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終於開了,幸好這次沒搭乘直升機,要不然將錯失看見“茉莉女郎”和黃老師兩位美女。
不想和陳老板搭乘直升機還有個原因,怕他看見高山而問起風水穴的事,這方面我屬於門外漢,更不用說什麽經驗了。
望著窗外一片大海,想起酒店中的雅麗,不知道她回家了嗎?她自瀆的時候,腦海裡會想著我的分身嗎?
無意中想起了師父,師母會不會向師父提起我玩她內褲一事?出來了兩天也沒有接到師父的電話,我想凶多吉少了,希望師父這時候千萬別出現,免得破壞我的大計。
到底師父對我有恩呢?還是一直利用我為他工作呢?我是否該通知師父,關於我開店一事呢?
心理上,師父給了我無形的壓力……船在海上快速的行駛,我細心聆聽黃老師她們的談話,眼睛望著對面性感的“茉莉女郎”,視線投射在她雙腿之間,等待機會窺視裙下風光,只可惜她的太陽眼鏡沒有拿下,少了視線那份親密接觸!
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澳門。
眾人爭先恐後的搶著登岸,原想跟著黃老師同行,可是人潮擁擠之下被*分散,而我和陳老板通過關後,便搭乘計程車直接到賭場。
計程車很快載我們來到葡京賭場門口,陳老板下車後果然如我所料,問起賭場的事,幸好我準備了功課,要不然可不好應付。
“龍師父,人常說賭場出入口有很大的玄機,你認為怎樣呢?”陳老板問。
“陳老板,您說賭場的建築物像什麽?”我指了一指賭場的外型問。
“龍師父,當然像個鳥籠啦!”陳老板說。
“陳老板,看見上面那個圓形的物體嗎?被很多東西插住的那個。”我說。
“有啊!是風水的設計嗎?”陳老板細心的看著問。
“如果我沒有看錯,這間賭場的老板應該是屬火,所以才會由風水師把建築物蓋成一個鳥籠,因為鳥籠是裝鳥,而鳥的腳都會觸在木上面,說明是借木旺火之局,所以賭場的老板是屬火!”我說。
“龍師父,這樣就可以肯定是借木旺火局?”陳老板問。
“陳老板,當年澳門是葡國政府統治,所以先取一個葡字,最重要的關鍵是個京字,如果把京字的口,拆開移到右手旁,成了什麽字?”我問。
“龍師父,是不是變成木口了?為何要移到右邊,不移到左呢?”陳老板問。
“陳老板,對!就是木口!不管您怎樣排,京字不是在右邊就是在下面,怎樣都是木口,由於是葡國政府的殖民地,加起來說明是葡地木口處,借木取火之格便出師有名,賭場的老板在這片葡地上,可說是隻手遮天!”我說。
“龍師父,但這個木其實不是木字,多出一隻腳呀(京的下方是個“小”字)!”陳老板說。
“陳老板,所以說這個風水師,選這個字的玄機就在這裡,字的腳是踢向左邊,目的是加強旁門左道的生意運!”我說。
“哦!原來如此解法,難怪葡京會當龍頭了!”陳老板自言自語。
“陳老板,這借木取火之格還不算成功。地理風水之說,先要定下五行格,這塊地確實讓風水師硬生生改成葡地木口之處,但此格只能助旺老板本身的命格,最重要配合風水,才能達到旺丁旺財之效!”我說。
“龍師父請解!”陳老板說。
這個陳老板真是個風水迷,忘記這次目的是來賭錢的。
“陳老板,風水最重要的是個“通”字。那個風水師很聰明,命令將建築物設計成像鳥籠的樣,這樣便能達到“通”的妙處。然而“通”也會變成“空”,所以他要在最上層放個紅心蘋果的箭靶,目的是把鳥籠的鳥射死,這樣“空”就變成“剩”了!”“原來如此!難怪上面會設計成一個像萬箭穿心的球狀物!”陳老板說。
“陳老板,還有一點您不知道,聰明的風水師也想到紅蘋果的紅色不利,怕火太旺會令老板有煩燥之心,風水師難免會成為被罵的對象,於是他把皮削掉,改成白蘋果或黃蘋果,您看下一層的底部用金黃色,就是這個原理,最後風水師巧妙利用這個“剩”讓賭場旺丁旺財!”我解說。
“龍師父,我們進去,不是成了籠中鳥?有方法解嗎?”陳老板問。
“陳老板,一般慌張的鳥都會急著想飛出鳥籠,所以會撲向籠邊找出路,這類慌張的鳥最容易中箭死。換句話說,財不入急門,越急的人就會死得更快。如果用五行數破解,水克火,如果賭徒的心像水般清靜,會懂得利用籠邊的鳥做掩護,這樣被射死的機會就會減少,人口中說的“明燈”,就是這個道理!”“原來如此!”陳老板點頭稱道。
“陳老板,如果賭場的人太少,千萬不要賭,被箭射中的機會很大,所以他們設了很多貴賓廳,目的就是讓大家沒有了掩護容易中箭,如果下注輸了兩次,就要馬上轉換環境,免得心急做了籠邊鳥!”我說。
“對!謝謝龍師父指點,我們進去吧!”陳老板的手搭在我肩膀說。
陳老板進入賭場後,果然心平氣和、不急不燥,也不走入貴賓廳賭,只是在人多的賭桌上下注,而我的眼睛不停的張望,希望看見“茉莉女郎”和黃老師的縱影,可是始終沒有發現她們,內心不禁浮起一絲的失落感。
陳老板的手氣十分的好,輕易贏得數十萬,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我想這個時候應該叫他見好就收,免得他把錢輸了回去,影響我在他心中的地位。
我和陳老板兩人登上回香港的船,陳老板很慷慨給了我五萬元。
“龍師父,哈哈,想不到早上花在雅麗身上的錢,這麽容易又找回來了,她真的很旺我,不過最重要還是多謝龍師父的指點!”陳老板笑著說。
“陳老板,這是我應該做的!”我說。
望著窗外一片大海,腦裡不停的想,錢真的很容易賺。望著陳老板得意的臉孔,內心就很氣憤,好像白白給他嫖了雅麗,自已變成戴綠帽的龜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