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一進實驗室,就被摁在床上,當時我立即就使用了異能,幸好他們都是沒有異能的,很好就控制住了。”周始一輕描淡寫的說著。
如果不是他雙腳顫抖著,會更有說服力。
妹妹的臉上還是沒有表情,但她偏過頭,一眼也沒有落在實驗室裡。
陳不息和任小雨無聲的站在實驗室,聽著僅活著的研究員說
“不關我的事,我只是聽命辦事。”
“他們的死,也不關我的事,誰叫他們沒堅持下去!”
陳不息們簡直要被這句話氣死了,你將一個不打麻藥的小孩解剖,研究各個器官。
沒研究出來,異能到底存在哪裡,就想出把活著有異能的小孩器官,和沒有異能小孩的器官全部交換一遍!
看到底異能是否隨著器官而轉移!這是人能乾的事?!
“再說了,這項實驗要是成功了,許多沒有覺醒異能的人也能擁有異能,這是偉大的實驗!造福人類的實驗!對!我乾的是好事,你不能殺我!”
陳不息還想著給他一個痛快,很好!還沒錯,我要讓你知道到底錯沒錯!
陳不息把研究員綁在實驗台上,手持手術刀,一刀一刀劃開研究院的皮膚。
陳不息的手法用醫學上來說,並不標準,甚至不及格。
研究員淒慘的尖叫,聲音尖銳到快破了
“你不是人!你快住手!”
陳不息盡量讓聲音恢復正常,說“你說我不是人,那你動手的時候,那些小孩有沒有這樣說啊!有沒有像你一樣叫!有沒有叫你住手!有沒有哭著喊著求著你不要動了!”
陳不息當著研究員的面,把腸子拎出來你,還把肚子劃開,
“你肚子裡也是吃的五谷雜糧嘛!這麽就是不像人呢?我覺得你像隻畜牲,你覺得呢?”
研究員眼睛渙散,氣息微弱,嘴型似在說“是”
“你說你錯沒錯!”
研究員用盡自己僅有的力氣,小幅度的搖頭,就咽氣了。
陳不息感到絕望,原來做錯事的人死也不改嗎?經歷被害者同樣的痛苦也不改嗎?
任小雨被陳不息的動作給嚇到了,過程中忍不住生理反應,yue了。
周始一還能忍,只是臉也蒼白著。妹妹在陳不息要動手的時候就出去了,只是流下了那位喪屍兄弟。
任小雨、周始一看到研究員最後給出的回應,也陷入了沉思。
最後還是喪屍兄弟走到陳不息身邊,拉過他的手,讓他往外邊走,陳不息才回神過來。
陳不息任由喪屍拉著他的手,低頭不知在幹什麽。
任小雨和周始一跟在後邊,一起出了實驗室。
陳不息、任小雨、周始一和周小妹,看著眼前燒著的實驗室。
腦海裡閃過一幀一幀,在實驗室的看到的場景,希望火焰能夠燒滅這些痛苦的記憶。
實驗室的那些孩子,原本想讓他們入土為安的,但身體太過分散,辨認不出誰是誰的。
只能放一把火,讓他們也忘掉在這裡所有不好的回憶。
……
“西西,馬上就到黔陽了,我們就能見到爸媽了”任小雨眉飛色舞的高興“周周、妹妹我給你們講,我爸媽做飯可好吃了,而且他們可喜歡小孩了”
陳不息也語氣輕快說“我爸媽也喜歡小孩,而且心可軟了”
周始一和妹妹開始期待,未來和叔叔阿姨相處的日子了。
周始一突然皺眉“妹妹剛剛跟我傳話說,這裡喪屍沒有其他地方多,而且這裡有比喪屍更厲害的存在,然後我們小心點。”
陳不息就說怎麽這麽奇怪,進入黔州怎麽久了,一隻喪屍也沒遇到,相比之前,這裡也安靜許多。
砰!
陳不息們的車一下被撞飛,他們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了,就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