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城保警隊員楊林來到縣政府曹儒修的辦公室:“報告曹大人,小人有事要向大人您稟報。”
曹儒修說:“有什麽事?”
楊林說:“報告大人,那陳洪斌是共黨分子,他想拉隊伍造反,可是沒有槍支。幾天前跟同伴們在一起賭錢,他玩假骰子捉弄我們,把我們的槍支都贏去了。”
曹儒修一拍桌子:“混蛋,你還還意思說,他想造反,你為什麽還要上他的當?為什麽不早稟報呢?”
“小人不是來稟報了嗎?”
曹儒修說:“滾!你知道的作為一個保警隊的警員丟失槍支,那是死罪。你等著死吧!”
“慢著!”一邊的社會科科長嚴琦科說:“你們作為一個保警隊隊員,輸了槍支那是要治罪的!知道嗎?”
“知道知道!”
“為了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快去通知隊長汪興華趕快到我這裡來,分別監視、觀察陳洪斌的動向,動向不對立即抓捕歸案。”
陳洪斌正樂滋滋的等待三天后楊林拿錢取回槍,這時保警隊汪興華帶人進門來了,後面跟著曹儒修和嚴琪科。嚴琦科說:“抓起來!”
汪興華說:“帶走。”
陳洪斌說:“你們為什麽抓我?”
嚴琪科說:“你玩弄假骰子騙贏同伴的槍支,你陳洪斌想幹什麽?”
陳洪斌說:“我沒有想什麽呀!”
嚴琪科說:“楊林,你幫他說!”
楊林說:“他是共產黨的人,早就想拉槍杆子造反,那是沒有槍支,所以故意玩假骰子騙贏我們的槍支去武裝隊伍,然後好跟國民政府抗衡。”
嚴琪科說:“聽到了吧!這是什麽罪名,你知道了吧!帶走。”
曹儒修把這個交給社會科科長嚴琦琪科來辦理。嚴琪科就派人將陳洪斌綁吊著一陣毒打!“快說,在水城還有哪些同夥?”
陳洪斌說:“我不是共黨,我沒有!”
“再打,直到他說為止!三天后再不說把他的腳筋挑了!”
楊林說:“老子的槍好贏不?好贏不?”說了又是幾鞭子。
陳洪斌咬著牙:“楊林,今生老子和你結下梁子。老子出去沒你的好過。”
楊林說:“你現在什麽時候死都不知道。你還有機會嗎?”
陳洪斌抬腳一腳蹬去,楊林倒退幾步。”
“媽的,還踢老子!”說了有幾鞭子。
水城地下黨李德善,是中共雲南羅盤獨立支隊的派往水城搞聯絡工作的,因為他老家是水城老城的,由上級派往貴州搞地下情報工作的,任水城情報站站長。公開身份社會開明人士,他跟陳洪斌接觸過,陳洪斌為人正直,他雖然身為保警隊,從沒欺壓過窮苦人的記錄。跟很多窮苦人都還是劃得來。
李德善把這個消息告知陳洪斌的家人。陳洪斌的父親早年被官府當局殺害了。只有母親將他撫養成人。陳洪斌從小貧窮,打短工,挖煤事事做過,兩年前通過親戚介紹和大點到水保警隊當警員。不過他有個壞習慣,有些時候愛耍玩骰子賭錢。這回跟同伴賭錢,以槍抵押。沒想被同伴將了一軍,誣告他是共黨分子。這下子可麻煩了。
陳洪斌的母親得知這個消息,哭得沒了主意,隻好去找表侄子任碧聰,任碧聰、任碧昌都是陳洪斌的親戚加好友。任碧聰跟李德善又有些親屬關系。任碧聰收了一些錢財趕往水城找到李德善,李茂才。李德善說,“這陳洪斌這人為人正直,是條好漢,我們得想辦法救他!”
李德善跟任碧衝商議一下,決定設計營救陳洪斌。提著一籃子飯菜朝保警隊走去,“任奎,你值班?”
劉任奎:“你幹什麽叔?”
李德善說:“這陳洪斌聽說騙取槍支,被關押起來了,我來看看這共黨分子被抓了後,是什麽個樣子,可乖巧了不。”
這時候,突然眼前一黑,劉任奎和李德善兩人覺得眼前一黑,什麽也看不見。接著兩人紛紛被人捂住了嘴,然後用麻袋給裝了。拖去一邊,扎住口袋,將裝李德善的口袋提了壓在劉仁奎的口袋上。
劉仁奎在下,李德善在上,好半天。李德善滾落在地,劉仁奎掙扎開口袋,回頭一看,裝李德善的口袋還在動。
劉仁奎說:“呀,怎麽會這樣!”。
劉仁奎給李德善解開口袋,指著李德善說:“叔,這不會是你設的套吧!”
李德善一巴掌拍去,說:“你這龜兒子,你說的是人話嗎?我自己能設套讓別人用袋子把我裝起來?我還說是你設的套呢!你不會跟陳洪斌是一夥的吧!你是共產黨?”指著劉仁奎,劉仁奎嚇得,“叔,你可不能亂說啊!”
“那只有你不說我不說。”
劉仁奎說:“好好好,都不說,”
李德善說:“快喊,陳洪斌跑了。”......。
陳洪斌,任碧聰,任碧昌從水城救了溜出來。到落飛嘎,在好友家柯曾琦家住了兩天。第二天,陳洪斌準備回家了。任碧衝說:“現在回去可能家裡也不安全!”
陳洪斌說:“是呀!但是我在外闖了禍,讓我母親在家裡擔心了,最近將有一個多月我沒回去了,此時讓我特別想念我的我老母親。”
任碧聰說:“現在你才從水城逃跑出來,說不一定明天后天他們會追到家裡來找你,一旦找到你,又抓了去,那還不被他們打個半死。現在還不能回去。”
柯曾琪說:“對,先不要回去,就在我這裡歇歇幾天,讓任碧聰大哥和任碧昌兄弟回去幫你探探虛實,等安全了再回去。”
任碧昌說:“對,先別回去,再想老母親也不在於這一時半會兒。”
陳洪斌說:“我不會放過楊林和曹儒修的,他們平白無故的冤枉我,陷害我。”
任碧聰說:“常言道:‘民不與官鬥。’算了吧!”
陳洪斌說:“他們說我拉槍杆子,這回我還要真的拉杆子跟他們鬥了。”
任碧昌說:“好,我也跟你一起乾,就算跟他們乾不了什麽轟轟烈烈的大事,身上有槍,也會讓他們害怕三分,也可以壯壯膽子!”
任碧聰說:“自然想乾,那我們先回去聯絡好一些弟兄,沒有槍,至少要有十來個人。”
柯曾琪說:“歷來都是官逼民反,不得不反,我也算一個。”
陳洪斌高興的說:“好,那就先讓二位大哥先去聯絡幾個實心實意的弟兄,我們一起打擊這些吃人害人的狗東西。為民除害,稱一回梁山好漢。”
陳洪斌莫名其妙的背了共黨的罪名,他越想越是心頭堵得悶:他媽的,冤枉老子拉槍杆子,老子今後就要真他媽拉槍杆子了。有槍我還怕你們這些惡霸,貪官。有槍就是王,我們回去就乾,不然早晚要吃虧的!我也要讓這些龜兒子些知道!什麽叫逼上梁山?
水西山清水秀,景色秀麗,在解放初期,仍然有著許多惡霸,鄉土豪劣紳,以及保長,危害一方百姓,水西的百姓, 依然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土司後裔安清銀帶著兩個下人,騎著大馬從山梁那邊奔馳而來。一路跑一路吆喝著,這寧靜的山梁一下被他們的吆喝聲,驚嚇了一著。像有一股冷風從後背刮來。
一個清秀的農家女子,穿著男裝,從山上拾柴回來,正背著柴火朝家去。聽見吆喝聲,急急忙忙的朝前跑。安清銀三人看見前面有個人正慌慌張張的,“站住!你跑什麽?”
女子站住了,低著頭,斜眼瞅瞅,“沒有啊!我誤認為是壞人,所以跑了。”
一個說:“聽聲音怎麽像個女子!”說著一下跳下馬來,走到跟前,用馬鞭子伸在女子下巴邊“抬起頭來,我看看。”
“還真是個女子!”那漢子說,哈哈哈大笑。
安清銀也天下馬,女子急忙扔了柴折身就跑,“站在,不許跑!”
女子停下腳步,三人走過來。安清銀圍著女子,上下打量一番見她面目清秀,身材苗條。圓滾滾的胳膊,肉溜溜的臉,圓嫩肉臉兒紅潤潤的一副山蜜桃的味道。一雙大眼睛,躲躲閃閃。只可惜穿著上不太顯眼,安清銀圍著女子轉了一圈,“好漂亮的美人兒,我喜歡。”
女子定眼直勾勾的盯著安清銀:“你們,你們……”心慌的六神無主。
安清銀哈哈一笑,“嘿嘿,別怕,美人兒,願不願意跟老爺我去過舒坦的日子?”
女子急忙往後退,“你們要幹什麽?”
下人笑著:“不要怕,我們老官看上你了!”說著三人哈哈哈的笑著,眼睛盯住女子,一步步圍著逼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