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倒是也吃不了多少東西,簡簡單單的做了個三菜一湯。
糖醋裡脊。
紅燒豆腐。
清炒菜心。
西紅柿蛋湯。
但架不住陳牧廚藝了得,吃的張可馨肚子溜圓,滿足的還打了個飽嗝,隨後滿臉羞紅的捂著臉,讓人直呼“可愛鼠了!”。
“可馨下午有什麽安排?”
張可馨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對了,陳牧哥不是說下午要練字嗎,那我也練字好了。”
【楊小超:哇,完全淪陷了啊!你幹什麽,我就陪你幹什麽,總之只要是跟你一起做的事,就很有意義!】
【孟垚:但是,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先提醒小超不要激動哈。就是說如果,陳牧只是把可馨當妹妹呢?】
孟垚老師小心翼翼的說著,然後他接著又道:
【我們從兩人相處的日常來看,陳牧他不止是對張可馨好,如果說他只是對女素人們好的話,還可以說他是渣男,中央空調,可是我們能看到他照顧到每一位,不管男女的情緒和感受,他就是這樣的性格,這樣的人,這樣的品質,就像是一個大哥哥照顧自己的弟弟妹妹一樣。】
【李松文:尤其是我們現在也知道小牧,就是那個他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像他這麽懂事,肯定在孤兒院裡面時也是這樣照顧其他的弟弟妹妹們,所以他對每一個人的關心,可能並不是出於一種索求,或者說一些男女間的情感……可能更多的只是,他就是這樣的人。】
【孟垚:對,這就是我想說的。所以,如果可馨她現在淪陷了,陷入的深了,等到後面如果愛而不得,那麽這個時候的痛苦也是成倍增加的】
面對幾位嘉賓老師的話,楊小超跟彈幕很多誠心可牧的CP粉一樣,情緒不高,有點生不如死。
【楊小超:九敏……不要,千萬不要這樣,那可太痛苦了!】
陳牧和張可馨收拾好廚房後,便回宿舍午休了。
然後,哢嚓一刀,剪去兩個小時!
視頻就剪到了下午。
陳牧甚是熟練的來到那專門給客人用來裝逼的書房。這時候,後期還特意給到張松山老師一個鏡頭。
張松山老師一臉驚喜,急忙拿出手機,發了條語音:“你們這群臭小子快來學習!”
然後在主持人何靈的提醒下,得知現在節目還是在錄製,還沒正式播放,其他人還看不到時,又說了一句:“別起來了,還沒放!”
彈幕飄過一片“可愛”。
只見張松山老師認真的盯著大屏幕,為了配合以及照顧到這位老先生,導演組特意通過耳麥要求跟拍老師拍特寫。
面對突然懟上來的鏡頭,陳牧哭笑不得。
搖了搖頭,開始研墨。
特寫給到張松山老師,他頻頻點頭,然後指著大屏幕對幾位嘉賓,說道:“喔喲,這個小年輕,這個小牧,是個有功底的啊。你看他這個研墨,我們古人講磨墨之法,重按輕推,遠行近折。意思就是呢,以圓形或者橢圓形由遠及近,由外而內地周而複始的轉磨,用力不要過大,不能急,墨與硯池應保持垂直,不要傾斜,以防墨粒脫落。”
“然後啊,不要一次加太多的水,不要寫寫磨磨,磨墨欲熟,破水寫之則活。”
眾嘉賓聽到張松山老師的說教,那管聽得懂還是聽不懂,都頻頻點頭,表示自己很受用,自己很認真的在聽。
彈幕的沙雕網友可就不一樣了,他們此刻隻想笑。
“笑死我了!嘉賓表示:我聽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張松山老師:終於到我人前顯聖的時候了!老頭子我支棱起來!”
“看視頻的有多少張松山老師的學生,你們今天挨罵了嗎?”
“換我就不一樣了,我直接用墨水。”
“鞋到了,鞋到了!受益匪淺。”
“張松山老師的課啊,這是我一個區區vip就能聽的嗎?”
“賺到了!一課千金啊,你以為跟你開玩笑呢。”
等磨好墨後,張可馨也下來了,兩人相視一笑。而後張可馨也在另外一張桌子上開始研墨。
【張松山:可馨這丫頭啊,也是個好孩子,這磨墨的功夫比我那些個不孝徒們強多了。啟程這是生了個好女兒啊。你說這倆孩子多合適啊,也不知道啟程怎想的,非要我來這節目拆……】
何靈老師急忙打斷道:“張老師,你看陳牧開始寫字了,這字寫的怎樣?”
網友:
“何靈老師汗流浹背了吧。”
“聽到沒!聽到沒!來自親爹的棒打鴛鴦。張老師都攤牌了,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他是來拆散的。”
“何靈:還好我提醒的夠快,不然誠心可牧就當場BE了”
另外幾對CP粉找到機會,開始扛起大旗,一時間誠心可牧CP搖搖欲墜!
陳牧練字並沒有特定要寫些什麽,他想了想,乾脆默寫一篇文章好了。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軫,地接衡廬。
《滕王閣序》這篇文章在這個世界是有的,或者說在古代文學方面,兩個世界還是出奇的相似,或許也存在跟音樂一樣的情況,有那麽一兩個作者的一兩篇文章或詩詞漏了。但這方面,陳牧卻沒有過多的去考證。
畢竟他也沒有帶著補全歷史或者歷史文章的使命,事實上對於古代有多少名篇沒有流傳下來,在原世界也是一個無法考證的問題,在這個世界怎麽去做呢?
萬一他今天抄了一篇古文或者古詩,然後人家考古學家明天就挖出來一篇一模一樣的,你如何應對?說你是盜墓了,還是說你祖上是某位大佬藏有古籍?
再一個,陳牧也沒想要往詩詞歌賦古文歷史方面去發展,他隻想安安靜靜的當個網文寫手,愛好之內,又能把錢賺了。
但即便如此,《滕王閣序》四個字一出來,引起無數人感歎,學神不愧是學神,畢業多少年了還能全文默寫。
換做其他人,高考一結束。
誒,我腦子呢?
糟糕,我腦子不見了!
哪還能記得那麽多的課本內容。
“好字!”張松山老師的聲音陡然高亢,突如其來,將在座的嘉賓和觀眾都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