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中午,西霂精神飽滿,簡單洗漱之後,立刻趕往藍玫瑰酒吧。
路上,每個街口都有裝甲車駐扎,機甲不時從空中快速掠過,帶過轟隆隆的聲音。穿著不同製服的武裝人員,拿著各式儀器,不時攔下行人盤查。
抓頭狼好大動靜,還好我昨晚只是裸奔。
西霂緊了緊裝油條的袋子,躲過行人的擦碰,在人群中見縫插針,不停嚷嚷著,讓一讓,讓一讓。趕在了一點前到達藍玫瑰酒吧,今天由他和柳何康負責酒吧的打掃和整理工作。
馮老頭已經在酒吧門口,揮舞著掃把,已經在打掃看起來沒有什麽垃圾的地面。
不知道他在掃什麽,也不知道酒吧老板為啥留著馮老頭,估計是看他眼盲可憐吧。
揚了揚手中的袋子,他衝馮老頭喊到:“馮老,吃油條不,這家店的味道棒極了。”
明明只是簡單的油條,但吃起來卻是魚翅、熊掌、帝王蟹、波士頓龍蝦、燕窩以及魚子醬的味道。
還是這元宇宙世界美好。現實中大部分人都不可能品嘗到的美味,在這裡,不光可以吃個夠,還能把油條、包子這些普通食物也都做成這個味道。咬一口油條,入口卻是熊掌的的口感,別有一番風味。
“不了,登陸進來前吃過了。你最好不要吃太多這裡的食物,會讓你失去對現實世界食物的味道,我見過很多因此患上厭食症的家夥,兩隻手可都數不過來。”
馮老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點頭,回答的同時,:不忘老年人特有的嘮叨。
嘴上應付著馮老頭,西霂向裡走去。
如果可以,他也更希望品嘗現實的食物,可是他一個第二人格主導的角色,生於斯,長於斯,從未去到過外面的世界。僅有的記憶與感受,都停留在本體在這裡的殘留記憶,斷斷續續,很多地方還模糊不清。
不過這樣也不錯,自己在這裡蠻自由的,不用像本體一樣,待在外面那個地下庇護所中。對於地面的惡劣環境避之不及,食物僅僅飽腹,口感寡淡無味。所以這個世界各式餐廳、食物商店才會這麽生意興隆。
那個被太陽風暴和日冕拋射物所不停洗禮的世界,所有人都在地下庇護所瑟瑟發抖,艱苦延續。也多虧了光量子計算機和量子糾纏通訊技術在關鍵時刻的突破,不同庇護所的大家才得以再度在這元宇宙世界中聯結在一起。重現往日輝煌的同時,構造出隻存在文學與想象中的不可思議造物,也自然滋生出如流放地這樣的奇詭世界。
柳何康已經等在大廳,把垃圾清理車扔給西霂,一副誰都欠他的樣子,不耐煩極了。
好吧,自己確實欠他錢。
打掃工作是枯燥無味的,但是各個包間裡不時清理出來的稀奇玩意,可是讓西霂大開眼界。
萬幸昨天招聘沒有松口,自己這小胳膊小腿,可禁不起這麽造。
正恍惚間,柳何康推門而進,嚇得他一哆嗦。
“即將全城戒嚴,先不要打掃了,準備退出下線。”柳何康說完,不待西霂回答,轉身急匆匆離去。
戒嚴,現在不是都戒嚴了,大街上那麽多武裝人員。西霂他疑惑著,不過外邊廣播回答了他的疑問。
“敬告全體居民,澤多即將遭遇一級災害侵襲,請立即下線,並在未接到通知前,不得擅自登入,違者後果自負。
另市政廳發布招募令,所有自願參與戰鬥的人員請前往市政廳報道,我們將提供武器以及報酬。”
現在滿城都是武裝人員,自己一個人不下線待這裡,太顯眼了。
他決定“自願”參加作戰,充分展現一名澤多城優秀市民的擔當。
……
角色嘛,沒了就沒了,大批的人是不差錢的。難得碰見一級災害侵襲,這樣的大陣仗可是一年不見得幾回,搞起來、搞起來。
人頭攢動的大廳,西霂他被人流推搡著,擁擠著向前。
等出來的時候,已經手持一把黃金色AK,腰纏兩串子彈,還有兩顆手雷掛在胸前。
“你們可以叫我錢下士,接下來的日子,由我帶領指揮你們。我希望你們服從我的所有命令,我讓你們攻擊哪裡,你們就攻擊哪裡,我讓你們幹什麽,你們就幹什麽,明白嗎!”一名士兵,站在西霂他們面前,大吼著。
“記住你們的番號,協從軍一師,48小隊。現在,跟著我,跑步前進。”
一行人松松垮垮跟上。
一路上這樣的隊伍並不少,相比專業戰鬥人員,澤多城還是各種各樣的其他行業人員居多。他們將作為步兵,配合裝甲部隊進行防禦,封堵漏網之魚。
機甲部隊、重炮部隊和浮空戰艦將作為主力,在城市外圍進行作戰。
西霂扛著AK,跑得氣喘噓噓。
就不能派輛車嗎?這城裡也不缺車呀。
看著這群人吐著舌頭,還一臉興奮的樣子,明知道自己是炮灰,送死還這麽開心。 www.uukanshu.net
可是自己不一樣,自己就是角色本身,他們死了,換個角色繼續玩。自己要是死了,那可就可能真的嘰嘰了。接下來,一定要苟起來,一定要活下來。
他們很快抵達了陣地,一處面對著城市邊緣方向的高樓。他們將在此處構建阻擊陣地,阻擋有前線漏下來的幽靈,托到機動部隊前來清繳。
“你、你、你,你們三個把這架反坦克機炮推到五樓,布置好。接下來,你們三個負責操縱它。”錢下士指著西霂和他旁邊兩位染成殺馬特髮型的雙胞胎。然後,忙碌著給其他人員分配任務。
“你好,余樂文。”
“你好,余樂武。”
兄弟倆伸出手,西霂兩隻手分別握上,道“請多關照。”
“放心,我們倆罩著你,我倆可是連續三屆cs射擊大賽雙人組冠軍。等下你就負責搬炮彈,咱們搞他Y的。”
“那就多謝兩位哥哥的關照,你們放心,我一定不拖後腿。”
“你們幾個,別偷懶,下來把這車彈藥卸下來、搬上去。”
兄弟倆一同扭頭盯著西霂。喏,搬彈藥,你負責的。
他好後悔,人不可貌相,明明看著憨厚的倆兄弟。
氣抖冷。
沒辦法,自己答應過的事。
主要自己一個人想打過他倆,男上加男。
“好嘞,沒問題。”臉在笑,心在哭。
坐在一堆彈藥箱上,西霂汗水濕透了半邊衣衫。不知何時,夜色已經降臨,探照燈將大樓前方照得亮堂堂的。
遠處已經有爆炸聲隱約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