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管家撐傘,來到了教堂的陰影下後。
他就很是仔細的收起了傘,轉而對著眼前牧蜀寶說道:
“小家夥,能夠問一下,誰是這裡的負責人嗎?”
正在招待的牧蜀寶,聽聞管家的這番話語,下意識的將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白墨身上。
這讓管家頓時了然,他走到了正在乾飯的白墨面前,直接拿出了一張支票,遞給了眼前的白墨。
“我們大小姐喜歡清淨,所以想要包場,還望允許。”
白墨聳了聳肩,揚了揚下巴,目光看向教堂裡面的人群,“包場可以,你先讓他們同意就行。”
“這個簡單。”
管家很是從容的笑了笑,然後再次來到了教堂門口,“凡是現在離開教堂的人,我可以每個人補貼五倍門票錢。”
“切,五百塊錢而已,你以為我們住在十三街的人,會差這點小錢嗎?”
“就死就是,五百塊錢隨便買點東西就花完了!”
“要我說啊,我們一人給你一塊錢,你還是快點走吧。”
“哈哈哈哈哈哈,沒錯沒錯!裝逼裝到我們頭上了,也不照照鏡子自己長得什麽樣!”
…
管家對此好似根本不在意。
隨著眾人稍顯安靜之後,他再次對著眾人說道:“既然大家覺得五百少,那麽我就不給了。”
一時間。
教堂之中更是充斥著哄笑。
好似對於眼前這個家夥,更加的看不起了一樣。
可是下一秒。
管家從口袋中拿出來了一個徽章。
這是“商會聯盟”的徽章,而且還是橙色的!
要知道凡是做生意的,都需要加入到商會聯盟,只有這樣才能夠合法經營。
而徽章的顏色則是從灰色、綠色、藍色、紫色、橙色排列。
最頂端的就是管家手裡拿的這一個顏色。
這讓在場之人的呼吸猛地一滯,怔怔的看著管家手裡的徽章,有些回不過神來。
十三街的民眾大部分都是做生意的。
最好的也不過藍色徽章。
在面對橙色徽章之人時,那是真的得罪不起啊!
原本的哄笑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敬畏!
“看樣子大家都認識這個徽章,那麽別的我就不多說了,我隻說最後這一句。”
“我家大小姐姓沐。”
話音一落。
教堂眾人頓時討好出聲。
“原來是沐大小姐親臨啊,既然大小姐喜歡安靜,那麽我們就有事先走一步了啊!”
“沐大小姐你慢慢玩,這個教堂雖然小了一點,但是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沐大小姐,祝你玩的開心呀!”
…
每一個人從教堂中離開時,都和顏悅色的對著沐子顏道了一句吉祥話。
看的旁邊白墨直打趣,“沒想到你的身份這麽厲害啊。”
“還好,與真正的大人物相比,還遠遠不算是什麽。”
沐子顏的聲音聽不出絲毫的情感。
在教堂之中人群離開之後,管家將包場的支票,遞給了眼前的白墨。
“喲呵,一百萬!你們出手倒也闊綽,牧蜀寶,好生招待。”
管家疑惑問道,“那牧師大人您呢?”
“沒看到我在吃飯嗎?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一切等我吃完飯再說。”
說罷。
白墨就咬了一口油條,悶了一口豆漿,好不樂哉!
沐子顏也沒有在意,對著管家微微搖頭,就走入到了教堂之中。
教堂很是神聖。
光輝透過彩色的玻璃,灑落在沐子顏的身上,讓長相本就驚豔的她,猶如披上了一層聖光,好似天使一樣!
“小小的教堂吸引這麽多人,倒也新奇。”
管家在旁邊說道:“根據我的了解,好似是因為剛才的那個牧師,有著大本事。”
“在十三街的民眾眼中,就像是守護神一樣,所以自然有著“供奉”。”
沐子顏在教堂之中走了一圈,然後看向牧蜀寶,“還有什麽地方可以逛嗎?”
“當然有,那邊還有懺悔室,您要看看嗎?”
“也可。”
沐子顏跟在牧蜀寶的身後,走入到了一旁的懺悔室中。
當進入到那個房間的瞬間,正在吃飯的白墨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
嗯?
那個大小姐的內心怎麽一點波動都沒有。
難不成沒有什麽特別後悔或者是害怕的事情嗎?
這是因為保護的很好?
還是因為本身就是一個極其堅毅的人呢?
要知道每天進入懺悔室的人,可以說是繁多無比,但出現這種狀況的,也就只有她一個。
倒也有點意思。
沐子顏不知曉懺悔室的功能,她看房間中有著座位,就讓管家擦拭了一下,隨後坐了上去。
“你是叫做牧蜀寶對嗎?”
“嗯,是的,姐姐你認識我嗎?”
“不認識,但是知曉你的父母。”
沐子顏打量著牧蜀寶的表情變化,見牧蜀寶眉頭微蹙了一下,心中多少有了猜測。
“他們是將你扔到這裡了吧?”
管家有些詫異的看向沐子顏,沒有想到她會這般詢問。
但是牧蜀寶的沉默,卻讓管家內心越發驚愕。
自家大小姐到底還是厲害,一語中的,直指本質。
“這樣啊,我知道你的答覆了,看樣子他們的人設都是裝出來的,既然如此,那麽往後都不需要和他們合作了。”
“是,大小姐!”
管家拿出手機,簡單的發了一個訊息,隨後就道:“已經搞定了,而且不出意外的話,以後都不會有人和他們合作了,畢竟生意人最講人品了!”
沐子顏其實還在試探,要是牧蜀寶阻止一分,她都會詳細問問。
但是牧蜀寶沒有,他的回應是無盡的沉默。
這代表著他的父母,在牧蜀寶的心中,幾乎沒有一點好的評價了。
也代表著自己的猜測…對了。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可以…”
“要不再坐一會?”
吃完飯的白墨從外面走了進來,拍了拍牧蜀寶的肩膀,“不要放在心上,出去好好散散心吧,這裡交給我招待就行。”
“嗯。”
牧蜀寶微微點頭,然後就從懺悔室中離開。
“福伯。”
“好的大小姐。”
沐子顏輕聲叫了一聲,管家就知曉了意思。
他稍微躬身,就從白墨身側離開,順便關上了懺悔室的門扉。
“看樣子牧師您想要和我談一些事情,我的時間有限,請您抓緊。”
“就是想要問幾個很簡單的問題。”
“洗耳恭聽。”
白墨坐在沐子顏的旁邊,翹著二郎腿,整個人靠在椅背上面,“你對人禍怪物怎麽看?”
“世界的病毒。”
“那麽覺醒者呢?”
“疫苗。”
“回答的很乾脆,甚至可以說是和我的想法一樣。”
白墨話音一轉,又道,“哦,對了,如果給你一次覺醒能力的機會,你會不會想要覺醒自身能力呢?”
“不會。”
“為什麽?”
“很簡單,因為我不確定能否承擔相對應的後果。”
沐子顏站起了身,朝著外面走去,“我看過記者會,知曉覺醒能力的前提,需要祓除內心中的心魔。”
“在我不確定成功率是否是百分百時,我是不會做出這般選擇的。”
“除非,人禍感染了我,迫使我不得不嘗試祓除!”
咚。
沐子顏輕敲了一下門扉,福伯就將外面的門扉打了開來。
白墨望著沐子顏離去的背影,覺得這個大小姐很是果斷。
“還真是雷厲風行啊,不過這一百萬元算是白賺的吧。”
白墨看了一眼支票就從教堂中走出。
“牧師大人,您要去哪?”
“兌錢啊,今天我請你們吃大餐!”
說完。
白墨朝著銀行的方向走去。
-
恰在此時。
王國軍也來到了聖庭之中。
他看著眼前宏偉的建築,臉上禁不住滿是驚歎。
這是他在二十街完全不曾見過的樣子。
這是一座宏偉的大樓。
充滿科技感的建築表面吸收著陽光,好似是在作為太陽能,為這座建築持續發電。
但如果要仔細觀察,則會發現上面還雕刻著精美的花紋。
王國軍記得這個建築,好像是之前警督廳的地標建築。
只是沒有想到,警督廳居然將這個地方讓給了聖庭!
“先生,請問您有什麽事情嗎?”
“我覺醒了能力,所以前來報備,順便過來做一個檢測。”
“好的先生,請您跟我來。”
前台服務員顯然是經過訓練的,她沒有絲毫的慌亂,帶著王國軍走入到了建築物中。
入目。
他就看見了一個碩大的“聖庭”。
筆力強勁,一看就是大家所寫。
服務員笑道,“聽說這是帝國聖上專門為了聖庭所寫,所以就高掛在這裡,也算是聖庭的牌面了!”
王國軍有些局促的點了點頭,緊緊跟在服務員的身後,臉上不敢露出絲毫的表情,生怕被人瞧不起了。
緊張的樣子讓服務員都能夠感受到氛圍的變化。
她將王國軍帶到了三樓,讓其在座位坐下,輕笑出聲,“請您稍等一會,庭長大人有事所以不能夠親自到來,我去通知今日的值班覺醒者,讓其過來陪同,以防檢測時出現意外。”
“對了先生,這邊是零食和水,您可以隨意享用。”
服務員說完,就面帶微笑的朝著遠處走去。
隻留下王國軍一人,在這裡坐立難安。
空曠寂靜的感覺籠罩在他的身上,豆大的汗珠都從額頭上面流了下來。
大有一種比戰鬥還緊張的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
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林幼薇面色冷冽的從遠處走了過來。
“林幼薇…”
“嗯,是我。”
對於王國軍知曉了自己的名字,林幼薇並不意外,畢竟午夜洄遊的時候,白墨就說過每個人的稱呼。
她指了指旁邊的檢測室,“進去吧,按照工作人員的指令施展能力,我在旁邊看著,以防出現意外。”
“好…好的。”
王國軍正準備走入檢測室,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可還沒等他開口,林幼薇就直接了當的說道:“如果是問工作事情之外的,除非你擊敗我,不然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我…我是想問一下,景行大人什麽時候才能夠忙完回來?”
“不出意外的話,今日不會回來了。”
“那我怎麽才能夠加入聖庭呢?我想要加入其中,這樣的話…楠楠也能夠過上更好的生活!”
“這個你需要谘詢景行。”
見林幼薇如此冷淡的樣子,王國軍終究沒有多問什麽。
他深吸了一口氣,就走入到了檢測室中,開始按照指令施展自己的能力。
直至下午的時候,王國軍才從檢測室中走了出來。
林幼薇將準備好的檔案,遞給了王國軍,“我已經給你在聖庭報備了。”
“只要你不為非作歹,那麽在平日生活中,也可以施展自身能力。”
見王國軍接下了檔案袋, 林幼薇就轉身離開。
“那我現在應該做什麽?”
“隨你。”
林幼薇撂下話語,就從王國軍眼前離開了。
望著自己再次陷入空曠的場地,王國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回家。
只是在離開聖庭之前,他還是抓起了一把零食,塞入到了口袋之中。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零食,想來楠楠也會喜歡吃吧。
王國軍從聖庭中離開,一路朝著二十街走去。
當路過十三街的時候,他突然想起那位大人就是在十三街的教堂裡。
自己是不是可以去拜訪一下?
想到這裡。
王國軍打聽了一下,就朝著教堂中走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
一對極其暴躁的夫妻,吸引了王國軍的注意。
他們在路邊絲毫不顧形象的大吵大鬧。
特別是那個女人,暴躁的樣子嚇得王國軍都縮了縮身子。
要是關曉楠也是這樣的女人,他怕不是睡覺都會做噩夢吧。
“臭娘們!以為自己手裡有點破錢!有點權利就可以亂搞嗎?!”
“居然直接把我們剔出商會了!這個事情不會太決絕了嗎?就不怕其他人在背後議論嗎?”
“啊啊啊啊啊!我要被沐子顏那個家夥給氣死了!”
女人的頭髮都已經亂糟糟的了,讓旁邊的男人也很是心煩。
“夠了!不就是出口氣嗎!我們找人去好好的教訓一下她!”
“讓她知道得罪我們究竟是什麽下場!而且我們可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