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春派靈藥種植不多,只能夠煉製培元丹,究其原因,其實很好理解。
靈藥種植,並非一招一夕可以完成。
比如培元丹,只需要一年的一階靈藥。而精元丹卻是需要三到五年藥齡的一階靈藥。
小破障丹需要五到十年的二階靈藥,價格不菲。破障丹則需要十五年以上的破障丹藥。
一個宗門,一個練氣家族,可能只有十幾年存在時間,那裡有時間去布置。
“坊主,我們要種植精元丹的藥材。”李夢夢,成果兒姐妹問道:
“不錯,我已經和古紅衣說過了。她已經準備了十畝靈田給我們。”葉寧仔細比對煉丹材料份量。生怕分量錯了。
青城山坊市買的是成品,長春派用的卻是剛采摘的。
“坊主,煉丹房管事來了。”門外執勤侍妾匯報。
“讓她進來。”葉寧看著處理采摘藥材的三人,掉頭看向身後的煉丹管事。
長春派純屬女子門派,而修士一旦修煉就不怎麽醜。
這位煉丹管事身材高挑,面上透著一股冷淡。
看見葉寧,行了一禮。
“見過坊主,妾身平萍。”
“平管事請起。”葉寧做了扶起的動作,對方立刻借勢起來。
“平管事過來是。”葉寧問道。
“據說坊主擅長煉丹,妾身想隨坊主好好練習。不知坊主成丹率幾何。”平管事身穿青色長衫,身材高挑有致。如雲的發絲纏繞成了好看的發髻。
“在下煉培元丹成丹率在七成左右。”葉寧深怕說少了,讓人看低。
“坊主真是修為高深,妾身成丹率才三成。”平萍臉上透著詫異。
“這是說多了。”葉寧面有呆色,隨即神識一掃。
“練氣五層。”
修為這麽低,成丹率低也是正常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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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濤閣。
一爐香爐散發出淡淡的香氣,紅色粉帳下,一位麗人行正在熟睡。
侍女芍藥拿起昨天燙好的長衫恭敬的等候在門外。
估算著時間,芍藥開口說道:
“掌教,該起身了。”
“嗯。”門內傳來懶散的語氣。
練氣修士吸入靈氣第一步,隨後有資源的磕培元丹,一般三到五年就會進入練氣三到五層巔峰。
隨後小破障丹進入練氣四層。
接著繼續磕精元丹,快的話五到十年也就進入練氣六層巔峰。
然後少部分天賦異稟的靠自己突破練氣後期,大部分人還是靠破障丹。
進入練氣後期,除了築基弟子,借助兩階靈石,以及少量不流通的練氣後期丹藥繼續進階,其余的大部分就要靠熬了。
“那位葉坊主煉丹練得如何了。”古紅衣對著銅鏡,比對著自己面容。有了滋潤,不複昔日的蒼白。
“煉丹了,一日開十爐,七成成丹率。大夥都說,掌教找了個好郎君。”芍藥追捧道。
“就是那位賀夫人,似乎對長春派有點不滿意,私下發了不少牢騷。”
“不用管她,只要寧郎在長春派,她的離去毫無關系。”古紅衣一身紅色勁裝,盡顯身姿。
“幾位長老問,什麽時候可以與坊主雙修。”
“這幾個老家夥,前面的時候不相信,看到我重回練氣七層就急不可耐了,讓她們等著。”古紅衣氣洶洶的說道:
胸前的肉隨著氣憤,不停上下起伏,形成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
丹房。
通紅的丹爐在炭火的灼燒下,紅的發亮。
葉寧盯著這爐培元丹,顯得漫不經心。
身邊的平萍身穿黑色窄袖長衫,靜靜的看著紅色丹爐。
一股藥香傳出,平萍略帶緊張的看了看葉寧,隨即目不轉睛的盯著丹爐。
“收。”隨著葉寧一聲呼喊,帶著二紋的培元丹緩緩進入葉寧手中。
還不等葉寧發話,平萍就從葉寧手中取下丹藥。
“葉坊主真是神乎其技啊!居然還是一枚二紋丹。”平萍稱讚。
“只是運氣好而已。”葉寧五階煉丹術,已經可以成功煉製二紋培元丹,二紋小破障丹,二紋精元丹了。
破障丹葉寧沒有試過,但想來也是應該不難。
“葉坊主,今日我也是看夠了。我現在就回去試試收。”平萍兩手搭在一起,行了一禮。
“平管事慢走。”葉寧面帶笑容。
“這平管事也真事的,哪有來砍看人煉丹的,這不是平白破了心境嗎?”成草兒嘟啦著嘴。
“好了,草兒,咱們畢竟是寄居在長春派。”李夢夢喝止了成草兒,說出了實話。
“那藥田交接的還順利嗎?”
“當然順利,我去看了,居然都是荒田了。沒有主人,怎麽可能交接的不順利。”李夢夢話語中帶著揶揄。
“好了,現在剛來乍到,彼此不熟悉,等以後熟了,自然也就不會有這麽多事了。 www.uukanshu.net”葉寧一臉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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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山坊市。
濃鬱的血氣鋪滿了整個地下室到處都是被抽了心頭血的修士。
大長老一頭白發已經順利轉黑,全身精氣完全不同平常。
“你修為又精進了。”黑衣人看著大長老透出一絲驚訝。
“將近十年準備,就在現在了。”大長老說話擲地有聲。
“築基那一關可不好過啊!”黑衣人提醒。
“將全身精氣神壓縮成一點靈氣,再由這一點靈氣由內到外擴展到全身,全身肉體經過靈氣洗禮,達到築基的效果。”
“這是我師傅對我講的,沒有築基丹,九死一生。”首席長老回憶道:
“那你。”黑衣人不由遲疑。
“我有血元丹,怕什麽。”首席長老想起拜師當日看見師傅仙風道骨的樣子,不由癡了。
......
長春派。
一隊五人巡邏,巡邏隊個個勁裝,加上不俗的臉蛋,堪稱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姐姐,喝點水吧!”賀小雨拿起一壺靈泉,遞給了賀玲。
“這夫君一點不念舊情,只顧與那長春派掌教廝混。”賀玲氣鼓鼓的。
“就是在千味坊,以你練氣六層的修為早該執勤了,只是夫君疼愛你和雨夫人,所以才花靈石疏通。”
賀小雨喜歡稱呼劉雨為雨夫人,這樣她就好像也佔了光一樣。
“這日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賀玲沒有形象的坐在地上,看著沾滿泥土的白靴,不由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