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彪被無情嘲諷,還有鐵哥的嘲笑,滿臉通紅,額頭青筋暴起,秦岩趕緊躲開點,他是真怕他臉上的水泡破掉滋他一身!
“住口,再笑,老子殺你全家!”祝彪只能將怒火發到鐵哥身上。
秦岩撇了撇嘴:“少在這裡無能狂怒,看好了,現在到我了!”
秦岩撿起之前那根草,說道:“看清楚,這是你剛才扔的那根草,對吧?”
祝彪沉著臉點了點頭。他就不信,這小子能扔的比自己遠?
可眾人卻看到,秦岩將枯草捏成小圓團。秦岩挑選的枯草雖然乾枯,但有韌勁,不會一揉就碎!
揉成團之後,秦岩笑道:“好好看,好好學,我動動手指都比你扔的遠。廢物!”
秦岩屈指一彈,枯草團直接飛射出去,少說飛出去七八米遠。懂不懂空氣阻力的威力,小子?
這結果太明顯了,秦岩直接完勝!
祝彪卻不幹了,氣憤地吼道:“你耍賴,你沒說可以團成團。老子要是這麽彈,比你更遠!”
秦岩卻攤開手,說道:“想耍無賴是吧?我也沒說不能這麽弄。你自己笨,怨我嘍?”
“大家與大官人都可以作證,我之前說的,是將這顆草扔出去,誰扔的遠誰贏。自然是想怎麽扔就怎麽扔。這都聽不懂,你豬嗎?”
這個時候李應站出來,直接宣布道:“第一場秦岩勝!”
祝彪瞪了李應一眼,也只能認栽。
“下一場該我選!”
祝彪也圍著院子轉悠了一圈,最終他選了一塊少說十幾斤重的石頭!
“這裡地方小,我們去外面!”
祝彪拿著石頭去外面,他也不等眾人出來,只聽他大喝一聲,掄起胳膊將石頭扔了出去。
石頭劃過一個拋物線,最終落到了幾十米外!
臥槽,這至少五六十米了。這特麽還是人嗎?
秦岩隱約記得,現代田徑比賽中,男子連球的世界記錄是八十多米。而鉛球的記錄只有二十多米。
那石頭絕對比鉛球,連球重,這祝彪一下子扔這麽遠。
他對水滸世界的力量又有了新的參考系了。就祝彪這種在水滸世界戰鬥力二流,甚至三流的貨色,拉到現代社會,輕輕松松就能弄幾塊田徑運動金牌!
現在看來,水滸中那些暗器高手,是真的能殺人!
祝彪扔完後,衝著秦岩冷笑道:“小子,到你了!”
很快,那塊石頭被人撿了回來,還在落地的地方插了一面紅布!
秦岩一臉凝重,他肯定想獲勝的。可兩人的差距太大了!他就是興奮劑當飯吃,怕是也趕不上了!
他想了想,走到扈成身邊,說道:“大哥,袖子借我一用!”
說完,都不等扈成答應,秦岩抓著扈成的衣袖,刺啦一聲就撕了下來。
扈成不高興,抗議道:“為何用我的?這裡這麽多人!”
秦岩當然不會說,誰讓你之前不攔著祝彪。
秦岩將扈成的袖子一頭打個死結,袖子就成了一個布袋,然後將石頭裝進去。
沒錯,他要將石頭製作成連球,通過離心力將石頭甩出去。可即便如此,他都沒有足夠多的把握!
祝彪雖然蠢,可看到秦岩這麽做,就知道他想幹什麽。也明白連球要比直接扔更遠。
“混蛋,你耍詐,不能用繩索,或者布條!”祝彪大喊道。
秦岩給了他一個白癡的眼神,說道:“你扔之前怎麽不說?你扔過了就改規矩,端的是無恥!”
周圍扈家莊的百姓也幫腔。古人又不是傻子,很多人一看就明白秦岩的辦法,自然希望秦岩用這種辦法戰勝祝彪!
“更何況,行不行,你說了不算,要大官人說了算!”
祝彪立刻望向李應,李應的打算就是兩不相幫。可秦岩卻將難題扔給他,其實就是逼他站隊!也是繼續給祝彪挖坑!
他斷定李應會允許他這麽做。因為石頭是祝彪選的,那麽如何扔也應該他之前就說好,可他現在扔過了,卻突然增加規矩,明顯對秦岩不公平!
果然,李應面無表情地說道:“祝彪沒有在比試開始前說要求,秦岩可以這麽扔!”
一聽李應這麽幫著秦岩,祝彪衝倒李應面前,貼著他的臉瘋狂輸出:“李應,你這吃裡扒外的東西,究竟幫誰?”
真別意外祝彪敢罵李應。原著中他不僅撕了李應求情的信劄,還當著杜興的面大罵李應,更是直言他要是多管閑事,將他也當成梁山賊人抓了送官。
現在氣頭上,罵李應一句吃裡扒外,已經屬於克制了!
秦岩嘴角微微一歪,暗罵一聲蠢貨,這也太容易上當了!
李應卻怒哼一聲,呵斥道:“祝彪,休要猖狂,你爹在我面前,也不敢如此!”
祝彪還要繼續罵,卻被祝龍,祝虎攔住了。
秦岩輕聲提醒道:“提醒你, 生死狀上可是寫清楚了,大官人是見證人,你不服就是毀約,算你認輸!”
祝彪最後只能捏著鼻子認下!
秦岩站在祝彪之前站定的位置,腦海裡回憶田徑賽場上,那些連球運動員如何扔的。
也幸虧系統提升了他的力量,敏捷,不然他還真玩不轉這種投擲方式。
秦岩拽著石頭,連續轉了好幾圈,最終猛地一撒手,石頭帶著一條長長的尾巴,朝著遠處飛去。
現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扈家莊的人自然希望秦岩勝。祝彪三兄弟巴不得秦岩輸!
最終,石頭落到了距離紅布一兩步的位置,並沒有超過祝彪。
秦岩搖了搖頭,他雖然投機取巧了,可終究不是職業運動員,並沒有掌握技巧。
再加上用的是袖子,空氣中的阻力不小,要是用繩索,或許就能超過了。失算了!
扈三娘懊惱地說道:“哎呀,就差一點點,你剛剛多使點勁啊!”
秦岩瞥了她一眼,故意說道:“我要給晚上留點力氣!”
祝彪卻忍不住大聲嘲笑:“哈哈哈……,廢物,即便你取巧又如何,還是廢物一個。我爺爺來扔的都比你遠!”
很明顯祝彪是用秦岩剛才的話嘲諷他,卻又不好用奶奶拾人牙慧,只能用爺爺。
“我不知道你在狗叫什麽?現在也不過平局!”秦岩淡淡地說道。
祝彪獰笑道:“小子,就讓你再張狂一會兒,等你輸了,看老子怎麽折磨死你!”
“巧了,你爺爺我也是這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