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對未知事物之時,人往往都是抱有恐懼。
曲煥與向林真不敢輕舉妄動,他們兩個可是很清楚走火入魔之人的可怕。
可是馬天奎卻不能如此。
“馬道友不要輕舉妄動,走火入魔之人的可怕遠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曲煥出聲製止馬天奎的行為。
馬天奎卻是說道:“勞煩二位,等會出手庇護一下此地民眾。”
“天奎道友,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馬天奎笑道,“我可不是什麽君子。”
自靈氣複蘇不過短短一年,世界格局已然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些仙山福地紛紛現於世間。
與此同時,修仙者也悄然現世。
大夏因其得天獨厚的人文,地理,以及預卜先知早有準備再加上如今的熱武器導致受到的危害最小。
且在之前留於人間的隱修幫助之下建立特事局,逐漸站穩腳跟,與這些出世的修仙者抗衡,簽訂條約。
而馬天奎這些人就是早早預備下的種子,隻待靈氣複蘇。
“馬道友......”
“曲煥兄弟無需多言,我和你們不一樣。”
“咱可是吃公糧的!”
馬天奎神情驕傲,坦然面對那詭異之人。
【此時不待,更待何時!】
靈氣已然複蘇,兩界漸漸歸一,我不站出來,何人站出?
一向冷眼旁觀的向林真則是不解。
為何要拋卻自身安危,去做那不可能的事情。
只見馬天奎站立在那詭異之人的面前,神色嚴肅。
這詭異之人現在的氣勢在到達了築基巔峰之後便停止了下來。
失神的雙目突然有了焦點,看向了站在他面前的馬天奎。
馬天奎神色一緊,一柄唐橫刀出現在手中,橫刀短架,武備姿勢。
周身氣勢迸發,一股彪悍之氣自身而出。
“我乃大夏特事局,馬天奎,你是何人?”
聲音震耳欲聾,響徹周遭。
那人眼珠轉動,後腦杓竟也生出眼珠觀察周圍事物。
“大夏特事局......久違的靈氣......”
“我是何人?”
那人喃喃自語,仿佛是在對周圍事物進行認知,又或是在提取腦海中這句身體的記憶。
“轟!”
一聲震響,馬天奎踏地如飛持刀向著那人瞬間衝來。
這可不是在拍什麽電視劇電影,非要等你報完名號大家才出手。
兵者,詭道也!
疾馳如雷,轉瞬而至。
一刀狠狠下劈,刀身發亮,劃破空氣,劈向那還處於認知之中的詭異之人。
“哢嚓!”
刀身入體,斬入骨頭,卻在前進幾厘米之後不得寸進。
那人雙手捏住刀身,刀身已經劈入到那人手掌之中,鮮血滴落,但那人卻毫無痛苦,反而面帶微笑。
“你可以叫我Sixth Day。”
馬天奎皺眉,什麽玩意?
橫刀抽出,鮮血飛濺,那人卻感受不到什麽似的,仿佛毫無痛覺。
“sei克思嘚?”
“你娘的還會英文!老子最煩這洋文了!”
直接轉身一刀橫拉,向著那人腹部劃去,這一刀是要見你大腸的!
那人不躲不避,雙手泛起黑氣,纏繞雙手,將手上的傷痕修複,隨即包裹在雙手之上,仿佛鍍了一層黑漆。
橫刀與那雙手碰撞,濺起火花。
馬天奎被震得雙手發麻,拉開距離,啐了一口唾沫,舒緩著發麻的雙臂。
他眼神看向那人鍍了一層黑漆的雙臂,罵罵咧咧道:
“你娘的還是個社會人,紋黑臂呢!”
馬天奎眼神凶狠,一邊罵一邊架刀,身體微蹲,雙臂持橫刀於右側,作拔刀式,周身氣勢凝於橫刀之上,既作進攻又作防禦。
那人卻是大大咧咧,任由馬天奎作起刀架,毫不在意。
畢竟對他來說怎麽樣都無所謂,他死還是那持刀之人身死都是無所謂的。
待馬天奎刀架作起,那人咧嘴一笑,衝向馬天奎,邪氣凜然。
眨眼之間,兩人已經會與一處。
馬天奎一動不動,持刀下劈的姿勢仿佛僵硬一般,而那人卻是看向馬天奎的腹部。
腹部被劃開一縫隙,鮮血直溢,白花花的腸子從那縫隙之處劃出,耷拉在腿部。
“啊哦,腸子流出來了。”
“當啷”一聲,馬天奎跪倒在地面,唐刀碎成幾截,整個人的皮膚皸裂,面目可怖,血液絲絲滲出。
如此突兀,馬天奎就倒下了。
“天奎道友!”
曲煥一聲喊出,口中一道真言喊出,“太一鎮魔!”
一口金色銅鍾虛影憑空出現將那人罩住。
“魔頭!吃我一招!”
“敕魔!”
銅鍾虛影“鐺”地一聲,而處於鍾影之下的那人竟被這鍾聲擊蕩地跪倒在地。
向林真身影出現在馬天奎身側,一道符籙出現在馬天奎身上,將其傷勢壓製。
“咳!”
一口混合肺水,唾液的血水自馬天奎口中咳出。
”向兄弟你和曲煥道友......快走!此人......非‘金丹’不能力敵!咳......”
向林真神色變換,他在取舍。
作為一名散修,能修行到築基之境已是頗為不易,又因為機緣巧合加入了那散修組成的烏雲山,過了數年,人間靈氣複蘇,修仙界與人界門戶互通,他也是來到這人間來搏一搏機緣。
卻不料才在這長安城數日就遇到這等事。
是留還是退, www.uukanshu.net一念之間。
權衡之間,他一咬牙,選擇留在此地!
若是退了,估計此生也就老死在這築基境了。
散修之難,只有己知。
若是留,可能會死,也可能是此生唯一向前的機會了。
至於曲煥則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太一宗畢竟是修仙正派,且是大宗,門下弟子在其庇護之下大多天真。
向林真決定之後也就不再留手,幾道符籙甩在金色鍾影周圍。
隨後帶著馬天奎來到一處商鋪門口。
“曲煥道友,我來助你!”
向林真安置下馬天奎之後,閃身來到曲煥身旁。
“封!”
又是幾道符籙甩出,貼在了金色鍾影身上。
符籙貼身,金色鍾影蕩魔之力更加激蕩,連綿不絕,那魔頭更加痛苦不堪。
可慢慢的,那魔頭被鍾聲激蕩的佝僂的身軀竟然慢慢直起來身來。
曲煥望去,只見那魔頭表情逐漸從痛苦不堪轉變為......享受?
那魔頭眼神看向曲煥,咧嘴一笑。
“不好!向道友助我!”
向林真聞言便將身上的符籙不要錢似的往出甩,可符籙一貼上去,鍾影就出現一絲裂紋。
“向道友,繼續,不要怕,那是魔頭在破封!”
符籙依舊不間斷的往鍾影上貼去,貼上一道,鍾影就出現一道裂紋。
若是在旁人看來,反而會誤以為是向林真的符籙所致。
然而真實情況卻是沒有向林真的符籙,只怕曲煥的道法早已破碎,且會反噬曲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