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正議論間。
就見臉色已經好看了許多的馮清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
而隨著他的動作,現場不少京城大學的學生都開始雙手合十,默默在心底為京城大學打氣。
眾目睽睽之下。
馮清朗聲開口:
“這次交流會的最後一題,我們換個形式。”
此言一出,場間眾人全都臉色微變,搞不懂馮清的葫蘆裡到底又打算賣什麽藥,從箱子裡抽簽不是挺好的麽?
正想著。
就見馮清把面前的水杯往前推了推,接著隨手從桌上抓起一張A4紙揉成一團丟進杯中,這才朗聲道:
“這就是我出的交流會第十一道題目,十位參賽選手可以自由發揮自己的想象力,完成一篇題目不少於七百字的作文,唯一要求,現代文。”
伴隨著他的聲音,場下一眾觀眾頓時面面相覷:
“把紙往被子裡一扔就起了個題目,要不要這麽隨便,好歹也是交流會最後一道大題,怎麽著也應該深思熟慮一下吧?”
“誰說不是,隨手拿張紙往水裡一扔,連個中心都沒有,這讓人家怎麽寫?難不成真的就只寫一張紙出來……”
“怎麽可能,好歹也是名家教授的題目,不可能這麽沒水平吧……”
“……”
眾人低聲議論著馮清題目中可能存在的內涵的同時。
舞台上的一眾參賽選手,此刻也全在絞盡腦汁的思考著這題目該從哪兒找切入點兒。
誰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清木大學教授出的題目,絕對不只是表層意思看著那麽簡單。
所有人都在為最後一題做著最後的準備。
唯獨林燁在看到題目的瞬間就閉上了眼睛。
而這一幕,又讓台下坐著的一眾京城大學的學生們心裡發顫——
韓濤:
“臥槽,班長這是在搞毛線呢,最後一題了,他要是再不吭聲,咱京大可就真的要輸了……”
王學明搖搖頭:
“要我說之前的題目林燁不答確實是有點兒可惜,但是這題目,我覺得不好說。”
“怎麽說?”
“你們動腦筋想想,林燁從那篇《滕王閣序》進入大眾視野,一直到剛剛連寫的那兩首宋詞,雖然首首驚豔,但無一例外都是詩詞和古文,從這個角度分析,馮教授為什麽限定了用現代文寫作,不就是想趁機限制住林燁的創作空間麽。”
“你瞅瞅,咱們學校其他四位選手都已經蔫兒了,基本上是不用指望他們能支愣起來,五減四,就剩下一個林燁,以林燁的能耐,如果寫古文的話,咱們還可能有幾分翻盤的機會,可偏偏最後的出題人是馮教授,人直接把林燁最擅長的古文掐死,那清木大學可不就勝券在握了麽?”
“我去,你這麽說還真是,不過這馮教授也太陰了吧,居然玩兒這種小心眼……”
“這算什麽,人家只是在合理的范圍內利用規則罷了。”
“……”
一眾學生低聲議論和九位參賽選手苦思題目切入點兒的同時。
林燁卻是驀地睜開眼睛,目光直直的盯著馮清桌前的那杯白水,以及那團已經被浸濕的A4紙。
杯子、白水、A4紙、作文。
這四個要素聯系到一塊兒怎麽就讓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完全沒道理啊。
下一秒。
他腦海中驟然劃過一道亮光,旋即再次合上眼睛,同時馬不停蹄了的喚醒腦海中的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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