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岩等人剛停在酒肆門口,就從屋裡鑽出一個濃妝豔抹,胸口露著大塊皮膚的女人。
要不是這裡不符合十字坡的描述,他都要懷疑,這女人就是孫二娘了。
“呦,這是哪裡來的客官啊。瞅瞅,這位小官人長得真俊啊。嘖嘖嘖,還有這小娘子,真是標志啊!”
女人臉上塗著廉價的水粉,走動間直往地上掉,撲面而來的就是那種刺鼻的香氣。再結合她坦克的身形,秦岩差點沒給她的臉來一槍,算是給她整容了!
那女人上來就想往秦岩身邊靠,但被扈銅鎖給攔住了!
扈銅鎖舉起五兩銀子,說道:“老板娘,來上好的酒水,十斤牛肉,若是有菜蔬果品也來一些。”
秦岩眼一花,扈銅鎖手裡的銀子就沒了。
“大爺放心,我們店裡剛殺的小肥牛,那肉質可嫩了。還有薄皮大餡的肉饅頭,自家釀的好酒,絕對包你們滿意!”
很快,老板娘就邀請一群人進入店裡!
“幾位客官隨便坐,酒肉馬上就上來!”
進去後,有股子發霉的酸味,地面濕漉漉的,桌子板凳上也是髒兮兮的。
扈三娘看了直皺眉,說道:“這家店也太髒了,要不是沒得選,老娘可不願意在這裡吃酒!”
十幾個人將店裡坐的滿滿當當!
“酒來嘍!”很快,店裡的夥計端上來幾壇子酒!另一個夥計快速給每個人擺上碗,開始給眾人倒酒!
那老板娘再次出來,親自端上來一大盆熟牛肉,喊道:“嫩嫩的小肥牛來嘍!”
扈三娘也是好酒之人,抓起酒碗就要喝!
秦岩立刻攔住了她,他看了看酒水,這酒水有些渾濁!
“怎麽了?”扈三娘問道。
秦岩白了她一眼,這小妞天天自詡女高手,可這行走江湖的經驗是真的約等於無!
“酒水渾濁,聞著還有一股子微微的酸味,這你也敢喝啊?你就不怕這酒有問題!”
秦岩說的聲音不小,那老板娘也聽到了,頓時不樂意了。
“哎呦,小官人這話怎麽說的?俺們開酒肆的,哪能賣你泛酸的酒!這不跟開水果攤的,賣生瓜蛋子一樣犯蠢?這酒要是酸了,這幾壇子我全喝嘍!”
“俺們這小店在這裡開了好些年了,你去打聽打聽,這方圓百裡誰不稱讚我們老實本分。這酒可沒有蒙汗藥!”
秦岩卻盯著那老板娘,像是看傻子一樣。
“老板娘,我隻說這酒水渾濁,有微微酸味,可沒說什麽蒙汗藥啊。只是擔心這酒水放久了,餿了。蒙汗藥是什麽?我們第一次出遠門,可沒聽過。”
那老板娘面色一僵,暗罵自己犯糊塗了。
這女人一拍大腿,又想往秦岩身邊靠。
“小官人,你可不要瞎說,俺們都是本分人,可經不住嚇!”
秦岩直犯惡心,直接閃開了!
秦岩又看了看那盆所謂的牛肉,從紋理上看,也看不出是什麽肉,但不像是牛肉!
秦岩端起酒碗,遞給了老板娘,說道:“小生敬老板娘一碗!”
那女人卻根本不喝,推脫道:“客官折煞小女子了!”
Yue!秦岩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我們是小本經營,這酒水貴客瞧不上,可我們哪裡舍得喝?既然幾位不喝,我們撤掉好了!幾位吃肉,這可是上等的小肥肉,可香,可嫩了!”
見這老板娘想要撤走酒水,秦岩再次攔住!
秦岩給扈銅鎖打了個顏色,扈銅鎖又給同伴們遞了個眼色。
那個叫老六的壯漢,竟然從兜裡掏出一隻小耗子,老六直接喂蜀黍喝酒。
蜀黍:“……”
說是喂著喝酒,其實也就是一兩滴。老六將老鼠放到桌子上,沒一會兒老鼠就暈死了過去!
秦岩看著臉色鐵青地老板娘,指著老鼠:“蒙汗藥!你自己說的,你全喝嘍!”
說完,秦岩直接將桌子掀了,一盆的熟肉全撒了!
老板娘頓時大怒,大罵道:“你掀我桌子是吧?”
老板娘指著秦岩繼續罵道:“你們這些個不知死活的潑才,本想把你們藥暈過去,讓你們沒痛苦的死去,可你們偏要享受被剝皮抽筋的痛苦!”
那老板娘立刻衝到櫃台後,從裡面抽出一把尖刀,周圍的夥計也一個個凶相畢露,抽出兵刃,一個個獰笑著望著秦岩一群人。
那老板娘更是喊道:“當家的,抄家夥,可別放炮了這些肥羊!”
砰!
一個光著膀子,系著圍裙,挺著肚子的白胖子,一手一把殺豬刀,一手一把剔骨刀就從後廚踢破房門衝出來。
陸陸續續二十多個同夥不知道從哪鑽出來,有的鑽進屋裡,有的封住了窗戶,房門的出口,將秦岩他們徹底堵在了酒店裡!
扈三娘等人也是立刻抽出兵刃,扈銅鎖他們更是將秦岩兩人團團圍起來。
扈三娘氣憤地喊道:“這竟然是一家黑店!”
“不然你以為呢?”
秦岩看著他們被二三十人團團包圍,臉上沒有一點驚慌,反而是盯著那胖子,不解地問道:“我很好奇,按說我們人很多,你們開黑店的,應該只會對落單,或者看上去好欺負的人群下手。”
“怎麽,我們看上去很好欺負的樣子?”
那白胖子一臉橫肉,獰笑道:“也不去打聽打聽,老子刮骨鬼劉朋,老子看上的人跟貨物,就沒一個跑掉的。”
“你們這群人一看就是初入江湖的撮鳥。老子一看你們就是肥羊,門外全是好馬,那馬車一看就不凡,又出手如此闊綽,不宰了你們,都對不起老子的名號!”
“兄弟們,這幾個壯實的宰了當牛肉賣,這小子當羊肉賣。這小娘子,嘿嘿,先讓兄弟們樂呵樂呵,到時候也當成小嫩羊來賣!”
扈三娘一聽這混蛋竟然還準備凌辱自己,頓時大怒。根本不等秦岩開口,提著刀就衝了過去!
“老娘先宰了你們!”
扈銅鎖他們也立刻衝了過去!至於秦岩,姑爺可是神仙轉世,也用不著他們護著!真護著,姑爺說不定還不開心呢!
秦岩:“……”
秦岩看著自己身邊一個人沒有,攤開手,很想來一句:我還沒人保護啊。
扈三娘如入無人之境,簡直是狼入羊群,那些嘍囉根本不是她的一合之敵。
“婊子,老娘劈了你!”那女人見扈三娘殺了他們那麽多人,大怒地衝向扈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