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家莊的百姓全都站在秦岩一邊,怒視著祝家三兄弟。
祝龍,祝虎一看扈家莊百姓恨不能吃了他們的眼神,很是從心的不敢太囂張了。不是囂張玩不起,而是從心更有性價比!
他們就很奇怪,往日裡扈家莊的人見了他們,一個個都不敢正眼瞧他們一眼。他們隨便瞪兩眼,都能嚇得這些人趕緊遛著牆根兒走!
今天他們怎麽這麽勇?誰給他們的勇氣?
兩人將目光放到了秦岩身上。這小子太會妖言惑眾了!
可祝彪身體有傷,內心更受傷,內心只剩下報復!
主要是自信滿滿的殺到扈家莊,最後灰溜溜的跑了,他祝彪今後還怎麽在獨龍崗混?今後吃席怕是都只能坐小孩那桌!
行走綠林,講的就是一個臉面!
“你這鳥人,今日老子不殺你,誓不為人!”
祝彪挑起地上的銀槍,再次朝著秦岩衝出。
扈三娘就在秦岩身邊,豈能讓他得逞,也是手持雙刀衝了過去。
“祝彪,休得猖狂,有老娘在,扈家莊容不得撒野!”
兩人很快交上手,銀槍撞雙刀,火星子直冒,老刺激了!
“賢妹,你當真要為了那賊廝與我恩斷義絕不成?”祝彪不敢與扈三娘玩真的,被扈三娘打的不斷後退!
秦岩見到祝·沸羊羊·彪的舔狗行為,都開始同情他了。
可扈三娘一句話,還真是殺傷力無窮!
“休要胡說壞姑奶奶清白,沒有恩情,何來義絕?”
祝彪正好瞥到秦岩直搖頭,隻覺得他是在嘲弄自己,怒吼道:“賊廝,你還是不是男人?出來跟老子單挑!”
秦岩剛要開口解釋兩句,遠處傳來一聲:“住手!”
眾人轉身望去,就看到一人騎著白馬,身披紅袍,背著點鋼槍,猿臂狼腰的好漢疾馳而來。
秦岩也望去,隻覺得那人好生威猛,騎著白馬很是威風。這誰啊,這麽拉轟?
他身後還跟著一人,臥槽,這家夥出生的時候,準是臉摔地上了,醜的驚心動魄!嚇銀!
見到來人,祝彪跟扈三娘還真的停手了!
扈太公更是趕緊迎上前,拱手打招呼:“大官人怎地來了?”
來人瀟灑的從馬上跳下來,也是衝著扈太公拱手,笑道:“哥哥莊上張燈結彩,這是誰家辦喜事?怎地也不通知弟弟一聲?兄弟好來賀喜!”
這個時候,秦岩看到了此人背後還背著五把刀,已經猜到是誰了。原來是李家莊的撲天雕李應,這是富哥啊,行走的人民幣,不對,是行走的政和通寶!
扈太公也是不好開口,畢竟這事情的確是他理虧在先,同時也沒通知李應,更是失了禮數。
“實乃小女兒三娘今日嫁人!本是今日就決定,實在倉促的緊,沒能去給大官人送喜帖,還望大官人原諒則個!”
李應裝的跟真的似得,明明早知道了,卻驚訝地問道:“三娘怎地突然就成親了?這也太突然了,前些日子你我二人吃酒,哥哥不是說有意將三娘許配給祝家嗎?緣何突然改主意了?”
“哥哥年長我十幾歲,做弟弟的本不應該多嘴。只是如今我獨龍崗三莊聯防,攻守同盟,彼此同氣連枝,親如一家。你突然將三娘許給別家,怕是會被人說閑話,也影響我們三莊的和氣不是?”
李應其實就是想說,你這麽玩不地道啊,萬一你們兩家鬧僵了,我夾在中間也難做人。
扈太公歎了口氣,甚至衝著老天爺拱了拱手,耐心地解釋道:“大官人是明事理的人,不是老朽不守信,也不顧三莊情誼,實乃天意難違,不敢觸怒道德天尊!舉頭三尺有神明啊!”
緊接著,扈滿金將早上發生的一切說了一遍。重點強調了,太上老君真的下凡顯靈了,尤其是剛剛秦岩又兩次顯神通,他這麽做真的事出有因。
畢竟誠信重要,扈家莊上上下下的性命更重要,為了小命不守信也就不守信了。
可一旁的祝彪早就憋不住了,大喊道:“哼,太公你休要被這賊廝騙了。方才我對他出手,天譴呢?”
對面的扈三娘,撇嘴說道:“都燒成癩皮狗了,這不是天譴是什麽?”
“那是妖法!”
李應卻盯著祝彪,問道:“等一下,兄台是?”
祝龍一臉氣憤地說道:“大官人,這是我家三弟祝彪!”
“祝彪你怎麽如此狼狽?”李應驚呼道。
好家夥,剛剛大老遠你就喊住手,感情你之前沒看到祝彪這幅熊樣啊。這反射弧也太長了點。秦岩在心裡嘀咕道,也再次確認,李應是真的聰明人。
祝彪指著秦岩,咬牙切齒道:“全是這鳥人的妖法所害!”
“正好大官人你來了,你來評評理。你之前都說了,前些日子太公與你跟家父吃酒,當時商量要將三娘許配給我。如今不僅出爾反爾,這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蠻子,更是用妖法燒傷我,簡直是欺人太甚!欺我祝家莊無人!”
李應這才仔細打量秦岩。雖然他之前就不時的用余光掃他。
來之前,他也以為此人是妖言惑眾的神棍,靠著障眼法欺騙了扈家莊上下。可剛剛聽完扈滿金講述,再加上親眼所見,他也開始懷疑,此人難不成真是神仙轉世?
即便不是,也定不是普通人,身份非同一般!
尤其是他看到秦岩唇紅齒白,皮膚白淨,手指纖細,既不像練武之人,也不像是家境貧寒之人,反倒像是生在蜜罐裡的世家公子哥!就是頭髮短了點,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有點不倫不類。
李應直接推翻了秦岩是騙子跟蠻子的猜測。誰家蠻子長得這麽細皮嫩肉的。至少此人身份不一般!
作為聰明人,李應很自然的改變做法,不去得罪秦岩,主打一個絕對的公平公正,兩不相幫!
秦岩掏了掏耳朵,給了祝彪一個鄙視的眼神,說道:“屁放完了?”
“你……”
“你什麽你?還想當燒豬是不是?”秦岩舉著手中的打火機,殺蟲劑威脅道。
祝彪嚇得趕緊後退幾步!
“這位大官人,既然這豬都讓你評理。那你就評評理。我老泰山是否只是口頭說要將三娘許配給他?而沒有立下字據!“
李應沒有猶豫,點頭說道:“的確是口頭說的,並無字據!”
“口頭說說,豈能當真?自古下了聘禮,都快上花轎了都有反悔的,更何況還沒訂婚。照這豬頭的意思,我說他是豬,他就真是豬了?”
“更何況,婚姻自古就是人生大事,正所謂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老丈人聽說這祝彪吃喝嫖賭樣樣精通,脾氣火爆,經常欺凌弱小,三娘嫁給他,就是掉入火坑。如今遇到我這麽一個俊朗少年郎,還是神仙轉世,要人品有人品,要能力有能力,要才華有才華,風趣幽默,對女子知冷知熱,反悔不是很正常?”
“要明白,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這人啊就怕對比!”
秦岩說完,現場頓時極其安靜。李應用驚訝的目光看著秦岩。扈三娘同樣不敢置信的看著秦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