能讓人修身養性,也有助於他尋找創作靈感。
“一般吧……”
聽到這話,原本還一臉笑意的張可馨刷一下轉過頭來,臉色有些不大好看,原本陳牧給她的感覺還是非常好的,可沒想到他竟然不懂裝懂。
“你懂什麽叫書法嗎,這字有多好你知道嗎。”
陳牧沒想到這個外表溫溫柔柔的女生,在這種情況下竟然會如此強硬,反應過來大抵是對方誤會自己, www.uukanshu.net 以為他是那種浪得虛名,浮躁,裝逼,不懂裝懂的人。
本來是不想解釋的,但一想到這是在錄節目,總不能給自己打上一個裝逼犯的人設吧,便解釋到:“哈哈哈,小生先謝謝可馨姑娘的誇獎,但我還是想說,那晚喝多了,隨便寫的,真的很一般!”
張可馨又猛然轉過頭,滿臉狐疑的看著陳牧,問道:“你說的什麽意思?”
陳牧也知道對方可能有些難以相信,便指著繁體的“賓”字右邊,上面一個小黑點說道:“那晚喝多了,被同學們逼著寫了這幾個字,後來第二天酒醒了想著沒有寫落款,就補上了。這裡寫的是陳牧,而“歸”字旁邊那寫的是我那個同學的名字,至於時間什麽的,我想了想就沒寫了,也寓意著我們的友誼超越了時間,地久天長。”
聽到陳牧這樣說,張可馨眯眼看去,果然在陳牧說的地方看到了用正楷寫的兩個小字。
陳牧。
溫滿。
“這,這真是你寫的?”張可馨此時眼睛就差冒出星星了。
見陳牧那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笑,她刷一下臉就紅了,這本就是他寫的,他自己謙虛一點說寫的一般,完全沒有任何問題,可自己卻……誤會了他。
陳牧瞧著這情形,便適時岔開話題道:“可馨對書法很有研究?”
可馨鼓著嘴說道:“談不上研究,就是我家那個糟老頭子,他很喜歡書法,所以我從小也就耳聞目染啦。陳牧哥你也很喜歡書法嗎?”
兩人一前一後,聊著天去到了客廳的沙發,等著下一位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