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鄭萬拉著鄭瀟瀟離開,夏塵都快急哭了。
突然,夏塵想到鄭萬和妹妹剛才蹲在吉他攤旁看吉他,夏塵立馬有了想法。
夏塵不再糾纏鄭萬,而是回到了吉他攤旁先跟老板說了聲謝謝,隨後問老板:“老板,剛才他們看的是哪個吉他啊?”
老板指了指中間的:“這個,一千二。”
“這麽貴嗎……”
“小姑娘不貴了,這個是品牌的,雅馬哈的,音色……”
“哎呀你別說了,等我買。”夏塵打斷了老板的話,從兜裡摸啊摸,最後摸出了六百塊現金。
“你等我打電話借……”夏塵拿出手機又開始輪番打起了電話。
現在夏塵腦子裡就一個想法:鄭萬你千萬別生氣,我會好好補償妹妹的
關於錢?
那能有讓鄭萬消氣重要麽!?
一個電話打過去後,約莫二十分鍾後,一個燙著頭戴著金鏈子的小混混過來了。
“怎麽了夏塵?”小混混關心的問道。
這小混混就是夏塵的一條舔狗,家裡有點錢,每次出去吃飯都是主動買單的那個。
因為夏塵好看段位不低,所以他在夏塵面前比狗還狗。
現在的夏塵還沒有培養舔狗備胎的習慣,她只是單純的覺得這人有錢能借給自己,所以就給他打電話了。
夏塵直接開口:“借我六百塊,我買個吉他!”
“啊?六百?”
“借不借啊,不借趕緊走。”對於不喜歡的人夏塵真的沒半點耐心。她腦子裡就隻想一件事,希望鄭瀟瀟收到這吉他後會原諒她。
舔狗一上頭,牛都拉不住。
小混混覺得夏塵打電話叫他過來就是在乎他,找他借錢也是在乎他,可不能因為六百塊把‘好感’給弄沒了。
小混混咬咬牙,立馬從兜裡摸了起來,但錢依然不夠,這貨也開始打電話借錢了。
經過了半小時的折騰。
一千二百塊終於搞定,夏塵把一千二百塊遞到老板手裡,老板笑眯眯的把吉他包好,遞給了眼睛快溢出‘希望之光’的夏塵。
“夏塵,你還會彈吉他嗎?你太厲害了。”小混混看到開心的夏塵,繼續開始了舔狗的誇讚模式。
“哦我不會彈,這是送給別人的。”夏塵回答後擺了擺手:“行了,你走吧,錢我過兩天找我媽要然後還給你。”
“啊?這,這就讓我走了嗎,咱們不一起吃個飯什麽的嗎。”小混混糾結的問道。
“不了,我還有事。”
夏塵把小混混打發走後,吉他老板仗著為顧客服務的理念,還和夏塵說道了一句:“小姑娘,剛才那對兄妹應該去看音樂會了,你在門口等等音樂會結束他們應該就出來了。”
“嗯,謝謝大哥。”夏塵感謝後,抱著吉他滿懷希望的到了音樂會門口等待了起來。
滿臉絡腮胡的大叔看著抱著吉他的夏塵,腦子裡想起了鄭萬剛才的態度和行為,不禁感歎:那小夥子是真厲害啊,把這姑娘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搞音樂的多渣男。
大叔曾經也是渣男出身,一眼看穿了剛才小夥精準拿捏的手段。
只能稱讚一句:望塵莫及啊!
不過很快這大叔便又搖了搖頭,心道應該是自己想多了,因為剛才那少年也就十八歲左右,估計不是故意耍的心計吧,否則那小夥子也太恐怖了點。
……
對於夏塵,怎麽說呢。
不是個好女孩,但也不算壞女孩。
上輩子自己為她退學,她也確實做了自己女朋友,也該親親該摸摸了,只是自己思維傳統才導致的分手,不然或許也將是一段挺甜的戀愛。
但對重生後的鄭萬來說,夏塵就是魚塘裡的一條魚。
如果這條魚太鬧騰事太多,那就沒必要再要了。
她拽鄭瀟瀟頭髮這件事確實讓鄭萬反感,那一巴掌和接下來的拒絕也都是鄭萬的正常反應。
“瀟瀟,剛才沒事吧?”
“有點疼,但已經沒什麽事了……”鄭瀟瀟回答著,然後緊了緊挽著鄭萬胳膊的手,道:“哥,你對我真好。”
鄭萬想起上輩子妹妹為了自己的付出,不免眼神盡顯柔光:“就你這一個妹妹,當然要對你好了。”
“嗯。”鄭瀟瀟摟著鄭萬胳膊,兩人朝樂館方向走去。
鄭瀟瀟微微閃爍著的眼眸和輕咬著的下唇,無不代表著她此刻複雜的心緒。
其實剛才被拽頭髮並不疼的,因為鄭萬哥出手的很及時。
可說不上為什麽,她就是本能的想說疼,想讓鄭萬哥不喜歡那個女孩。
包括在剛開始她也可以站出來解釋,說自己是鄭萬的妹妹,可她並沒有,而是在吉他攤老板站出來後她才解釋的。
至於為什麽?鄭瀟瀟也不知道。
樂館在三點半就開門了,鄭萬和鄭瀟瀟兩人直接進了樂館,依著票上的位子坐了下來。
樂館不算大,只能容納二百人左右,不過票價不貴,所以人聲沸騰,很多人都是來湊熱鬧的。
樂館中央是個舞台,一個小樂隊正在舞台上收拾設備, www.uukanshu.net 有敲架子鼓的,有負責管弦樂的,也有負責主唱的。
這種小規模的演出肯定不會請來大明星的,但也是相當有實力的那種。
四點整的時候,音樂會正式開始。
主唱是個長相清秀的女孩,她唱了蔡依林和孫燕姿的歌,唱累後便換一個主唱繼續唱。
音樂會持續了一個半小時,對大腦和心裡都是一種非常好的放松。
鄭瀟瀟聽的很認真,認真到中途閉上了眼,然後手在腿上輕輕敲擊著,似乎完全沉浸在了音樂的旋律之中。
反正鄭萬是投入不進去的。
大概這就是對音樂有天賦和沒天賦的差別吧。
音樂會結束,兩人離開會場時,外邊已是夕陽西下,昏黃的夕陽映射在來往路人身上,無比美好。
只是剛剛走出音樂會的大門,耳邊卻響起了一道清脆的聲音。
“鄭萬!妹妹!”
兩人扭頭一看,正是穿著大膽留著卷發的夏塵。
她懷裡抱著一個皮革包起來的大吉他,在皮革上還能看到‘yamaha’的字樣,顯然是剛才擺攤的那位大叔放在正中位置的吉他。
夏塵小跑了過來,眼中泛著希冀與歉意。此刻的她哪還有叛逆的小太妹形象,完全像一個想要贏得關注的小女孩似的。
“鄭萬,妹妹,剛才看你們在看那吉他,所以我就把它買下來了。”
“嗯……真對不起啊妹妹,我錯怪你了。”
“還有鄭萬,我也錯怪你了。”
夏塵一邊道歉,一邊把吉他遞給鄭瀟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