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爵士,她們是賣藝不賣身的,您別生氣。”經理上前說著。
“鄧爵士,您別欺負妹妹,她不懂人事,還是小女孩。”小芳跪地求饒的說。
“你說!什麽是不懂人事?”鄧爵士質問小娟。
“嗚……我是處女……別傷害我……嗚……”小娟扭動身體說。
“好啊!竟然給我碰上處女!”鄧爵士一手把小娟拉起,推倒在沙發上。
“鄧爵士,別傷害我妹妹,您要傷害就傷害我吧!”小芳捉著鄧爵士的腳說。
“誰說我要傷害她?我要替她開苞,什麽價錢說!”鄧爵士拿起公事包。
“鄧爵士,我們是不賣身的,您做好心,放過我們吧!”小芳苦苦哀求的說。
“這個胸罩多少錢?”鄧爵士狠狠的用力一扯。
小娟整個胸罩給鄧爵士拉了下來,露出一對小小的嫩乳,我看見嫩乳上的乳暈非常的小,乳頭似有似無的,可能在淡粉紅色的乳暈下被隱藏了,鄧爵士的手在嫩乳上狠狠的一捉,接著在乳頭上親了一口。
“嗚……不要……”小娟哭著推開鄧爵士。
“不要!哈哈!這胸罩多少錢?裙和內褲多少錢?”鄧爵士狂笑的問。
鄧爵士拿了幾萬塊拋向小娟身上,無數的金黃色大鈔散落在小娟和小芳身旁,眾人也看得目瞪口呆。
小芳和小娟可能沒見過如此的場面,不禁嚇呆了。
“還不脫?!”鄧爵士大喝一聲。
我內心情不自禁的替小娟打氣,心中直喊:“快脫、快脫!”“鄧爵士,您放過我妹妹,我脫!”小芳說。
“我要你脫嗎?我是要小娟脫!”鄧爵士再次把鈔票摔到小娟的身上。
“嗚……”小娟臉上流下淚珠,雙手遮掩*,身體不停的顫抖著。
鄧爵士一萬元、一萬元的丟,相信眾人的心裡也鼓勵小娟脫吧!
“妹……好多錢!”小芳還未說完,又有一萬元丟到她的臉上。
“姐……我很怕……帶我走……”小娟顫抖的說。
“妹……這些錢夠鄉下起幾幢房了……”小芳的語言中,帶有少許興奮的語氣。
鄧爵士手上的錢如廢紙一樣,不停的往小娟的身上丟過去,現在總算讓我親眼看見什麽叫揮霍了。這一刻,我很佩服鄧爵士的豪氣,不過他這種強壓的手段,我不但很欣賞,而且很喜歡。
鄧爵士的耐性可到了極點,最後把一疊鈔票拋出後,衝過去把小娟身上的裙子扯了下來,露出一條沾有尿漬的小內褲。我想,小娟不是嚇到撒尿了吧?
我還沒看清楚,這條小內褲已經被鄧爵士狠狠的扯了下來。
“姐……幫我……嗚……”小娟四處向人求助。
“不要……嗚……”小娟大聲的哭,狂扭著身體,不停的四處亂踢。
“鄧爵士,您不要傷害我妹妹!”小芳衝上前想阻止鄧爵士脫褲。
“你想要地上的錢,就乖乖別出聲!”鄧爵士大聲一喝。
小芳聽到鄧爵士這一喝,望著地上的鈔票,不知所措。
“妹妹……你忍受一下吧!鄉下很需要這筆錢……”小芳望著地上的鈔票說。
鄧爵士脫下褲子,接著抱起*裸的小娟到桌球台上,就要霸王硬上弓。
“不要……嗚……”小娟發出哀怨的哭聲,拚命的掙扎。
驚慌的小娟,發狂式的扭動身體,成功阻擋住了鄧爵士。
“你過來捉住她!”鄧爵士向小芳說。
小芳無奈的走過去,流著淚捉住小娟的身體。
“妹妹,你忍一下,痛楚很快過去,到時我們會有很多錢……”小芳眼角滲出淚珠的說。
“姐……我不要……帶我走……”小娟露出哀怨的求饒聲。
“全場自摸!”鄧爵士發出命令。
鄧爵士不會也叫我打飛機吧?
全場的小姐把身上的風衣脫下,開始自摸,沒有一個敢抗命,不過她們的目光,仍投向小娟身上。
可能她們也感到刺激,畢竟沒什麽機會可以看到現場破處的情形,我也不例外的望著。
“啊……痛……不要……”小娟大聲痛哭,臉上的淚水如雨點不停的流下。
“妹……你要忍著……我們快有錢了……”小芳滿臉通紅的看著。
“啊……痛!”小娟大聲的喊叫。
小娟頭上的汗珠不停的流,滿臉淚水的扭頭喊叫,臉部表情極為痛苦。她的臀部不停的想退縮,可是鄧爵士用力的捉著她,還一鼓作氣將火龍往前推,小娟的喊叫聲逐漸變得沙啞,她的眼睛像死人一樣直瞪著小芳。
“不要動……痛……嗚……”小娟哭著用頭敲在桌球台上。
鄧爵士開始有節奏的推動臀部,突然他抓緊小娟的脖子,下臀狠狠的向前一推,總算是在身體上佔有了這個女人。
“啊……痛死我了……”小娟猛扭著頭,大聲的喊著。
這一幕破處,不只我一個看得熱血沸騰,有的小姐也真的興奮自摸起來,隱約可聽到她們的呻吟聲。
此時, 我的身上多出一隻玉手,而這隻玉手的指甲塗著藍色的指甲油,玉手給我的感覺是那麽的柔滑,十分舒服。
“噢!遲來的春天,寶貝!”我內心說著。
身旁的歐美女郎,*裸的對著我笑,而在她兩片紅唇中,伸出一條長而靈活的舌頭,朝向我的耳朵挑逗。
我實在沒想到平日衣冠楚楚的鄧爵士竟然會乾出這樣的事情,最後我也是興趣了然的離開了夜總會。
回家途中,心裡始終擔心小剛處理報導事件會出錯,畢竟鄧爵士一事對我未來的前途影響太大,去報館陪看了一遍,終於放下心中大石,懷著愉快心情離去。
想不到今晚我還是要搭乘計程車回家,想起上次和雅麗搭乘計程車的情景,心中突然勾起無數的感想,而今晚的思緒顯得更零亂,畢竟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
靜雯母親對我的惡劣態度、陳老板這個情敵……最令我不解的是,鄧爵士那樣對小娟,不會構成*罪嗎?為何夜總會不插手阻止,難道錢真的是萬能?
有些醉意的我,腦海裡仍然記得很清楚,鄧爵士破處的情形是多麽的雄偉。
當握著堅挺巨龍插進處女穴的一刻,才能顯示出男人無比的威風。
當成功插破處女膜的一刻,才算是真正佔有了這名女人、才算是真正奪走了她的一切。
我不禁愛上破處,只是不知道有哪一位女子肯讓我得償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