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要不是我的出現,您父親的錢還落在基金委員會手上,這點相信您也會很清楚,畢竟那筆錢不是個小數目。”我拚命邀功的說。
鄧夫人臉色一沉,接著用力把手中的雪茄弄熄。這個動作告訴我,她是多麽的憤怒,而我的處境相對變得更惡劣。
幸好她是女流之輩,就算打起架來,相信我應付得了,唯一擔心的是怕她身上有槍,擔心她有和我同歸於盡的想法。
“龍師父,那天在鄧府裡,你看見鳴天是怎樣對我的。他天性風流而且是虐待狂,我飽受他的摧殘。可是,我爸爸是名門望族,把名聲看得很重要,我幾次想提出離婚,爸爸都極力反對。他老人家還說,如果我離婚,遺產一分錢也不留給我,我就這樣默默的忍受,直到現在。”鄧夫人紅著眼說。
“鄧夫人,現在您總算得到解脫了。”我說。
“解脫?我忍受這麽多年,是為了什麽?我除了要留著鄧夫人的身份拿到爸爸的遺產、正式和鳴天離婚,我還算出到時鳴天沒錢,肯定會為錢對我低聲下氣,那我就可以報復當年他折磨我之苦,誰料到你的出現……”夫人握拳痛恨的說。
想不到在人前恩愛的夫妻,感情生活是那麽的複雜。
“鄧夫人,鄧爵士的錢就快花光了?”我大吃一驚。
“你以為鳴天還很有錢嗎?當然,吃和住他還不缺,不過他揮霍成習,那些錢又能用多久呢?一年前他的脾氣已經收斂好多,對我也百般呵護,原因是為了向我要錢。記得當晚我聽到爸爸逝世的消息,心裡雖然很傷心,但想到可以開始對鳴天報復,便有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感覺,沒想到你……”鄧夫人氣憤的說。
我終於明白,為何鄧夫人會生我的氣了!
“沒想到你的出現,不但破壞我的報復機會,將我爸爸的五億美金基金和礦山全給了鳴天,還要我無立足之地,沒臉見人,成了讓人嘲笑妹妹嫁哥哥的話柄。昨晚他喝醉酒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告訴我,你為他鋪設的路,第二就是要和我離婚……”鄧夫人忍不住流下眼淚。
鄧夫人也算倔強,竟然忍下內心的悲傷,用手狠狠抹掉臉上的淚水。
“鳴天他要和我離婚、要把我鄧夫人的頭銜取回!我原本就快可以報復、可以利用錢去威脅他成為老婆奴,沒想到現在變成一無所有,這些都是拜你所賜!你說我怎能放過你?!”鄧夫人大聲的罵。
鄧夫人這種語氣,令我感覺到有一股很大的殺傷力。果然我的第六感很靈驗,身旁跑出兩名大漢,我還來不及說話,他們二人就拿起布袋將我蓋著,眼前一黑,胸口即刻遭到重擊,當場腳軟軟的倒在地上……“別打……求求你們……別打了!”我大聲的喊叫。
我雖然大聲的喊叫,可是前胸和背部仍受到重創,我想他們是用腳狠狠的踢,每一下都踢得我魂飛魄散。氣門受創後,我也喊不出求饒聲了。
“別……打……”我護著臉,奄奄一息的求饒。
“好了!別打了,不要弄死他。”鄧夫人說。
隱約聽到鄧夫人喊他們停手,我頭上的布袋被他們拿開,發覺視線仍很清楚,他們打我的時候,沒有打我的頭部,算是不幸中之大幸!
突然胸口發痛,湧起一道悶氣,原想用呼吸調整,可是胸口那股氣湧得太急,吐出了一口血。看著自己被打得吐血,我真的嚇了一跳!
“鄧夫人……您放過我吧……”我爬過去向鄧夫人求饒。
此時,鄧夫人的電話響了。
“別吵!”鄧夫人大喝一聲。
我正想啟動褲袋中的長方形盒子,突然眼前一暗……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滿口酒味,手裡還拿著酒瓶,躺在公園的長椅上。
我不停拍打自己的臉,想喚回清醒的我,腦海不停回想剛才發生的事,記憶慢慢恢復了,馬上檢查身上的一切,幸好沒有遺失任何東西。
腦海中想起我被打到吐血,應該先找個跌打醫生治理內傷,於是跑到公廁簡單梳洗了一下,到附近的商店買了一套衣服換上後,找跌打醫生去了。
來到一間很出名的跌打醫務所,這間是香港最出名的一間,他的跌打丸和跌打油也是全港最貴的,畢竟我剛剛吐了血,這點錢是不能夠省的。
“龍師父!”後面傳來女子的叫聲。
我回頭一望,原來是靜宜。
“靜宜,你怎麽會來這裡呢?”我奇怪的問。
“龍師父,我在附近的幼稚園教書,順便買藥油給父親做推拿,你不是來找關師父吧?”靜宜問。
“是呀!我聽說這裡的跌打醫生很出名,所以找他醫治。”我按著胸部說。
“龍師父,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靜宜馬上扶著我說。
這個問題我要想清楚才回答,免得讓她笑我禍事接二連三的出現。
“靜宜,剛才我遇上劫匪,被他們打了一頓。”我說。
“龍師父,怎麽禍事不停的出現在你身上?很痛嗎?”靜宜關心的問。
“哎!靜宜,其實這個劫我也算到了,但這是我道破你家祖墳的天機,屬於天譴的一種,不能躲避的,要不然會有更嚴重的禍害出現。這回算我機靈,選了最輕的去承受,為了你們也算值得吧!”我撒了一個謊。
靜宜的眼睛紅了,眼角湧出晶瑩的淚珠。
“靜宜,好端端的,怎麽哭了?”我從褲袋拿出用剩的紙巾給她。
“龍師父,你太偉大了,難怪母親也為你所做的一切而感動。你走了之後,她不停的稱讚你是大好人,沒想到你為了我們, 付出那麽多。”靜宜激動的說。
靜雯母親當然會講我的好話,她收了我十萬元呀!
神色慌張的靜宜,靠點關系,總算讓我不用排隊便可以先進去醫治。
這位關師父果然名不虛傳,他不但看出我受創的位置,還可以說出我什麽時候受傷和怎樣受傷。靜宜聽了關師父陳述後,嚇得臉色蒼白、雙眼紅腫。
“幸好你來得早,要不然就很難斷尾。你要切記一定要戒口,所有鹼、辣、生冷、炸、蛋,都不可以吃,起碼要戒一個月以上。這段時間只能用暖水清洗身體,清洗後還要用吹風機的熱風吹一下,才可以穿回衣服。如果晚上再次出現吐血的情形,一定要馬上到醫院,知道嗎?”關師父交待說。
“關師父,謝謝您!”我禮貌的說。
這個跌打醫生的收費,果然不比那些專科醫生便宜。
“龍師父,你先陪我回去幼稚園,放下東西後我就可以送你回去了。”靜宜說。
“靜宜,不用送了,你去忙吧!”我不好意思的說。
“不行!我怎能讓你一個人回去呢?萬一你在途中吐血,怎麽辦?”靜宜堅持要扶我回家。
我想靜宜說得也對,萬一在途中再次吐血怎麽辦呢?
“靜宜,謝謝你!”我感激的說。
“龍師父,別客氣了,是我們害你成這樣。不說了,走吧!”靜宜扶著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