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樂無極二人的話,所有人都開始驚慌失措的四散奔逃。這時候,有兩人逆著人流朝巨象這邊走了過來,周巍頓時眼前一亮:“仲姑娘,余兄弟!”
“我可不想欠你們人情。”鍾曉曉撇了撇嘴。
一旁的樂無極發話了:“你擅長使用槍械,來這邊太危險。”
“誰跟你說我只會玩槍的!”鍾曉曉的腳尖輕點地面,下一刻只見流光一閃,她竟是憑空消失了!
空間精神源力!周巍和樂無極都是瞳孔劇震,這一瞬不光是他們,就連觀戰席的高層此刻也全部都站了起來。
“五分鍾,給我她的全部資料。”聯邦武館館長在掛斷了與現場副館長的電話之後,第一時間便下達了這個命令。
再看模擬世界裡,鍾曉曉在消失後的下一刻竟是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巨象的頭頂。
要說巨象的反應也是極快的,觀察到頭頂的情況之後,它的長鼻也是第一時間扇向了鍾曉曉。可鍾曉曉卻是不躲也不避,這讓樂無極與周巍都不禁為她捏了一把汗。
在巨象抽中鍾曉曉的瞬間,她的身體就宛如水波一樣散開,緊接著一股強烈的麻痹感席卷巨象全身。它慘叫一聲,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在了地上。
樂無極和周巍見到這一幕忍不住對視一眼,二人都在對方的眼中見到了驚駭。他們也算是見多識廣之輩,知道鍾曉曉剛剛施展的是什麽能力——空間分身。
絕對沒錯,就是空間分身。周巍吐了口血站起身來,他一臉笑容地看向余大壯:“余兄弟,沒想到你的同伴居然是空間系精神源力擁有者,真是太令我驚訝了。”
余大壯這個時候卻只是笑眯眯的也不接話,周巍隻好笑著繼續說道:“我們聯邦武館就需要二位這樣的人才,有你們加入的聯邦武館,日後必成大器!”
“哦不對,”周巍一拍腦門:“說錯了,是你們必成大器!”
沒等余大壯說話,還坐在地上的樂無極忍不住說道:“你還有閑情逸致為你的武館拉人?先把考核過了再說,沒腦子。”
“嘿,有仲姑娘在拿捏這兩頭巨象還不是輕輕松松。”
樂無極站起身:“你忘了六階之下施展空間之力的消耗有多大了?”
周巍聞言也是微微皺起了眉頭,樂無極說的沒錯,這點他確實沒想到。
就在這時,街邊的一個小巷子裡突然有個腦袋探了出來,正是墨問天!只見他左顧右盼,正好看見了相當炸裂的一幕。鍾曉曉一個女人在獨自和兩頭巨象戰鬥,而地上那三個男人,似乎在聊天?
“喂!余大壯,你在幹什麽?”墨問天一臉憤憤地走到三人之間說道:“你們怎麽不去幫鍾曉曉啊?”
余大壯和周巍被這個問題給問的噎住了,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墨問天。
樂無極則是直接無視了墨問天,持劍便飛向了其中一頭巨象,可他心中卻有些犯嘀咕,老子本來就準備要去幫助鍾曉曉的,怎麽現在搞的好像道德綁架一樣?
先前那隻倒下的巨象已經重新站起,它似乎被徹底激怒了,發瘋似的晃動自己的腦袋,巨大的鼻子上下鞭甩,樂無極一時之間完全無法近身,不過他還是依靠空氣牆努力限制著巨象的行動。
另一邊鍾曉曉在和另一隻巨象纏鬥,眼見同伴倒下的它無論如何也不再直接攻擊鍾曉曉了,隻利用自身強大的氣場不斷壓製著她。鍾曉曉沒有辦法只能不斷利用空間跳躍來躲閃,可時間一長,她的速度便逐漸慢了下來,體力和源力都有些跟不上消耗了。
“我去幫鍾姑娘。”周巍話音剛落,一根合抱粗的藤蔓瞬間破土而出,帶著他直飛而去。
墨問天連拉帶拽都沒能攔住周巍的動作,只能憤憤地小聲嘀咕:“逼都讓你裝完了,也不知道帶上我。唉算了,我刀都斷了,去了也沒什麽用,不過你去算救她怎麽回事啊?”
余大壯在一旁聽的是滿臉問號,他忍不住吐槽道:“人還真是難做喲。”
真實世界
控制室裡眾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鍾曉曉,周巍和樂無極的身上,那些已經四散奔逃的人,自然是得不到任何的關注。
“這幾個小家夥的確優秀無比啊,可如果只能做到這種程度的話恐怕還是活不下來的。”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人饒有興致地看著屏幕中的畫面。
“的確還差了些,看樣子這兩頭巨象馬上就要使出那招了吧?”有人附和道。
“哞!”話音還未落,只見屏幕中的兩頭巨象同時仰天怒吼一聲, 它們灰暗如水泥牆壁般的皮膚瞬間爆發出耀眼的金光,鍾曉曉三人施加在它們身上的攻擊幾乎在一刹那全部土崩瓦解。
“會不會太過了些,換別的三階源獸恐怕他們還有的打,可這自帶領域的巨象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外掛呀。”
模擬世界
強盛的金光使巨象看起來就像一顆移動的火球,鍾曉曉三人連看都看不到,只能任由自己被龐大的象鼻一把抽飛。
“這是什麽東西?”余大壯捂著眼睛痛苦不堪,墨問天也同樣如此,他隻感覺自己如墜地獄,身上壓力暴增的同時,連體內的水份都在快速蒸發。
“這應該是巨象的伴生領域!”樂無極大聲喝道:“領域就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我們已經不可能戰勝它了,趕快跑,全部分開跑,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誰能活下來全看運氣了。”說完他毫不猶豫地從地面掙扎起來便向著西方跑去。
周巍顯然知道伴生領域是什麽,他也不說話,面色難看地朝東方跑去。
“怎麽辦?咱們也要跑嗎?”余大壯勉強將眼睛眯出一條縫看著墨問天道。
“廢話,趕緊跑啊。”墨問天想都沒想一把將地上的鍾曉曉拉起便跑,鍾曉曉原本想掙脫他的手,可最終失敗了。
“轟,轟,轟——”兩頭巨象動了,它們一齊朝著某個方向追擊而去。
“我靠,什麽鬼運氣啊,明明有三個方向可以選擇,為什麽偏偏兩個都要來追我們?”墨問天雖然無法睜開眼睛,可他明顯能感覺到地面的震動在加劇,忍不住怒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