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坐著陳老板的房車到了一間高級會所。
在車上,陳老板一直指罵山佑本的狡猾,又罵那些收集資料的人,不停的發牢騷,還說幸好遇上我,要不然便會有嚴重的損失。
而我的心想著隻收陳老板十萬元,實在不甘心。
當我們來到會所的門口,所有穿西裝代客泊車的人員,一擁而上,有的開車門、有的忙點頭鞠躬、有的馬上用對講機通知上面的人準備,我感覺就像名人一樣的威風,這時候我才感受到什麽叫名和利的重要。
沒多久,黃小姐的車也來了。當黃小姐下車的一刹那,令我眼前一亮,想不到秘書除了有私人房車之外,還要隨時準備一套所謂“見得人”的服裝。
當黃小姐走到我的面前,飄來一陣濃烈又清香的味道,隻有一等一的法國名牌香水才有這樣的香味。
黃小姐臉上添了少許的妝,更加豔麗照人。而最吸引我的是她那兩片濕潤的珠唇,當塗上了誘人的口紅後,那唇紅齒白的燦爛笑容更加的迷人,此刻如果能與她熱吻,就算短壽十年,我也馬上答應。
當黃小姐走過我身旁,我發現她身上那套衣服的來頭不小,在雜志上好像看過。那是一套黑色露背露肩的晚裝,兩條黑色的衣帶,在頸項後綁了一個蝴蝶結,隻要在結上輕輕一拉,整件衣裙便會應聲滑落,是十分出色性感和挑逗型的設計。
黃小姐粉嫩的肩膀和雪滑的背肌無遮無掩的露了出來,最要命是看不見她胸前乳罩的扣帶,莫非她是真空上陣?
我細心窺視她低胸的領口,發現除了兩團飽滿雪白的乳球外,剛剛蓋在她乳球上的那件淺藍色通花乳罩,已經不翼而飛了。這麽說,她現在胸前挺起的一對雙峰,是真材實料了。
“哇!這就是我夢想中的女神呀!”我內心激奮的說。
走進升降機,我立刻在黃小姐前面走了進去,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黃小姐站在我前面,從她潔白晶瑩的背肌,傳來陣陣的體香味,令我異常的興奮。
偷偷用眼角往露背的底部瞄了一下,真是要命的設計。露背的底線居然沉到腰下接近臀部的位置,我隱約看見她內褲上的橡筋帶。這份刺激感,差點讓我鼻孔流出血來,不禁使我想起,師母那件性感的通花小內褲……“我的天呀!女人的內褲為何如此神秘呀?”內心湧起澎湃的思緒。
走進高級會所的餐廳,果然另一番風味。所有的侍應生都是身材苗條、妙齡清秀的青春玉女,不但斯文有禮,她們的開叉裙更是與眾不同,竟然開到腰上,一對對的雪滑粉腿穿風插雲的滿堂飛,看得我眼花撩亂。
高氣派就是高氣派,這間會所的裝修可說是金碧輝煌,當陳老板問我想吃什麽的時候,我簡單的說“隨便”,結果侍應生笑著臉,手中的筆卻寫個不停,我想這個“隨便”,陳老板真的是“隨便”亂點了。
陳老板要了一瓶紅酒,侍應生馬上換了四個高腳的水晶杯。當女侍應生俯身換杯的時候,胸前的大乳隻離我五跡庵窒暌丫禱睾煬頻鈉奔邸
當我拿起手中的杯子,自己對著水晶杯,暗中發了一個毒誓,如果下次沒有這樣的水晶杯,我的嘴一定不會再沾上紅酒。
當放下酒杯後,看見黃小姐的酒杯留下誘人的口紅印,不禁羨慕這裡收杯的侍應生,他們肯定舔過很多美女的口紅了。
這頓晚飯真是豐富,看著身旁的黃小姐和走來走去的侍應生,真是色香味俱全。
這時候,迎面走來一對中年男女,男的約五十歲,手拿著雪茄,臉上帶著一副名牌的眼鏡。
而他身旁的女子年約三十歲,蛋圓形的臉孔,一雙迷人的水汪汪眼睛,高挺的鼻子、潔白的肌膚、細細的纖腰,撐著一對洶湧的乳峰,當她笑起來的時候,稱得上是雍容華貴、儀態萬千。
“陳老板,今天怎麽這樣遲才吃飯呀?”中年男人對陳老板說。
“哎!我說您叫我老陳行了,怎能讓鄧爵士稱我為老板呢?讓我介紹給您認識,他是我公司的風水顧問,龍生師父。”陳老板馬上放下餐具站起來說。
我見陳老板如此尊敬的態度,我也禮貌的放下手中餐具,立刻站了起來。
“龍師父,他就是鼎鼎大名的鄧鳴天爵士,這位是鄧夫人。”陳老板介紹說。
“您好。”我禮貌的點點頭說。
“嗯!你好。”鄧爵士只顧著抽雪茄,雙眼朝天的應了我一聲。
“你好。”鄧夫人很有禮貌的笑笑和我握手。
“鄧夫人,您好。”我馬上禮貌的向她握手。
我被鄧爵士的冷眼相望,心裡非常的不好受,幸好身旁的周小姐拉著我坐下,這時候我才發現周小姐的可愛之處,不禁以感激的眼神望著她,點點頭。
周小姐的臉此刻泛起一片紅霞,不知道是喝了紅酒的關系,還是被我望著害羞臉紅了,看著她臉上的櫻桃小嘴、羞怯的眼神,我衝動的直想親她一下!
“陳老板,風水顧問一職,不是你常常帶他上來吃飯的那個老頭子嗎?現在怎麽會換成他呢?那老頭子不錯呀!”鄧爵士噴出一口濃濃的雪茄味說。
“鄧爵士,龍師父是他的徒弟,不過青出於藍呀!對了,您父親出院了嗎?”陳老板關心的問。
“我父親怎會有事呢?他已經出院了,精神很好,上次你那位老頭子不就是說他沒事嗎?果然給他算準了,他還說我父親很長命。”鄧爵士笑著說。
聽到鄧爵士說陳老板每次帶師父上來這裡吃飯,我心裡就更加的生氣,想不到平時辛苦的事,師父就叫我一起去做,但在這種高級場所享受的樂事,他就獨自一個人享受,他的嘴邊還說什麽乾兒子,越想就越氣憤。
陳老板和鄧爵士兩人不停的聊天,我卻在一旁望著身旁的周小姐和黃小姐,當然也會偷偷望著鄧夫人那條細細的纖腰,還有她*的神秘山丘。
有財有勢的人,實在是狗眼看人低!
受了鄧爵士的白眼,心裡這股氣實在吞不下,我不停的望著他,希望找到他敗相之處,平衡一下自己的心理。可是,此人的福緣命確實非常的好,要不是少年貪玩,現在可能已經當上高官了。
突然!我看見鄧爵士臉上浮現一片青暗之色,此乃大凶之兆,再仔細望了他的雙眼,發現他的雙眼蓋上一層孝子哭喪眼的暗光,我心裡不停的指責自己,為何對著這些貴人竟然會沒有發覺呢?
“陳老板,我們下次再聊吧!約了朋友打牌。”鄧爵士說。
“好的,您慢走。”陳老板說。
“是呀!打牌可別打太久了,寅時最好回到家中。噢!我說的是深夜四點,也就是天即將亮的四點。”我冷冷的向鄧爵士說。
鄧爵士用很怪異的眼神望著我,而我目不轉睛的對望著他。當我的雙眼瞄過鄧夫人的臉上時,奇怪的發現鄧夫人臉上竟然沒有青暗之色,我再一次看清楚鄧爵士的臉,那股青暗之色是存在的。
“為何你會這麽說,且要我四點前回到家呢?”鄧爵士奇怪的問。
“我隻是好心的通知您,或許可以看見某人的最後一面,不過他的死會影響您一生,別說我沒預先通知您了,就當是給您的見面禮吧!”我神氣的說。
“你這個江湖……哼!”鄧爵士生氣拖著鄧夫人走了。
“抱歉……”鄧夫人忙道歉的說。
“鄧爵士,我想說多一句話, 下次對人別太囂張。”我不客氣的說。
鄧爵士聽了這句話,頭也不回的一直往前走。
陳老板知道鄧爵士對我很不尊重,安慰了我幾句。
“龍師父,你別不高興了,鄧爵士一向是目中無人的,他的夫人就好很多。來,喝杯酒,別氣壞了。”陳老板用親切的口吻說。
我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鄧。爵士。的父親。今。晚。深。夜。四。點。到。四。點。三。十。分。將會。逝。世。”我一個字一個字清清楚楚的說。
眾人驚異的眼光,這一刻全投在我的臉上。
“不會吧……”陳老板欲言又止。
“怎麽不會呢?鄧夫人也不是他原配夫人,是*!”我說。
“什麽?是*?他們可是公認的一對。”陳老板很驚嚇的說。
“那是公眾的誤解,您到時出席他父親的喪禮,就知道是真是假了!”我說。
這時,舞池響起旋律優美的音樂聲。
“想不到有舞跳呀!我最喜歡了,陳老板,您不出去跳舞?”我問陳老板說。
“我不會跳舞。黃小姐,你陪龍師父跳舞吧!”陳老板說。
“好的!”黃小姐笑了一笑說。
我內心突然感到熱血沸騰,望著她低胸晚裝裡的一對飽挺的乳峰和她雪滑的背肌,身體有些地方都快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