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雅麗的辦公室後,內心一陣喜一陣憂,喜的是騙到雅麗的二十萬元,憂的是我被鄧爵士辱罵後,陳老板不知道還會不會相信我。
事到如今,唯有走一步算一步了,於是加快腳步去找小剛,想叫他先行回去。在經過靜雯的辦公桌時,上前向她道歉剛才打破杯子一事。
“靜雯,對不起打破了你的杯子,下次我賠一個給你,文件沒弄濕吧?”我說。
“沒關系!這杯子是林小姐的,剛才我已經告訴林小姐說打破了她的杯子,她說杯子是公司的,所以不用賠。文件我也重新整理好了,就當沒發生過吧!哎呀,陳老板等你很久了。”靜雯緊張的說。
“靜雯,謝謝你的大方,等我交待小剛辦些事,便會進去見陳老板。”我說。
我向靜雯道歉後,便要馬上去找小剛,但這時候突然想起剛才靜雯說過“這杯子是林小姐的”,突然恍然大悟,把原本想叫小剛先行離去的念頭打消了。
“小剛,由於事情有變,你暫時還不方便出現,要不然你跟在陳老板的車後,等消息真正確定了,你才出現,好嗎?”我看見小剛,馬上向他說。
“好的,希望這個消息物有所值吧!”小剛笑著說。
“如果這個消息確定後,我擔保物有所值。”我拍拍他的肩膀說。
“我先下去準備準備。”小剛說完轉身走了。
此刻的心情如面臨一場大戰,畢竟這一關對我未來的前途太重要了,而且還讓我深深感受到孤身作戰的那種緊張和懼怕的心情。
走進陳老板的辦公室,原來他和靜雯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龍師父,你到哪去了?鄧爵士剛剛又打電話催我了。”陳老板不滿的說。
陳老板似乎很重視鄧爵士,難道鄧爵士對他的生意真的影響很大嗎?看來我要重新估計二人的關系。
不過,這一切言之過早,未來的命運還要見過鄧爵士才知曉。
“陳老板,剛才我去起了一個卦,所以回來遲了。”我說。
“龍師父,你起的卦怎麽說?”陳老板緊張的問。
“陳老板,這回天機不可泄漏,很快您就知道了。”我假裝鎮定的說。
“好!那我們快走吧!”陳老板叫靜雯一同前去。
一路上,小剛的車跟得很貼,經過三十分鍾車程,終於來到山腰的一座豪華別墅,一般的有錢人很會享受,別墅都會選擇山腰的位置。如果住在山頂,夏天會十分的悶熱、冬天會十分的寒冷,因此山腰的別墅售價比較高。
當我們的車子來到門口,別墅的保安即刻上前查問,當他們知道我們是鄧爵士邀請的客人時,管家馬上帶著仆人出來迎接我們到停車場。
鄧爵士的停車埸,最少放有五部名貴的房車,遠處除了有座寬大的游泳池之外,花園還有一座宏偉的四面神,看來鄧爵士一家都是相信風水的。
管家帶我們來到正門口時,命我們脫掉鞋子。這時候,我才發現階梯是用青麻石鋪設。當我們赤腳踏上凹凸不平的青麻石階梯,腳底痛得叫苦連天,幸好階梯隻是幾級罷了。
我心裡不停的想,如果這階梯是風水師的布局,那鄧爵士身旁肯定有位高人存在,因為赤腳踏上青麻石的痛楚,能驅走訪客身上的不祥之氣,使訪客不致於把霉氣帶入府內。
我希望鄧爵士的階梯是設計師的設計,不是風水師的指點。
大門是兩片茶色落地玻璃趟門,一般都會用一百八十度直線開關,可是鄧爵士的大門卻是一百六十度開關,形成一條斜線開關。
現在我肯定這裡的設計是風水師的安排,因為這大門是配合主人八字中的生死脈點位,難怪鄧爵士當日會看不起我這位風水師,原來他身旁有位高人存在。
我帶著戰戰兢兢的心情,走進從未見過的金碧輝煌大廳。
大廳的裝修氣派非凡,單單是天花板垂掛一座約數千粒水晶球的水晶燈已經令我大開眼界,加上金黃色的沙發和四處擺放的古董,不但顯示主人的貴氣,還散發出一種不可侵犯的氣勢,而這氣勢正壓得我透不過氣。
“陳老板,你們總算來了!這邊坐!”鄧爵士揚手示意。
“鄧爵士,抱歉!讓您久等了!”陳老板低著頭客氣的說。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坐在金黃色沙發上的老人,相信他就是鄧爵士的父親,而鄧爵士仍然抽著雪茄,濃濃的煙霧吹向身旁儀態高貴的鄧夫人身上。
鄧爵士和鄧夫人兩人走上前迎接我們, 除了感到他們熱忱的態度之外,讓我意外的從他們兩人臉上,發現一件驚人怪事。
當鄧爵士和夫人走上前,我近距離一看,發現鄧夫人的臉上和鄧爵士臉上同樣浮起一條暗黑之線,表示喪事已經臨門,為何他的父親仍然活著呢?
內心痛罵自己處事太急燥,昨晚居然沒有察覺鄧夫人的臉相和鄧爵士一樣。奇怪,記得我有仔細的看,為何又會看不出呢?
突然我想起相術一個大忌,燈光淺暗之處,隻能相男不能相女,男士的臉上總會有面油,一般臉上呈現的浮線在面油的反映下很容易看得出。
但女性的臉上多數會有化妝,甚至修眉之類的,而且臉上的面油往往會比男士們少,加上環境的燈光淺暗,臉上的浮線會輕易被化妝品遮掩,所以是一個大忌。
現在是大清早,可以很輕易地看出鄧爵士和夫人兩人的眼睛都呈現著一對哭喪眼,但鄧爵士的哭喪眼中卻亮而有神,耳珠也出現脫皮的現象,最奇怪的是兩旁的眉毛發出陣陣金光,一般隻有死者的臉上才會出現這種情形,表示死者死後會登上仙界,如果生人臉上出現這種異相,表示柳暗花明之兆,世上極為少見!
鄧夫人身穿白色的素服,臉上沒有任何的化妝品,但她的臉上沒有鄧爵士那股柳暗花明的吉兆,隻有一層哭喪暗淡之色,雖然臉上有一雙迷人的水汪汪眼睛,可是雙眼無神,和鄧爵士相比,真是天淵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