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族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雪族,傳到了忍久耳邊。忘月親自提著劍,帶著證據和軍隊問罪。
“司座!冷靜啊!啊!”
“裡面還在拜堂!”雪族的小廝拚命追趕著。
“我管你是不是在拜堂!!!”忘月一劍斬向大殿。白越著事不是雪族乾的,也有雪族的參與。
“還請問琴族長把賓客遣散了吧。”忍久也提著劍,嚴肅,不容置疑。
問琴臉色冰冷。這還要他去遣散嗎?賓客見這念族模樣,早就跑了!
“問琴,你當初說想回來,說知道錯了。我同意了。也是你說再也不沾染荒蕪之力的。”
“我本來還以為你是個好的!!!”忍久罵道。
問琴一臉懵,他很想問問,這是怎了!!!要不先告訴我怎麽了?
“這是不是你們雪族的飄雪!!”忘月直接道。
問琴撿起被忘月丟在地下的飄雪。他們雪族天生就會一門十分重要的移花接木的術法,而這棱角分明的飄雪就是施法之後一定會產生的東西。
他無法辯解,飄雪是真的,飄雪上的荒蕪之力更是造假都不行!
前一代人的悲劇,終究還是要在這一代身上重演的!!!
“問琴!你是怎麽跟我保證的!!!!”
“問琴!!”新娘子將頭上的蓋頭一揭,奪過呆愣的問琴手上的飄雪。確認之後,立刻轉身給了問琴一巴掌
落地有聲。
“妙神墟弟子何在?!”她高呵道。
無人應答。
“怎麽會?”蘇茹一愣,妙神墟的人呢?兄長明明安排了不少人送她出嫁,前些日子還見過的!
“蘇茹姑娘,此處的戒嚴讓念族來做吧!”忍久道,“現在主要的是立刻排查。”
念族帶兵火急火燎的跑到雪族來,大家一開始都只是看看熱鬧,沒有人真想摻合,尋玥和辰奕自然如此。
這幾天辰奕的眼睛早就粘在顧隱邊上了,那隻肥鵝都快被他搞得叫他爸爸。
一天到晚,點心沒停。
作為疼愛侄子的表叔,他也沒有辦法,隻好一直在邊上打哈哈,中和氣氛。防止尬聊。
直到,進一步的消息傳來。也沒有心思聊天了,三人一鵝馬上前往問琴成婚的大殿。
問琴頭髮凌亂,眼神迷離,不知所措。身上袍子喜慶的紅色和店中嚴肅的氣氛完全不一致。帶著些好笑的諷刺。
所有人都看著他,等著他說話,但他不敢說他那裡敢說!!說了,是不是又和父親一樣……
…………
“墮月族?”尋玥看見芸翊和修羅一行人的時候一驚。難道他們已經奪得滅淨神蓮了嗎?在這裡幹什麽?
“我墮月族剛來此地,只有前往念族的東荒令。”芸翊舉證證明自己族的清白。
“墮月族願意助妙神墟和念族渡過此劫!”她將東荒令雙手奉上。
“立刻把所有雪族看管起來!”蘇茹當機立斷。
“茹兒……”問琴迷迷糊糊的有一些乞求,“難道你還信不過我嗎?”
“問琴,你怎麽這樣小孩子氣,這是講那些的時候嗎?”蘇茹半分余地都沒有留,“我信你和信雪族是一回事嗎?”
“你雪族族人上千,我一個一個相信也信不完!”
“別人不清楚荒蕪是什麽,你還不知道嗎?你是逼著我去殺人!!!!”蘇茹道。
“我們三人剛才一直在一起,天族的軍隊在東荒外面。”尋玥舉起手來,表示和自己也沒有關系。
忍久用眼神問顧隱,顧隱和鵝團仔都很真實的點了點頭。
“我立刻去一趟妙神墟。”顧隱道,“請君寒上仙來。”
………………
顧隱走後不久。忘月和忍久收到了消息。
“雪族公主問盞不見了?”忘月反問。
“是的,她的侍女說公主這幾天都心情不好,她還以為公主有去哪裡散心。”
畢竟這幾年可謂是這位公主最難受的幾年了。
“我會幫諸位找到問盞的,那時候該怎辦就怎辦。”問琴也表了態。
“把那朵飄雪給我吧。”
問琴拿起飄雪,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將鮮血滴在飄雪上,潔白的雪頓時紅了。
“雪族之主可以用特殊的方法分辨飄雪的主人。”尋玥在辰奕耳邊道。
他還準備在叮囑兩句。問琴閉眼歎道,“是的,就是問盞的,這是她的飄雪。”
鐵證如山。
“我該注意到她的不對的!”問琴渾身顫抖。他還以為問盞只是孩子,長大了有些道理自然就會明白。
全沒有想到,見證了雪族塗炭的問盞居然敢碰荒蕪之力。
“諸位,若真是我妹妹犯下了這等罪孽,我雪族必先誅之,還望能替她補過半分。”
問琴調整好自己的心態,拿出了一族之長的氣場!
“等等兩位司座全在此處,那麽現在念族的族地是誰在駐守?”辰奕突然想起來。
芸翊答到,“我們在來的路上遇見了妙神墟的弟子,所以就將念族祖地的安全交給了他們。”
畢竟那時候忘月已經用太虛劍控制了荒蕪的氣息。
“不可能!妙神墟的弟子走不可能不給我通報!!”蘇茹道。
可妙神墟的人確確實實不在這裡。剛才她喊人也沒有人應。
不對,蘇茹想到,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兄長的人了!!
“馬上回去!!馬上回去!!”新娘子扯掉了身上礙事的服裝,提起一邊的劍就走。
這個時候她身上女將的氣息外露,果斷霸氣。
…………
“好久不見,老夥計。”
離開了的顧隱沒有去妙神墟。而是回了一趟無妄山。
她將藥匣子中猩紅的藥通通拿了出來。在手上一顆一顆的數著。不過她說的是……
“一劍,兩劍,三劍……”
白色的劍安靜的躺在哪裡,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劍柄上的蓮花做得好秀氣可愛,誰能夠想到這蓮花可能被染的通紅呢?
顧隱去山下買了酒,養了鵝之後,她很少喝了,下山太麻煩,自己又懶得釀,索性就直接不喝了。
她將酒撒在劍上。劍在地上不停的顫抖,邊上的小石子被不停震起來,居然可以從中華聽出幾分悲愴。
名劍有靈啊!!
“我這一生,就對不住你。”顧隱自己喝酒,還給劍喝,自己一口給劍一口。
“你不該跟著我的,我都不要你了!!”
劍抖動的更加厲害了。
“你和我養的那隻大鵝一個樣子,我喜歡那隻大鵝很喜歡,它摸著很舒服,和你一樣。”
“已經有很多人和我說鵝不要養的那樣肥,可我就喜歡看著它胖胖的,肥肥的,它自己也樂意自己是肥肥的。”
“多好。就我當年就樂意帶著你一樣。”
上神一劍破曉月,用的是白盞劍!!!!!
“我說我累了,想退休了。把你都丟了,你還在這裡幹什麽?我沒封你,也沒有製止你。”
“早知道不大半夜的把你從離原回來,再丟在這裡!!!哈哈哈哈。”
流淺悶了一大口,道:“不過你既然不願意走,那就再幫我一個忙。”
流淺一個翻身,一手將劍拿起來,一手將酒壺提起,全倒在了劍上,喝血之前先喝酒。
免得醉!!!
名劍悲鳴,自起劍光百丈,山洞中霍然開朗。流淺舞劍,一如昔時。
依靠這著藥物,她強行提升境界。雖然不穩,但是夠用。