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夏至冬末。
時間一晃,又過了一年。
張鐵和韓立的年紀,也見長了一歲。
在這一年的時間裡,張鐵的修煉境界,又一次得到了突破,邁入到了練氣期五層的境界。
而韓立也借助金手指“掌天瓶”,將修為也是嗑到了練氣期三層。
但同樣的,墨大夫對於張鐵“再服用一些丹藥,興許就能邁入練氣期四層”的這種借口,也是忍耐到了極致。
有耗費自己如此多心血的丹藥下肚,就算是修仙天賦再差,想必也要突破到了練氣四層的境界吧。
但是,當墨大夫每次檢查張鐵修煉進度的時候,其體內的靈氣數量依然沒有達到預期的那般。
反倒是之前不管不顧的韓立,這一年來就像是開了竅一樣。
在沒有自己丹藥扶持的情況下,修煉速度是蹭蹭蹭地往上漲。
在前不久,也和張鐵的境界一樣,邁入到了練氣期三層。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墨大夫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當初看走了眼。
韓立的修仙天賦,是不是要強於張鐵?
要是早知道這種情況,墨大夫就不會冒然地將所有的希望,壓在了張鐵的頭上。
可惜,世界上也沒有後悔藥。
不過,這次墨大夫也學聰明了,為了防止張鐵磨洋工,墨大夫將一種名為“屍蟲丸”的西域毒藥,摻進好了煉製的丹藥之中。
而當親眼看到張鐵服用之後,墨大夫整個人的態度也是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臉色也是變得非常難看。
“張鐵!我在你身上耗費了如此多的心血,你就是這麽報答為師的嗎?”墨大夫冷不丁地對著張鐵發難道。
“墨老,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弟子也不想一直卡在口訣的第三層,但是修煉這種事情,也是急不得的,還請墨老能理解弟子。”
墨大夫的這種語氣,張鐵自然也是察覺到了不對,默默地往身後退了幾步,和墨大夫拉開了幾步的距離。
然而,張鐵的這種小伎倆,墨大夫根本不屑一顧。
“實話告訴你吧,剛剛你服用的丹藥之中,有一枚是名為“屍蟲丸”的毒丸!倘若沒有解藥的話,你就會在一年之內一命嗚呼!”墨大夫不屑地道,同時打量起張鐵的眼神,也有些陰冷。
聽到這話,張鐵原本還淡定的神情,現在也不由有些慌亂。
接著,張鐵緊閉雙眼,內視起了中下腹的丹田。
果然,張鐵便發現一個有著生命氣息的藥丸,就靜靜地待在丹田之處。
“不用看了,這種毒丸暫時還不會發作,你還有一年的時間來修煉口訣。為師這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也同樣希望張鐵你能夠理解。”墨大夫觀察到對方難看的臉色,也是原封不動的將話返還了回去。
這下,張鐵往日嬉皮笑臉的神情,徹底沒有了。
“墨老,你這是作甚?就算弟子沒有修煉到口訣的第四層,你也犯不著在弟子身上下毒啊!”張鐵假裝氣憤地道。
“呵呵,個中緣由你無需知道,你只要知道一年之後沒能到達第四層,那可就怪不得為師了!”墨大夫輕笑了一下,隨後一臉狠辣地道。
墨大夫說完,忽然發現門口偷聽的韓立,便眼神滴溜溜一轉,接著對韓立道:“韓立你剛才也聽到了吧,雖然為師不會對你下毒,但是你也有家人吧?”
“這一年內,為師也會給你提供和張鐵一樣的丹藥,但是你若一年之內也沒能突破口決的第四層,那就別怪為師心狠手辣!”墨大夫這番說辭,屬實是將門口的韓立給驚呆了。
韓立的臉色非常慘白,想不明白傳授他們醫術的墨大夫,竟然會撕破臉皮向他們發難?
而且墨大夫讓他們將口訣修煉到第四層,又是有何目的?
見張鐵和韓立兩人都不說話,墨大夫也是非常滿意,接著再次說道:“你二人別怪為師心狠,為師也是有自己的苦衷,個中緣由等你們突破到了第四層,為師自然會告訴你們。現在你二人好好想想吧,丹藥晚些時候為師會為你們送去。”
墨大夫說完,便揮了揮衣袖,大步走出了屋子。
隻留發怔在原地的,張鐵和韓立二人。
墨大夫走後,張鐵臉上慌亂的神情也是恢復了正常,但韓立的臉色卻仍然有些發白。
“張哥?墨老說的都是真的嗎?他怎麽可以這樣?”韓立似乎還沒有從墨大夫威脅他家人的事情緩過神來,臉色發白地問道,
“韓立啊,你還沒有明白嗎?墨老這是對我們早有異心啊!”張鐵沒有答話,只是語重心長地道。
聽到張鐵這話,韓立這時才發現,張鐵臉上的神情充滿了淡定,仿佛已經提前預測到墨大夫會這麽做。
“張哥,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知道些什麽?”韓立狐疑地問道。
“韓立,你還是太年輕,不過我能告訴你的,就是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說的話!”張鐵像是一位人生導師一樣,對著韓立講起了大道理。
“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說的話……那張哥你的境界也不是第三層吧?”韓立仔細地揣摩這句話,忽然像是發現了什麽,驚奇地對著張鐵道。
張鐵看了一眼韓立,心裡也是不由感歎。
主角就是主角,腦袋瓜轉的就是快!
不過,讓韓立看透,自然也不是張鐵的風格。
隨即,張鐵意味深長地看著韓立道:“韓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墨老有,我有,你也有。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就好,但不要說出來。”
張鐵的這番話讓韓立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從其睿智的眼神中,韓裡忽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那就是自己的“掌天瓶”暴露了!
“張……張哥,你都知道了?”韓立抱著一絲僥幸地道。
“知道什麽?我可什麽都不知道,我只知道韓立你的天賦不錯,和師兄我有的一拚!”張鐵似笑非笑地回道,讓韓立臉上的神情也是青一陣白一陣的變化。
從張鐵的眼神裡,韓立自然也是能讀懂其中的意思。
隨即,韓立也和張鐵一樣揣著明白裝糊塗道:“哈哈,是的,我的天賦也沒有那麽差勁。不過張哥,墨老為什麽一定要讓我們修煉到口訣的第四層?”
韓立打了個哈哈,接著便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為了什麽?這當然是墨老眼饞我們能夠修煉口訣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