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陳老板終於出現在我面前。
“龍師父,我的氣色怎樣?”陳老板春風滿面的說。
望著他得意的樣,對他是恨之入骨,他越意氣風發,表示雅麗受的委屈更大。我的內心一陣陣的刺痛,掀起報復的念頭,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陳老板,氣勢果然不同凡響,您的面相中流露出無限的威勢,推算之下,從今天起您該無往不利,或許可以到澳門試試手氣,贏當然是好,就算輸也無所謂,小財不出,大財不進嘛!”我笑著說。
這回我用些鋪後路的言詞了。
“對!小財不出,大財不進!今晚我們一起到澳門。”陳老板沾沾自喜的說。
“陳老板,恐怕不行,剛才我碰見一名賣車的經紀,他約我晚上看部車子,原本價錢很貴,怕付不起想推掉,卻被他纏著不放,最後便答應他試車,或者我試試聯絡他,看看能否把這個約會推掉。”我故意挑起買車的話題。
“龍師父,你想買車嗎?”陳老板問。
“陳老板,我一向嗜車如命,怎奈無錢滿足自己。如果我沒意思買車,前晚就不會試靜雯的車了。”我裝成委屈的語氣說。
“龍師父,要買車容易極了,中午我叫公司的汽車經紀送部車給你,這樣你可以陪我到澳門了吧?”陳老板說。
陳老板急著要我陪他到澳門,我這招以退為進的方法,果然奏效。
“陳老板,謝謝您!晚上我等您的電話,現在我要忙雅麗的事,等她寫好辭職信,我便交給公司,這樣就大功告成了。”我說。
“好!龍師父辦事果然有交待,我先回去公司,晚上見。”陳老板說完就走了。
“陳老板,慢走!”我起身送他到門口。
回頭結了帳,我馬上奔向雅麗的房間。
懷著失落的心情,拖著沉重的腳步來到一三三八號房,思緒十分混亂,心情始終無法平定,唯有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為了將來,一定要狠心不可心軟。
在良知的責備下,按在門鈴的手指竟然不停的顫抖著!
雅麗開門看見是我,淚水忍不住從眼角湧了出來,雙手緊緊的摟抱我,臉上的淚水滴在我的肩膀上。我馬上把房門鎖上,擁她到床邊躺下。
“雅麗,怎麽哭起來了?”我忍著心中的不快問道。
“我……嗚……”雅麗從床上起來,再次摟著我發出哀怨的哭聲。
我撫著雅麗的秀發,不停的安慰她。這也難怪,畢竟她的打擊也很大,她就像妓女一樣,睡在床上當男人的泄欲工具,而且一份高尚的職業也沒了。
我不停的問自己,對雅麗這樣殘忍,會不會過份了呢?
“雅麗,你沒事吧?陳老板有沒有傷害你呢?”我親切的問。
“嗚……沒……有……”雅麗哭著說。
“雅麗,那你為什麽哭呢?”我問。
“我……下……面……很痛……嗚……”雅麗哭著說。
“雅麗,陳老板打你了?”我奇怪的問。
“不是!他……插……得……我很……痛……”雅麗低著頭小聲說。
“雅麗,陳老板的東西很大?”我問。
“不是……因為我……下面很乾……所有會痛……”雅麗臉紅的說。
“什麽?陳老板沒顧你的感受、沒有足夠濕滑,他便插進去?”我問。
“嗯……”雅麗緊緊摟著我點頭說。
心中激動得不停怒罵陳老板,想不到他竟然會這樣對待雅麗!我此刻心如刀割一樣的痛,實在忍不下這口氣。
“雅麗,你受苦了,為何你下面會沒有水呢?”我問。
“嗯……對他怎會有水……”雅麗握起拳頭輕輕的敲打我說。
“你平時很濕滑的呀!”我望著她說。
“嗯……那是遇到你才濕滑……羞……”雅麗轉憂為喜羞怯的說,接著又環抱著我。
雅麗小鳥依人的倚靠著我,摸著她雪滑的粉肩,往下一窺,看見白色睡衣裡高挺的肉球,突然想起咖啡廳小美的苗條身段,不禁衝動將手探進雅麗的睡衣,揉搓著她的飽滿雙峰,幻想是小美的……“怎麽……你想要嗎?”雅麗仰天一挺,將胸脯的兩團肉推向我的手心,彈性十足的巨大肉球似海棉擠壓在我暖烘烘的手掌上,五指輕輕的一爪,隨後傳來雅麗銷魂的呻吟聲。
“雅麗,讓我看看你的下面是否真的擦傷了?”我推雅麗臥在床上說。
“嗯……不給你看……”雅麗緊閉雙腿,嬌憨的說。
“我偏要看……”我把身體退到雅麗雙胯之間,正想張開她兩條粉腿的時候,突然發現床單上有幾滴黏液,感到十分的惡心,馬上衝到浴室清洗手上的液體。
“雅麗,我不想在陳老板睡過的床單和你*,要不然我們玩一些特別的,好嗎?”我拉起躺在床上半裸的雅麗說。
“你……介意……嗎?那你會不會介意我……”雅麗低著頭說。
我知道說錯話了,馬上蹲在雅麗面前道歉!
“雅麗,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其實我也很心疼,所以想和你換換環境*,希望你會開心、興奮!”我親在雅麗的玉手上說。
“嗯……只要你開心……你想怎樣……我都願意……”雅麗說。
“好……那你起床嘛!”我拉了雅麗起來,接著把她身上的白色睡衣從雪白的粉肩往下一拉,整件睡衣慢慢的落到地面。
*裸的雅麗站在我面前,羞怯的用雙手遮掩身體,使我衝動的解下身上的衣物,馬上把她拖入浴室……高級酒店的浴室也講究氣派,寬闊雲石桌上的洗手盆,裝有一塊大鏡子。
一走進浴室,我就抱起*裸的雅麗,將她放在雲石的桌面上。雅麗背著大鏡子,而鏡子正好反映出雅麗的雪白背肌,在視覺上等於雙面享受。
在煙霧彌漫的空間裡,我和雅麗緊緊擁抱對方,唇對唇激烈的熱吻,一對飽滿的肉球貼在我胸膛燙著,我的手在雅麗雪滑的背肌沿下撫摸,慢慢摸到富有彈性的的美臀上,雅麗也開始扭動……“嗯……嗯……”雅麗喉嚨發出陣陣的吟聲。
雅麗突然掙脫我的嘴巴,將牙齒咬在我肩膀上,尖銳的指甲刺在我的背肌上,傳來陣陣的刺痛。
“親愛的……我受不了”雅麗全身顫抖著說。
肩膀和背肌的疼痛,引發我粗暴的激動,望著眉眼如絲的雅麗、聽著她苦苦的哀求聲,雖然她沒有少女應有的矜持和羞怯嬌憨的神情,但一臉*蕩性饑渴的表情,卻引發出我內心的滿足感。
一陣激烈的動作過後,我倆隨便清洗了身體,叫人重新換過床單,好好的休息一番。
雅麗累得呼呼大睡, 我抽著香煙不停的想,外面烈日當空下,仍然有很多人苦命的工作,而我擁著美女睡在高級酒店的床褥上,感到無比的寫意。
這一下的轉變,還不是最高峰,我還要鄧爵士那個一百萬美金的獎賞。
鄧夫人找我,不知道又會有什麽收入?
店鋪開張的收入、碧桃軒的收入、股票的收入、金磚的收入、手頭上的現鈔,像是作了一場夢似。
只是,望著沉睡的雅麗,我的內心十分內疚。為了錢和肉體上的滿足,一次又一次的設計欺騙她,使我的心理上感到十分的不安且慚愧。
想起陳老板在床上對雅麗的殘忍,就恨之入骨。雖然他付了錢嫖雅麗,但感覺上好像嫖了我老婆一樣,而且他還想上我的女神靜雯,這令我更加的氣憤。
如果我向陳老板報復,是對還是錯呢?畢竟是他令我有今天的成就和財富,這一點實在很難作出決定。萬一真的想報復,該怎樣進行呢?
從小到大,母親就教我做人要對得起良心,師父也對我說做這一行不能違背天理。可是我一出道,為了名和利,便忘記所有的教誨。
是名和利重要呢?還是心安理得重要呢?
現在的我,雖然有了很多的錢、睡在高級的房間裡、有美女雅麗相陪,我的心卻不安也不快樂。
無奈的是,我仍不自禁地想著,該如何騙取更多的金錢,騙取靜雯和師母的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