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駛出基地大門,好巧不巧外面下起雪來,開始還只是小小的雪花,不注意看都感覺不到下雪,後來越下越大,鵝毛大雪像是下在喬千木的心裡,總覺得像是不順利的征兆。
快到W山,路也變得顛簸崎嶇起來,再加上雪已經有一定的厚度,行駛速度也緩慢起來。
凱隊有些不耐煩了,問道:“已經是到哪裡了?“
喬千木看著手裡的地圖,道:“已經快到了,目的地就在附近,但是小道我們只能突圍進去,派一支隊伍守在路口。“喬千木知道,敵人也一定會爭搶路口的控制權。
導航顯示,距離目的地已經不足四公裡,車隊在路邊停下,一個個全副武裝從車上跳下來。
“這哪裡有路?”凱隊看著滿是灌木的路邊,只有一條小小的縫隙,勉強可以供人進去,喬千木看著這條路,若是裡面有什麽埋伏,那真是防不勝防。
喬千木帶領隊伍進入小道,隻留下一小支隊伍在路口埋伏。
兩旁的灌木叢生,低垂的枝葉在風雪中輕輕搖曳,發出低沉而神秘的沙沙聲,落葉和枯枝鋪成了一條曲折的路徑,喬千木盡可能讓自己的腳步稍輕,士兵踩在枯樹葉上,發出細軟的哢嚓聲,每一步都讓人心跳加速,充滿了緊張。
雪越下越大,一不留神就可能走錯方向,喬千木發信號提醒著後面的隊友,麟征東一點也沒有長官的架子,此時此刻也嚴陣以待,在隊伍的後面把控著節奏。
荊棘路並沒有想象中的曲折難行,越向裡走越寬敞,等到腳下出現洋灰地面的時候,一座廢棄的鋼廠遠遠的矗立在山腳之下,隊伍停下腳步,麟征東一個手勢,隊伍迅速分成兩支小隊伍以包圍的姿態向鋼廠前進。
喬千木和凱隊帶領一支隊伍逐漸靠近鋼廠,。
高聳的煙囪,靜靜地指向天空,鏽跡斑斑的鋼鐵結構,在歲月的侵蝕下顯得愈發沉重和滄桑空氣中彌漫著鏽味和潮濕的氣息。
四處都是靜悄悄的,只有隊伍前行的悉索的聲音。
“不對勁啊,”凱隊彎腰低聲對喬千木說,“怎麽沒人?”
喬千木也覺得有些不對,“能量顯示器不會有錯,就在這裡面啊。”
隊伍集合起來,麟征東說:“怎麽回事?確定在裡面嗎?”
隊伍陷入沉默,只有進入鋼廠才能一探究竟,但是這座建築內部錯綜複雜,不知道在哪裡會有埋伏,喬千木正在思考著。
哐——
“小心!”凱隊猛地推開喬千木。
喬千木還沒有走到門口,便聽到有呼嘯的聲音傳了過來,被猛地推開,只見一截實心的鋼筋從身側飛馳而過,重重地砸在地上,砸出一個深深的坑。
喬千木來不及後怕,順著掉落的方向向上看,只看加一個人影從頂樓閃過去,凱隊已經感到事情有異,向上開了幾槍,但都打在鐵壁之上,隊伍已經暴露,喬千木大聲道:“大家注意安全!“全隊進入警備狀態。
麟征東擺了擺手,隊伍開始向裡面進攻,破舊地工廠樓沒有開燈,天氣昏暗裡面黑漆漆地什麽也看不清,喬千木隱隱能感覺到裡面人流暗湧,就像是黑暗中地兩頭狼,不知道誰會先撲向對方。
最裡面的房間發出異響,喬千木身上地能量感應裝置也劇烈震動起來,喬千木給凱隊遞出眼神,凱隊立馬心領神會,兩人背對背,飛快閃入深處的房間。
一股幽幽的藍光從破舊的門縫透露出來,喬千木和凱隊點頭示意,凱隊先向室內開了一槍,只聽見劈裡啪啦子彈反彈的聲音,並沒有槍支給予回應,喬千木破門而入。
屋內並沒有人,只有那個光球在室內桌子上懸空放置著,屋內牆壁上都結滿了跟山洞一樣的冰晶物質,摸起來跟鋼板一樣堅硬無比。
喬千木收起手槍,這也太奇怪了,這麽重要的東西怎麽會沒人看守,這樣就讓自己拿到是不是有些太輕松了。
凱隊也有些意外,“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喬千木摸了摸牆壁上的物質,跟山洞裡的一樣沒錯了,喬千木掏出行軍包裡特製的布袋,這布袋用的材質可以耐得住上千度的高溫,甚至連子彈都打不破,奈何製作成本太高,目前只能運用在特殊的機密任務上,將來一定會作為軍事安全還有消防安全器具廣泛使用。
喬千木迅速地將光球套進布袋,因為上次在山洞見到了雇傭軍徒手觸摸光球地慘狀,這次他十分有經驗,光球的光芒剛剛被掩蓋,房間裡的冰晶物質便開始迅速融化,像是史萊姆一樣開始向下滴落,喬千木和凱隊還震驚於這些物質的神奇構造,外面已經傳來槍響。
喬千木衝出去只見空曠的廠房雇傭軍已經包圍了,大門被牢牢堵住,室內,二樓三樓都已經架滿了對方的機關槍,麟征東正帶領著隊伍做好戰鬥準備,這好比是甕中捉鱉,喬千木他們已經無處可逃,早就預料到會這樣。
喬千木走上前, 將布袋牢牢地固定在自己身上,衝著雇傭軍喊道,“你們的頭兒是誰,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凱隊吃驚又擔憂的看著喬千木:“你要幹什麽?我帶著隊伍給你們突圍出一條出口,你跟麟長官護送光球快走。”
“走?”一個低沉又熟悉的聲音從二樓緩緩傳出來,墨鏡男抽著雪茄給手槍上膛,遠遠地對準凱隊的腦袋,“往哪裡走,你說的是山腳下你們剩下的那一幫小屁孩嗎?已經有我們的人在陪著了,不麻煩你們擔心了。”
“他媽你什麽意思?”隊伍裡一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忍不住叫嚷。
嘭的一聲,墨鏡男衝著那人腳下開了一槍,唰唰唰——雙方都齊刷刷舉起槍支,麟征東按住槍支,“你想要做什麽?”
墨鏡男緩緩地走下來,脖子上地刀疤在昏暗的光線下更加醒目,“麟長官問得好,那麽請問喬千木先生所說都交易是什麽?”
喬千木才不想跟他做什麽交易,只是不妨借此機會探探對方的底細,更是為了為B計劃拖延時間,“我很好奇,連我們都還沒有搞明白的裝置,你那麽迫切的需要它做什麽?”
墨鏡男反問道:“既然這麽無用,我們又何必爭奪呢?”
“我們是為了什麽,你又是為了什麽?你清醒一點吧。”凱隊最看不慣這死裝的人。
墨鏡男破防,“你們現在在我手裡,你今天能不能活著出去都是一回事。”
喬千木和麟征東倒是很冷靜,喬千木說:“放他們走,我們投降,你想知道什麽,我可以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