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糧被土匪搶劫的消息傳回烏坦城,林震宇恰好傷愈閉關出來,他立馬勃然大怒,馬上就要發兵剿匪。
“爹,孩兒覺得這次軍糧被搶,實在是詭異,我們應該查清楚之後再出兵,這次雖然有人見證了是土匪所搶,但是父親,你再細想一下,唐山有那支山頭的土匪有這個實力,我們護衛的隊伍,可是一個百人精騎,還有一名百夫長押隊。”林雷分析說道。
“那照你的意思,這又是何人所為?”
“孩兒推測有兩個,一來就是這唐山潛伏著一支力量,二來就是那個被陸家救走的獵戶小子所為 ”“ 。”林雷說道。
“唐五?”林震宇聲音陰狠說道,這兩個名字帶給他的是一種鑽心痛!
“是的。爹,從皮貨行那事之後,我們的探子就一直找不到唐家莊的人撤離到了什麽地方,他們雖然是遠避,但是也不排除他們休養生息,乘著這次軍糧,對我們采取報復行為,這些獵人和牲口一聲,養不熟,還記仇!”林雷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軍糧是唐五那人所劫的了?”
“孩兒只是猜測,也有可能是唐五有陸家的力量在支持著,所以,請爹給我一兩天的時間查探清楚,再行事不遲。”林雷說道。
“那你去吧!”林震宇點頭說道,其實他說現在發兵,也是沒有什麽目標的,因為是在唐山被搶的,所以也頂多將這些土匪徹底絞殺一次,要是找到軍糧,也就最好;要是找不到,也就說是土匪燒了,再請罪,責罰下來,也只能自認倒霉。
當然,如果是唐五所為,那就情況完全不同了。因為上次楚劽也受傷了,所以他這次報上唐五擁有絕世寶刀的事,雖然帝國還沒有派人下來,但是林震宇通過朝中的親戚得知,帝國可能和器門達成了什麽協議,這次抓到唐五的話,帝國定然會對他刮目相看的。
不知是林雷的能力突然提升了,還是軍師故意為之,林雷的人還真得到一些有關唐五的情報,甚至一些唐家莊人出末地方,也讓這些探子找到了。最讓林雷興奮的事,就是唐五竟然成了唐山土匪的總頭頭,這讓林雷嗤之以鼻,以為唐五你有多大能耐,沒有想到卻混成了一個土匪頭子,世世代代都是官剿匪,這次剿殺你,順理順當!
林雷當即請調了五個百人軍團,浩浩蕩蕩開赴唐山,撲殺唐五和唐家莊之人了。
五百人的隊伍,兵馬槍械,需要七八艘渡船才能橫渡那條江河。要命的是,渡船只有兩艘。所以前後足足用了四個回合才完全渡完。
林雷一看,光是在這江面上,就耗費了他們一個上午的時間,於是他個幾個百夫長商議一下,就決定在河灘上先扎營。
炊煙起,飯將將熟,那些兵士剛端起晚飯,頓時四周百丈外塵沙滾滾,衝殺聲四起。
探子回報,是唐五帶領著隊伍衝過來了。
“哼,山野小子就是山野小子,竟然會在這種我軍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地方發起衝擊,我正好讓你有來無回。”林雷心裡恥笑唐五,命令百夫長整頓隊伍,先殺了這些土匪,回去定然殺豬宰羊大魚大肉犒勞一番。
唐軍有了上次繳獲的百多騎戰馬,加上他們山裡馴服的優種野馬,所以衝殺起來,速度很快,規模也十足。
唐五依然騎著上次那百夫長的坐騎,一馬當先的領著唐軍,徑直衝向林雷!
“小畜生,你來就死,我就想讓你去死!壯士們,砍斷那畜生一條腿,賞金萬兩,砍斷兩條,賞金三萬兩,砍死他賞五萬兩,生擒者,賞十萬兩!壯士們,殺啊!”林雷高聲吼叫著。
那些軍團將士見如此高的懸賞,還是斬殺一名土匪,頓時每人都放出貪婪的目光,揮動手裡的長槍,衝向唐五了。
殺!
唐五雙眸呈現暗金色,手上的將邙新刀依舊金光閃閃,呼的一手砍出,頓時就將近身的三名軍士斬殺!
“林雷,你今天來送死,我就收納你的小命了,哼!”唐五靈域鎖定著林雷,然後一勒馬韁繩,就朝著林雷衝殺過去了。上次在客棧被林雷偷襲一次,唐五都沒有算清這筆帳,今日正好殺了此人!
黑騎都是久經戰場的壯馬,騎在背上的主將越威武,它也就越勇猛。一來是主將氣勢傳染,戰馬自然也受到激發,二來,主將越發威猛,砍殺的人就越多,戰馬無阻,直來直往,最節省體力。
黑騎呼嘯衝向林雷,著實嚇了後者一驚,連同他的馬都不躁動不安。
“少爺,那廝的刀是好刀,就讓那我們五人去將他留下啊!”一個百夫長眼裡充滿戰意,手裡的長槍已經舉起,就要衝向唐五。
“他就一把刀有點名堂,其他的不足為慮,本公子出來,就是為了擒獲此人而來,又怎麽能夠撤退呢。殺!”林雷知道此時要是他退後,不僅會影響士氣,同時也會讓他以後的聲譽受阻,他不能退!
那五個百夫長見狀,也就一起護在林雷周圍,在隊伍中,整齊的衝向唐五。
沙灘很寬廣,但是區區數百人的隊伍卻沒有撒得很開,唐五的黑騎衝刺跳躍數步,就和林雷的黑騎照面了。
唐五側身,刀尖一挑地上泥沙,彈向林雷。
林雷煉體五重的力量衝體而出,化為護罩,擋下泥沙,然後一槍就刺向唐五。他的是七尺長槍,正所謂寸長寸險,他這一下足夠夠到唐五,也能戳穿唐五的身體。
唐五手上的刀一斬,叮的一聲就斷了林雷的槍頭,凌厲的刀芒毫無阻攔,直撲林雷。
林雷有煉體五重的實力,他能擋下這刀芒,但是那坐騎就不能了,套在黑騎額頭和馬心頭的盔甲應聲而裂,然後腦顱和心窩都同時碎裂,轟然就倒下,也將林雷摔弄到了地上。
唐五卻沒有來得及補出一刀,因為那五個百夫長的長槍已經刺來了。
他一點馬鞍,整個躍起,在空中手腕一抖,一刀橫拔,一刀金光就襲向這五個百夫長。
五人不敢大意,也同樣一點馬背,紛紛騰空躍起,再刺向唐五。
五柄長槍,從五個角度,朝著唐五身體的五個要穴而去。
唐五暗金瞳仁中黑色精光一閃,手上的大刀再次橫撥一刀,將五人的槍全部砍斷,一股勁道還將五人震退。
唐五在空中一番身,呼的一刀指著地上的林雷刺去!
“不!”
林雷手上的兵器折了,無法抵擋唐五這奇快又居高臨下的一擊,眼中透著恐懼,慌忙中後退數步,還是被一刀洞穿了心窩。
唐五此刻手刃林雷,心中頓時覺得一陣暢快,眼中嗜血的光芒一閃,呼的拔出大刀,然後又衝向下一個百夫長……
“大當家威武!”
唐軍見唐五一個人再敵陣中殺對方將領如割草芥,他們頓時為之折服,不顧一切往唐五撕開的缺口往裡面衝去。
唐軍雖然心氣旺盛,但是整體實力低下,大部分人在二重煉體武者左右,又加上不善於搞團隊作戰,很容易就陷入了單打獨鬥。他們一旦個別人遭遇帝國騎兵,就只有被屠戮的份。所以這一戰並沒出現一邊倒,而是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最後還是唐五的新刀爆發,不斷屠戮,才結束戰鬥。
唐五在江邊洗滌新刀,然後騎著黑騎,回到外圍,對紫月說道:“這一戰,你覺得如何?”
“不怎麽樣!”紫月依舊淡淡說道。
“那就不給我一句讚美,好歹也是我贏了的啊!”唐五見勝利了,心情也好,不跟她一般計較。
“給,這弓給你,它名為日月神弓,對方只有五百人,殺個敵人將領何須衝過去,一箭射殺就可以了。要是剛才對面有五千人,你還能活著出來嗎?哼,打仗胡衝胡撞的,什麽時候死了都不知道!”紫月丟給唐五一把晶瑩的弓箭。
“好弓!”唐五拿到那神弓就不禁讚歎道,硬弓軟弦,弓身溫熱,如初升的旭日,弦線靜涼,猶如梭梭月色,號稱日月神弓,名符其實!
唐五撫摸一番,然後猛的一拉,將弦線一下子拉滿,然後一送手,砰的一聲,悅耳的弦音就傳來!
“這應該能夠射到千丈外的地方吧,哈哈!”唐五大喜!
“他……他為什麽能跟峰哥一樣將這神弓拉滿,難道……不,他是他,峰哥是峰哥,他不是峰哥,峰哥不是他。”紫月看到唐五的動作,心裡思緒翻湧,沒有回答唐五的話,轉身默默離去。
唐五則看著她的背影,則又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