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我?他憑什麽拿下我?”
“螻蟻罷了,哈哈,這幫低賤的生物也有資格和我一個長相?”
“軍隊?破銅爛鐵!都不是一個等級的,沒那個實力你知道吧?”
“核彈?它先跑得過我再說,而且我就算被騎臉也頂多損傷一條手臂,馬上就能長回來。”
“無甲你又能拿我怎樣?碎成渣我的靈魂還綁定著米加利,時間一到就又能滿血復活!”
獨自在家的西銘剛誕生了一個想法,在一個小時內不停聯想,導致這段時間裡他又是捶胸頓足,又是哈哈大笑,到現在直接哇哇亂叫了起來。
跟犯病似的。
說回正事,那就是在今天早上,他終於看到了新型狂犬病患者的無碼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女人,身穿精美的衣衫,想必是個有錢人···她的姓名西銘忘了,他從不去記住那些對他毫無意義的事情···雖說有意義的事情他也不太容易記住。
總之,就是一個衣著華麗的紅衣美女,手指破爛···應該是撓的,牙齒好像更長了一些,但這都是小特點。
最大的特點是,她漆黑的眼珠。
整個眼眶裡滿是漆黑顏色,不存在任何眼白,而且貌似也沒有瞳仁,如果不是她側面的照片,西銘差點以為自己看到了兩個挖去眼珠的幽深眼眶。
即使這樣依舊難掩她美麗的容貌,西銘不敢想象她沒‘患’病時該有多漂亮···咦?這臉怎麽有些眼熟呢?
正常情況下西銘其實不會有這種感覺,他連曾經的戰友都能忘得一乾二淨,更別說一個和他差了十萬八千裡的陌生女人了。
自己又是怎麽對她有印象的呢?想了想,沒想出來原因,乾脆就放棄。
可能是幾天前見過她的親人?
無所謂,反正也是無關緊要的家夥,他一個高貴的神明又何必在意呢。
螻蟻罷了。
狂犬病能讓這種一看就是上層的人發病死亡,側面說明了它的無孔不入,也說明了他目前並不存在的治愈手段。
不怕光,更加瘋狂······而且,根據視頻資料的表現可以看出,它們要比自己遇到的野獸更強。
西銘看到這個家夥衝出汽車···破窗而出,那種豪華車型的玻璃不知道防不防彈,但是很厚實···西銘曾經見過,當時的他估算了一下,覺得自己根本無法憑借肉身突破。
而她輕易用頭撞開的樣子,以及身中十幾槍而不倒的彪悍風采無疑讓西銘的心底有了些震撼。
他雖然沒中過槍,但他很清楚中過槍會怎麽樣,那根本不是人的意志可以更改的,尤其是那種大口徑的步槍子彈。
他曾經一槍放到了一頭八米級別的巨型鱷魚,只是用了一款小口徑的步槍彈藥···這樣頑強的身姿西銘一度以為是惡作劇或者電影。
但電視台從不說謊···這讓西銘心情複雜···
怎麽說呢?有種不真實的感覺,還有點扯淡。
這他媽是現實世界嗎?跟他媽遊戲裡的喪屍怪物似的,硬接十幾發子彈還生龍活虎,能跑能跳···最後處決還得爆頭。
不過喪屍雖說恐怖,但漢帝國的效率未免也太快了點?
就好像提前知道對方要變異所以全副武裝上去堵門一樣?哈哈,沒準就是呢。
西銘邪惡一笑,他已經猜到了漢帝國的想法···所以他們這屬於···清理門戶?還是政治陷害?或許都有,或許都沒有,沒準只是巧合?不,不可能是巧合。
但西銘更相信這是一場迫害,實際上不但他這麽想,很多人也這麽想,但他們的想法很快被淹沒,泯然眾人。
但西銘不在乎,笑死,一幫螻蟻而已,鬧得再大跟他有什麽關系?什麽?有關系?怎麽會···哈哈。
雖說一個不和外界有交往的人總是一口一個螻蟻多少有點二幣了,但他本來就喜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所以沒什麽問題。
心念一動,右手手臂上浮現出一層泛著湛藍光芒的白色裝甲,西銘左手拿起電鑽,扣動按鈕,‘嗡’的一聲,帶著輕微的震動以及磅礴的力量感,鑽頭瘋狂轉動。
對準自己的裝甲,輕輕放上去,然後又用力往上懟······過了一會將它拿開,他看到,無論是鑽頭還是裝甲都沒有一點損傷。
“盔甲上覆蓋有一層薄薄的防禦力場哦。”米加利這麽說道。
他攥緊拳頭,直接抓住了電鑽,然後電鑽靜止···西銘松手,看到已經被自己捏變形的鑽頭,點了點頭。
從自己身邊拿起一身防刺服,鎖子甲,臂盾,防刺手套,穿戴整齊。
裝甲蔓延上他的全身,除了左臂部分,為了讓位於小臂上的臂盾穿戴的更加舒適,他還特意用刀子將鎖子甲銷的只剩下大臂部分。
褲子只有裝甲部分,他發現他從來沒遇到過比裝甲裡更加舒適的體感環境,而且他發現自己只要穿一次裝甲,就不用洗澡了···身軀會自動清潔。
甚至他可能不需要廁所···雖說他已經好久沒有進食了,只要穿上了裝甲就根本不需要進食。
整裝待發···他要去一趟斜影湖附近。
至於原因,當然還是因為那幫牲畜了。
他本來是真不打算管的,你們對於人類威脅再大關他一個神明屁事?
但是,野獸總是不間斷的騷然他···有次,他直接躺地上,尋思你咬吧,咬夠了就別煩我了···可是野獸們咬了一整天,隨後是他煩了,一刀將這幫蠢貨剁了。
這幫畜生不可謂不是無窮無盡,帶著復仇的心態,西銘抄起身旁的弓箭和長矛。
他想讓自己看起來更有威懾力一點,所以身上的配件不能太少,一身鎧甲和一把直刀只會讓他看起來像個精英怪。
綁好,西銘做了一個助跑的姿勢,然後心念一動,碰的一聲撞爆了音速,西銘以起步就是一馬赫的速度快速勻速的奔跑了起來。
狂暴的勁風甚至割爆了幾棵大樹,每次踏過的腳印都好像使大地開裂,轟鳴聲不絕於耳。
“咚!”的一聲,腳步急刹住身體,傳出震耳欲聾的不負責任危害大自然的噪聲,西銘腳步操控著場,行走於湖面之上。
一步,兩步,湖水表面泛起波紋,西銘注視著那處還算遙遠的山洞,眼神微眯。
猩紅的光芒,比之上次看到的情況更甚···它們在以一個可怕的速度進化,這個進化沒有絲毫威脅,卻讓西銘略微感到了點煩躁。
西銘來這裡滅了他們,煩人是一方面,還有一方面是,他剛好誕生了這個想法。
而這個想法,才是主要原因。
腳步已經停止,身形卻依舊隨著水面接近湖水···眼睛在盔甲裡眯起,解下位於腰部連接弓箭的繃帶,緩緩舉到身前。
左臂有些余痛···是因為速度太快導致的···西銘沒敢更快有這方面的原因,雖說很快就能修複···但他不想委屈了自己。
眼睛透過窺孔,瞄具盯著山洞裡的紅點,然後拉弓···這張弓是特意定製的力弓,如果不是原主不想要了也不會那麽快來到他手上。
磅數可調節,最低一百,最高兩百···要知道,哪怕是一個身體健康的成年男子,沒經過訓練的情況下,想拉動五十磅的弓都吃力,成年女子則是三十磅就撐死了,雖說這個力度也足夠殺死人類, 但遇到猛獸,或者現代盔甲,就會如同笑話一般不自量力。
人類的極限是兩百磅出頭···看來原本訂下這張弓的人是一個不自量力的大力士······當然,對於他來說,哪怕是兩千磅又如何?照樣開滿。
啪!
箭矢離弦,帶著磅礴的殺意襲向山洞,啪的一聲,箭矢射穿石頭。
啪!
又是一聲,帶著音爆,破空聲,凶險的箭矢射死了一個驚醒的可憐蟲,接著箭矢像是暴雨一般點點滴滴的傾斜而下,讓人忍不住心疼。
這些箭可是好東西···居然這麽浪費,可惜了。
將帶來的箭射完,西銘站立良久,等著他在心裡構思的野獸們雞飛狗跳的逃竄場景···可是,卻沒有一隻野獸逃出來。
是箭矢不夠猛烈嗎?還是自己得考慮一下爆炸物?
這樣一想,西銘就經野豬矛拿了起來,在上面綁好自製的燃燒瓶,對好山洞的位置,瞄準···
射擊——
‘轟隆!’
劇烈的爆炸聲,山洞經過這麽一折騰直接表面塌陷,煙塵彌漫,讓西銘看不見洞裡的場景。
透視眼?
沒這個想法,提前看見就沒有探索欲了···搖了搖頭,緩步走向山洞位置。
離得越近,聲音就越清晰,嚎叫聲,鳴啼聲,以及各種帶著惡意的畜生叫喚,讓這個山洞看上去更像個魔窟。
停在塌陷的洞口前面,西銘感覺自己後方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
螻蟻罷了,他現在只需要處理眼前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